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陵散记

一、沅陵印象

从怀化出发，过辰溪而至沅陵，山路陡而急，多弯道，路旁浓荫郁郁，疑入当年湘西匪道了。车行至麻溪小镇，路面渐渐宽敞，且可见大兴土木之工程正在热建中——原来是新修从常德至吉首的高速公路。从地图上知道，应是将至沅陵了！

峰回路转，公路沿山脊而行，望车窗外，赫然一片开阔地跃入眼中，疑似华丽的高尔夫球场，绿草茵茵，再仔细瞧去：“球场”与林地界线分明，那一条界线水平齐斩，才明白自己差点闹了个大笑话！这哪是什么高尔夫球场，这乃是库区尾端在枯水期的独特景观！宏大的五强溪水库，为湘西的水利电力带来了巨大贡献，号称亚洲第一拱坝。然而，在人们尽享“高峡出平湖”的自豪感的同时，却永远失去了丛文先生毛下湍湍急流和漫漫纤道，芬芳的香草也随之被深深的淹没在湖底，后人只能在屈原的《九歌》中去品味它浓郁的香味了，热闹的青石板铺就的河街，高高挑起在河边的吊脚楼也只能在从文先生的笔下去寻找她的倩影！在湍急的沅水河上讨生活的牛宝们已不复存在，那轻巧的木筏子也不再可能在险滩中上下翻飞！轰鸣的机器船在库区来来往往。淘沙船上架着高大厚重的升降架，整天任由机器轰鸣，疯狂的从河底掏出质量上等的沙子，码头上往来忙碌的拖车在往城中运送河沙……

这哪还有点丛文先生笔下的湘西小城的宁静！看上去这更像浓缩版的火热城市——重庆！

二、沅陵的水

印象中，沅陵的水是清清的，一路翻腾着浪花前行，永不停偈的运动着！这是丛文先生笔下的水，永远蓬勃着无尽的生命力！然，如今的沅陵，水面宽了，水色浑了，水流缓了，作为水的灵动几近于无！。因为五强溪大坝的蓄水水位升高，沿江的山失去了好多俊秀。

沅水吸纳了来自重庆的酉水和来自贵州的武水，因了这样的地理方位，成就了千年古镇沅陵，是史上自洞庭入川、进黔的重要通道，沅陵码头众多，这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可以说沅陵的城未必大，但沅陵的水却有大气势！著名的“二水拖蓝”景观想必为多少人所向往！何为“二水拖蓝”“呢？原来，酉水与武水的汇流处，常常因各自的上游涨洪情况而清浊有别，此清而彼浊，于汇流处形成一条清浊分明的界线，绵延数里，蔚为壮观，此谓之“二水拖蓝”矣！当属沅陵一美景，可惜我未能亲往见识，只能在导游的描述里意会那绝伦的美景了！

三、沅陵的山

沅陵的山多树，一碧青绿。湘西的山多秀、奇！然，沅陵的山因库区蓄水的原因，少了些秀、奇的特点，多了份柔美的韵味，那广袤的库区湖畔，绵延的是绿的山，分不清是山在水中还是水在山间了，远远望山，满眼的绿意引领着你想与他亲近。

于是，登上凤凰山，把自己融入那逼人的绿色海洋。怪不得会那么深、那么绿！山间乔木灌木杂生，密密匝匝，杂草也见缝插针的疯长着！虬劲的古树华盖荫荫，枝干上满是寄生植物，林间藤萝缠绕，大腿般粗的紫藤多的是，几个人合抱粗的银杏和黄桷多得数不胜数，躯干光滑如裸肤的紫薇更是分外扎眼，桂花树也是一点也不谦让，茂密的叶片足以把阳光遮蔽得无从下脚，这虽不是桂花开放的季节，然而，仿佛桂子的香味仍在山间弥漫！

这是都市人无法享受到的纯自然美景！怀疑此地是否应该是传说中的隐士修身养性的所在了！呼吸着山间纯美的空气，摘一片青翠的树叶在嘴边吹响，禁不住有了醉氧的感觉！这景致，怎能不使人喜乐开怀！

