祭奠笔纸键盘
呓语般的文字,一读轻浅,再读温润。文笔清丽,叙说清晰。
记忆中的自己一直是一个很聒噪的孩子,可以在你身边一直滔滔不绝的讲话,直到你开始担心我会不会因为气力衰竭而死;记忆中的自己一直是一个很安静的孩子,可以坐在一个地方不喝水不抬头一整天的看书,知道你开始担心我是不是已经突然失聪或者会就这样看死下去。在很小的时候我就开始喜欢上周国平,喜欢上莎士比亚,喜欢上西游记里的齐天大圣和机器猫以及十万个为什么,还有甬长的《源氏物语》,个人来讲,我是很讨厌日本的文字以及那种勾心斗角的宫廷纷争;利欲熏心何以成就小人之志?记忆中的自己一直是父母的骄傲,可以在宾客满鹏面前告诉客人为什么天是蓝的,水是绿的,为什么高压电线上落着的小鸟不会被电到,然后让大人们看我贴满一墙的素描画像,静默的听着他们在父母面前对着我称赞不已,称赞不已……
不记得从何时开始,开始爱上了笔纸,告别了聒噪和安静的年代,开始了堆砌文字的方程。无意中,爱上了笔纸。日如流水月如风,感动常在人常青……
那是一个叫嚣喧闹的青春,不安分的心不平静的岁月就这样在安分的平静中渐渐流过了,流过那个永远阳光充沛的季节;一转身,一霎那,我们已脱胎换骨……
不记得从何时开始,无意中,开始接触到了键盘,总之是比纸笔晚了许久。与纸笔不同的是——昔日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转为了手指击打键盘的敲击声,纸面溢出的油墨清香成为了屏幕上的五彩斑斓,日积月累之后,手上老茧的位置也由指肚挪到了指尖上。以至于现在无论接触到了什么都是一层顿顿的感觉,再也不是那么的清晰尖锐了……
也许这就是青春,这就是成长,这就是那所谓的记忆年轮,以至于再也不能响亮的叫出那曾经的同桌的你,再也无法记住那封收到寄出过的情书,再也不会想起在那个春风和煦的午后快乐嬉戏着的我们……
是记忆出卖了自己;还是自己出卖了记忆?物是人非,谁也不是谁的谁……
物是人非,谁也不是谁的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