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谅我的选择

蝶舞9992 散文 爱情滋味 2010-02-07 17:07 责任编辑:欧阳始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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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爱到深处,终于发现、我已迷路,昨天的梦再也不能继续,我已伤痕累累……“凡”哥哥,我真的爱不起了,尽管我知道爱是甜蜜的烦恼,爱是有你的世界……

凡哥哥,请原谅我的选择。爱上你,是我的幸福,拥有你,我很快乐,但是最终没有选择你,是我永远的痛。请你原谅,原谅我的选择。

我们相识在那场纷纷扬扬的细雨中,你撑着伞站在那往来的站台上,我眼神迷离的拖着一大箱的行李,任由雨水从我的头发上,脸上滴落。

我心冰冰地,冷冷地。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一座陌生城市的,我只知道我看到那男女缠绵在一起的愤怒之后,拖着皮箱,装满了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季的衣服,从那所谓温暖的窝里逃了出来。

心一直在痛,泪一直在流,神情一直在落寞。爱情的世界里难道还有什么不懂得吗?爱情的世界,难道激情退却了就只剩下了一份彼此的冷漠了吗?我无法理解那天天睡在枕边的人儿的背叛。

有些人的爱情有洁癖,当爱被污染得时候不是去清洗,而是选择去毁灭,彻底地毁灭。

我就是那样的人。没爱了,没信任了。还能爱么?爱不动了,撑不起了,无法忍受那每晚睡在枕边的人又去拥有她人肉体的事实,我选择了逃离,手机早就摔坏了,笔记本也给我扔了,一个人茫然地踏上了一个陌生的城市。

逃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逃到一个不熟悉的天空,让我能自由地呼吸。天空的雨洗涮着我内心的伤痛。车站的小站台上,默默地站着的、只有我与一个并不相识的你。

雨水淋湿了我的长发,迷蒙了我的泪眼。站了许久许久,任由泪水在脸上不停地流,雨水不停地冲击我。不知过了多久,一把雨伞撑上我的头顶,那雨水再也无法肆意我的躯体。

好点了吗?你要去哪里?一个陌生男人的语调惊醒我那神魂颠倒的心。我抬头望了一下头顶的雨伞,眼光又转到你的脸上。一个大眼晴的男子,个头不高,眉眼粗黑浓密,脸上写着一种淡定与稳重。

就这样。在雨中,我们相识于那一个小小的站台。你带着我在那座陌生的城市横穿了很多说不上来的繁华区域,也有小巷。在一座叫做柳园的酒店停了下来。

柳园酒店。拿着房卡,十八层房间,拉开窗帘,一座全新的城市就那样地显示在我的眼前。窗外的景是那样的美,街边的灯火是那样的闪,我却在这一座陌生的城市里独自一个看风景。

在帮我开房卡的时候,我知道你叫凡。一个土生土长在这座对于我陌生的城市的、一个本地人。你不多的言语,你的好心,把我从那陌生的小站台捡到,又给我安排好住处。

我说谢谢的时候,你说,不用,你把电话号码写好放在我的手心。你说你会来看我,叫我好好地洗个热水澡、把头发吹干后好好睡一觉,睡过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从头开始的。

你带好门走了。我拿起手心的电话看了一个,最后的几个号码为520。一个很有诗意的号码,一个我爱你的号码。

没洗头,没洗澡,没换被雨淋湿的衣服,就那样站在落地窗前,看风景的我很想把玻璃窗敲开,就此做一只轻轻飞翔的鸟儿,在天空中飞翔。从此无忧无虑,从此再不用想人生会有伤害。

泪水又再一次地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相爱那么久的人会给我这致命地打击,为什么?那么久得感情在那一刻会轰然倒塌,当时你脸上的惊恐还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间,挥之不去。说不爱,那是假的,那么多年的情感,怎么会让我们就此形同陌路,我选择的逃避。

我知道你会找遍所有的亲朋好友,我知道你会给我的手机拨无数次的电话,我知道你会给我的信箱留下忏悔的保证书。但是,我却无法选择原谅,因为我无法把当时你们的缠绵、从我的脑海中撕去。

存在了就存在了。那是对我的一种侮辱,那是对我爱的一种亵渎,那更是我对你感情期望过后的一种毁灭。

独自想着,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你想我如何、我就如何,你想我按什么样的方式生活、我就按什么样的方式生活,我从未曾想过违抗你的任何意志,为何?为何你要给我如此的一击。让我们那么久的爱情碎成片片?