登上观景台，远眺山下的沅陵县城：城在湖中，湖在山间。这便有了一个统一的感觉。

沅陵的山之博大比湖更广更远，绵延无边。这是一个灵气十足的风水宝地，孕育了沅陵厚重的文化底蕴！

四、沅陵的古迹

沅陵的古迹不少，首先得从沅陵之“陵”说起，沅陵自唐以来设州，谓为“沅州府”，但沅陵之所以为“陵”，又远不止设州这么简单，古代只有皇家才可用“陵”，所以沅陵当与皇家有所渊源。古时两湖属楚地，作为楚地的大后方沅陵，皇家自然会把她作为一个后院，所以成为皇家之陵也就不是什么稀奇事了！可惜笔者无意考证历史，也就只能作臆想揣测了。

龙兴讲寺

著名的龙兴讲寺，在沅陵县城西北角的虎溪山麓，始建于唐贞观二年（628年），距今已1370多年历史，是世界上现存最古老的书院之一。据史料记载，一代哲学大师王阳明曾在此开设讲堂。龙兴讲寺作为一个建筑群，其完好程度让人惊讶！高大厚重的楠木大柱，撑起一座座巍峨的殿堂，阴冷湿润的青石板铺就的台阶，已为千百年来朝拜的人们的足履磨出了深深印痕，斑驳的碑文，记录了讲寺厚重的历史，这座保留了唐代建筑风格的古老寺院，一派清静，在这各地大肆打造“旅游品牌”的功利时代，实属难得！寺内陈列古藏众多，可以用美不胜数来形容，有战国时代的兵器，青铜酒鼎，有土陶、人物罐、古钱币、古生物化石，还有雕刻精美的龙首，凤头、麒麟木雕。每一件藏品都是一段厚重的历史，值得一提的是，这些藏品都非斥资购来以充门面，全是来自沅陵城市重建时的出土。沅陵县城旧址在沅江河畔，城依河而建，从文先生笔下的吊脚楼亦是老城一景。然，因五强溪大坝的建成，蓄积的水位足可以淹没老城最高的位置。于是水进人退，水漫城高。新兴的沅陵县城成了山顶之城，在兴建的过程中，政府作了有组织的文物发掘，最大限度地减少了文物破坏。如今，以前只能仰望的龙兴讲寺，如今却成了全城较低的一个去处了。

寺院照例是雄伟的大门，前殿、大殿、后殿，大殿与前殿之间是一个院子，里面有参天的古树，已无从辨认树种。院子两边有院墙相连，靠右边的院墙上开着一个拱门，明显呈明代建筑特点，如年画中描绘的西厢记场景中的幽会之门（很显然是后人修葺寺院的结果）。进了拱门，一处袖珍园林景观出现在眼前，园中假山盆景罗列有致，曲折的桥下有清鲤戏水。水上有桥，桥上有亭，亭外有山，山间有树。秉承了苏州园林的奇巧之风。在这深处湘西山区的小县城里，能有这样一处精巧的园林，这着实又让我意外了一番。

然，更让人意外的事还在后面，寺院后殿的厢房里陈列着厚厚的棺木，棺材分内棺外棺，外棺由长2米9左右，宽60厘米，厚40厘米（目测）的木枋组成，一幅外棺怎么也得60块左右这样的木枋。用这样的木枋拱成一个长方形的井，在底部铺入厚厚的木炭，然后放入内棺，内棺未见单块木枋，只看到一个整体，就像一个浓缩版的集装箱，朴实厚重，古时时兴合葬，往往随葬丰厚的陪葬品，想想那里面的空间怎么地也得4个立方以上。据说，内棺的木材接合处均用糯米拌石灰作成粘合剂粘牢，棺盖合上后也是用同样地材料粘牢。内棺放进外棺作成的大井后，再在四周充实上木炭，最上面再覆盖上一层厚实的木炭掩实，才加上外棺的盖材。于是形成了一个以内棺为核，木炭为裹物，外棺为壳的巨大长方体，被埋入深深的地底下。这种埋葬的方法凝聚了太多的科学智慧，让后人有幸目睹了前人的真容！这又是在龙兴讲寺遭遇的又一大意外了！