站在窗前的我,任由那房前的电话不停地响。我依然站在窗前想像自己变成飞鸟的形态,那是不是一种很美丽的姿态,那是不是一种了却尘世的飞翔,是不是可以像哥哥一样那样的飞舞?

很久很久。我不知道冷。就是那样痴迷于自己的思想中,混沌中没有任何的清醒,只有麻木,思想里只残留下那男女缠绵的一幕。

望着外面的灯火,迷糊中的我感觉到有人开门,我瞪着有些疲倦的眼睛望了望门口走进来的几个人,我看到了个头不大的凡还有一个女的服务员进来了,不知不觉看到凡的影子,我一下子就迷糊着倒了下去,听到一声惊呼我就失去了知觉。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是睡在床上了,长长的头发散落在一边,被雨淋湿的头上已是半干的状态。房间里的电脑上放着轻柔的音乐。当我清醒一点的时候,我摸到我是光着的身子穿着一件自己的T恤衫,我用手打开了床头灯,看清了坐在那窗台那里位着凡的影子,抽着烟的影子。

你醒了?刚才是那服务员把你扶到床上睡得。现在好点了吗?凡的声音透过我的耳朵传了过来。我知道我的衣服是女服务员换的,但是我不知道我的头发是不是也是服务员给我弄得。

你的头发真长,真好,真柔。饿了吧?这里我给你带来了我们这里最有名的粥,你吃一点吧。凡掐灭了抽了一半的烟,端着一个快餐盒走了过来。我知道我那半天的长发是凡为我弄的。

半躺着吃着凡递过来的粥。我的心里又在痛,平常在家里不舒服的时候,都是看着枕边人喂我吃最喜欢的粥,可是现在,我却在这一座陌生的城市里由着一个认识不到半天的男人为我递上一碗充饥的粥。

人啊,为什么要爱,为什么又要伤害?那一切都是事实,无从抹去的事实。吃粥的时候,我知道了凡一直打我客房的电话,响了很久我都没有接,他担心有事,就叫了酒店的服务员打开了房间,看到一身湿淋淋的我仍然是那样痴迷的站在窗前,见他们进来我就晕倒了。

女服务员为我把淋湿了的衣服换了下来,而凡用吹风把我湿漉漉的头发吹成半干。

从未有人为我吹过头发,我不知道那躺在床上当时晕迷的我,不知道那一种男人为我吹头发的感觉,但是我却现在凡的心思很细密。

我与凡只是形同陌路的人,他把我从一个不知名的小站台捡回来,安排好我的住宿,还不放心我的思想,从而及时地把我那神游的思想拉了回来,我想没有凡和女服务员的及时来到,很可能那一晚就那样湿淋淋地在那窗前度过,也不会知道饥饿。

凡不喜欢多言语。个头不高的他,浓眉大眼的凡不喜欢笑,他不笑的时候感到让人心生一种不言自威的威信。我不知道凡的那种威信从何而来,他就那样把我的长发抚过来、抚过去。我任由凡抚着我的长发。

二张床。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没有故事发生。凡在深夜的时候睡在另一张床上,他跟我说,这世界上并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你都要坚持下来,对生命的坚持就是成功。

凡睡下了,我的睡意全无。黑暗中的我,思绪里跳动的又是那男跟女的肉体交织,那可是自己深爱过的人,那可是自己交付一生的男人,那可是自己永远的依赖,当这种平静给打破的时候,我真的是无路可走,无去可去。

深深的忧伤涌来,我把头伸进被窝,咬着手指头又开始泪如雨下,那种锥心的痛是无人能了解的。

一只手轻轻地拉开我的被窝,把我的头抱在他的手弯,我知道是凡,凡的烟草味透了过来。我伏在凡的胸怀真正的痛哭了起来,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在这个陌生的环境,在这个陌生男人的心怀。我的哭泣越来越大,我不知道当时看到那肉体交织的时候我都没有流泪,现在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却止不住那沉默了许久的泪水。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凡一只手抱着我,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后背,顺着长发轻轻的来回抚动,渐渐的,我的眼泪开始干了。在黑暗中,在凡的胸怀中,我把我的故事就着黑喑述说了出来。

暗色的拥着,凡不再言语。一夜天明,凡已经失去踪影,我还是那样的就着T恤衫的睡在自己的被窝里。

我相信昨天夜里的那种感觉,那种在陌生男人胸怀中诉说的感觉,那是一种无奈的感觉,也是一种极度脆弱之后的感觉。我明白这一夜之后,凡也有凡的生活凡也有凡的事情。他拯救我之后可以不用再理会我了。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间打开了,我马上缩回被窝里了,把头露了出来,光天化日下,我还真的不适应,哪怕是昨晚偎依在怀中的陌生的男人。凡望着还在床上的我笑了一下,所谓的笑也就是嘴角牵动了一下,他说,起来吃早餐,吃完早餐我带你去坐摩天轮。

摩天轮?昨夜我好像在絮絮叨叨中提到过,提到过我最喜欢呆在那种摩天轮中俯视着那下面的小小人群,小小的建筑物,在高高的天空中放飞着自己的思想。

窗帘拉开的房间突然一下子就明亮起来了,暂时忘却了那黑喑中被伤害的肉体缠绵,你站在窗前,我昨天立着的那个位置。我从被窝里出来,洗澡随意地把头发扎成一个马尾束在脑后。

欢乐地,游乐场,摩天轮,我看到了与我那熟悉城市里的摩天轮,那个让我心思神动的摩天轮。你,凡哥哥,我从心里认可了的哥哥,不高的身影走向那卖票的窗口,回来的时候,你的手中多了二张摩天轮的票。

坐上摩天轮,凡哥哥让我先上摩天轮,让我坐在里面,他自己坐在外面的门边。当时我还没有感觉,上到一半的时候,凡哥哥紧紧的挨着我坐着,他的动作是准备随时扑上来的感觉。

我有些纳闷,凡哥哥的神情里没有一丝的放松,只是满眼的紧张,加上他坐立的姿势不对,我真有些想不明白。但是当我们的摩天轮升到半空的时候,我明白了凡哥哥的姿势。

凡哥哥是怕我想不开,从那高高的摩天轮上一跃而下,想想自己昨晚上那风雨的夜中,那高楼前的玻璃窗前,真的会让凡哥哥以为我想跳楼,如果现在在摩天轮的心思换成昨晚的心思,真的说不定会从这摩天轮上一跃而下,了结生命,就此不再理会人间的烦尘丝。

但是现在我不会了,光天白日下,我没有必要也不会去了结自己这短暂的生命,我走到尽头只是一去了结,但是那我白发苍苍的亲人将如何?难道这爱情就此夺走我的生命?

不能,我不能这样做。这样自私的做法只会让活着的人更伤心。

凡静静地陪在我的身边,他的眼神中有着一种安稳的情绪,他的眼神中有着一种无言的情感。我懂,我懂了那种情感是一个人对一个人产生了感觉的悸动。我受伤的心还在滴血,无法再接受那样爱情的美好。

凡哥哥不高的影子跟在我的后面,过马路时先站在我的左手边,到了马路中间又会站在我的右手边,那一种小小的细节,让我的心生感动,好久好久都没有这样给他护着我走过,而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中陌生的男人这里再次感受到这种久违的感动。

三天三夜的相处。凡哥哥,每天除了消失的那二三个小时,其它的时间都陪着我一起,吃遍了这座城市的小吃,走遍了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看过了这座城市的风景。三天三夜,你这个所谓的本地人就跟我这样到处的转来转去,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我不去打听你是做什么的,不去过问你的生活在哪里。三天的时间相处,我们最多的是牵手过马路,拥抱,你抚着我的长发,你爱怜的看着我吃饭,然后你还会深深的叹息。

凡哥哥,几天的时间里。你的人生对于我来说是一个谜,我那失败的人生对于你来说却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全部透视在你的面前。

三天后,带着凡哥哥给我的期望我离开了,离开了有凡哥哥在的这一座对于我来说不再陌生的城市,这城市里多了一份我的牵挂,凡哥哥的影子总会闪现在我的心头。那儒雅的影子,那不言笑的脸庞,那大大的眼睛,那浓黑的眉毛,那不急不慢的步伐,都渐渐地在我的心底生根了。那是一份美好的感觉,那是一份永远让我无法忘却的温情。凡哥哥在我上车的最后跟我说,柔儿,你累了就来我这里,我不会让你受苦的。柔儿是凡哥哥给我的长发取的名字,顺便把我也一起叫了。

回到生活了许久的城市,打开那曾以让我引以为豪的家,家里依然是那样,但是感觉却早就消失了。我看到缩在角落的那曾让人深爱的人,他的脆弱让我突然间感到一种恶心。想到趴到另一个女人肉体上动作的时候,怎么没有见他这样的低落?

我呆不下去了,再回到这样的环境让我的的心再次搐动起来。我想回到凡的城市,回到那一座上我暂时休息过的城市。我转身想走,但是给他拉住了,他说,给我机会,给我这一次机会,我一直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给我机会,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边说边用手打着自己的脸。

我的脚步移不动了。我在那陌生的城市里也对一个异性的男子产生了感情,而他却因为生活的平凡而找寻剌激,我们错了,我们都错在一个时段里,一个给生活平凡了的时段里。他出轨是因为平凡,没有了激情,我背叛了是因为他的先背叛。

这么多年,感情还是有的。但是爱情的世界里容不得背叛,有了沾染我只能选择毁灭。

我挣脱开那曾依赖了很多年的怀抱,我再次拿起皮箱住进了酒店。我不想面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但是我却更不想去打扰凡哥哥的生活,凡哥哥陪我的几天时间里,我知道他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男人来说,他也有他不得言的苦衷,我不能去扰乱凡哥哥的生活。

虽然凡哥哥在我走的时候一再要求我去那座曾经陌生过的城市生活工作,我也曾动摇过,但是我知道我如果选择了去凡哥哥的城市,我将会再也不能回头,也再也不能回到这座自己奋斗过的城市。

我不需要再去逃避,要面对的终将要面对,做一只缩头乌龟只会让自己更加陷入那种无助的境地中。那几天最失落、最失魂、最无语、最伤心、最落魄的时候让凡哥哥捡到了我,给了无助中的我无限的安慰,这样真的、真的够了。

凡哥哥,人只有在最失魂落魄的时候才会记住待自己好的人。凡哥哥,三天三夜的相处,三天三夜的相拥,三天三夜的时间,在我离开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已经爱上了你。

在落魄中、在失神中、在失魂中我爱上了你,爱上了你的那种绅士风度,爱上了你的温柔,爱上了你的细心,爱上了你的捡到我时的那种关怀,爱上了那在摩天轮上怕我跳下来的手臂。

但是凡哥哥,拥有你的心回到我的城市,我的工作、我的生活、我的亲人、我的所有的一切都还在我所生活了近三十年的城市,我无法全部舍弃,我舍弃了一份变质的爱情,但是我不能舍弃亲情和其它的东西。

凡哥哥,请原谅我,我无法回报你给我的期望,我无法做到曾经答应过的诺言。凡哥哥,请原谅我的选择,在亲情、朋友与爱情中我选择了亲情朋友。凡哥哥,请原谅我的自私,我对爱情再也不敢相信,凡哥哥,请原谅我的选择,我不得不这样选择。

就让我们彼此的情感在心底的最深处慢慢的沉静,有爱就能美丽。凡哥哥,对不起,凡哥哥,不选择你的城市,不选择你的爱情,我知道那是我心头永远的痛,可是我真的爱不起了。凡哥哥,请接受我的道歉,请原谅我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