确实意外，在冷清的龙兴讲寺，我有幸观瞻了保存完好的元代古尸，这位黄姓前人，身高1米78，享年76岁，面目清秀，身材修长挺拔，静静的躺在水晶棺内，不知是灯光的原因还是保存完好的缘故，皮肤雪白，差点疑是腊像了，这位先生生前是个有地位的人，官至知州。整个肉身因水份尽失，只保留下了完整的肌肤与经络，胡须与阴毛青黑如初，阴茎和阴囊清晰有形。看得出，此人生前一定是个美貌男子。

我向导游提出了疑是腊像的疑问，导游说，发掘古墓时他就在现场，是夫妻合葬墓，而且夫妇均是尸身保留完好，女主人因出现轻度腐化现象而运抵长沙由省级文物部门保管了。

作为讲寺，当然有大师讲学的地方。那就是后殿，以龙兴讲寺这么清幽的所在，确实是个传道授业解惑的好地方，当年王阳明大师带出了多少“博士”，今天已无从考证了！

历史总是在和后人开着玩笑，大理石质的王阳明塑像如今已是青苔斑驳，看不出作为一代大知识分子的大师有多少被尊重的迹象。其实，王阳明也作过官的（曾任兵部尚书，不过，大师还是以著学传世的！），想想要是以一个当大官而非大师的身分立世，以国人的“官”念，那还不得使大师像前香烛檀香缭绕啊！值得一提的是，塑像被刻画成了一个忧国忧民的政治家形像了，目光坚毅地注视西天，双手紧握书卷，看上去多了层岳飞的愤懑，少了些大师严谨治学的风采，也许是刻者刻惯了大官、英雄使然！

后人给寺加了两大败笔：其一是后殿与大殿间的院中立了一道大大的牌坊，所用材料是人造大理石，这物什立在这里，极不协调！如美女光滑的脸蛋上长一个个大大的痈疽。也许是多了些义愤，我竟然忘了牌坊上所刻为何物了；其二是紧邻寺院的后面，赫然建起了一个县政府机关宿舍小区，远观、近看，实在是大煞了千年古寺的风景。我给他下的结论是：这是最没文化的人干下的事。据说，这些宿舍楼在修建时，掘出了好多文物墓葬。在这里沉睡了千百年的先人们，想不到会被他们的后人来了个大抄家。不知居在小区的县官老爷们，有没有在梦中为先人所骂啊！

沅陵三塔

沅陵有三塔，佐证了佛家在沅陵曾经兴盛的历史。三塔分别以“龙吟”、“凤鸣”和“鹿鸣”命名，分踞三座山头，凤鸣塔在沅江大桥一端旁边的小山上，以塔为中心，整个小山为后人用围墙圈定！院墙一律为朱红色，院内绿树荫荫，是净心养性的好去处。塔占据了山的最高处，和湘西所有的石塔一样，塔身一律为象牙白，共7层，层与层之间当然是高挑的檐，雕梁画栋，倒也风致翩然。据说，佛家格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所指“浮图”，便是指这构造精美的佛塔了！难怪佛塔从无5层9层构造，一律以“七”为准，我想，塔之所以为“七”，当是佛家修养入极乐，“齐”天之喻意了！

塔踞江畔，自然少不了临江而建的观江亭，亭由长廊和廓连接而成，行在廊上或是偈在廓中，俯瞰山下一碧平湖，心境会自然地开阔起来。

鹿鸣塔地势稍低，踞于合掌洲上，合掌洲是沅江中的一个小岛，居住了一个行政村，据说共有5000多居民，由于五强溪大坝的建成蓄水，村民全部移居县城，于是，合掌洲成了名副其实的孤洲，鹿鸣塔成了小小岛上孤独的守望者！想想，现代文明的发展壮大得湮灭多少历史遗迹呀！还好，鹿鸣塔尚能在小岛上熠熠闪光，在翠绿的小岛上，白色的塔在阳光下显得愈加光彩照人——倒也不失为一处美景所在！

最远的当数龙吟塔了，只能在沅江大桥上远远的欣赏她的剪影，据说，从沅江桥下码头登船，到龙吟塔需行30多里水路，到岸后还要登山一小时。这让我打消了与之近距离接触的念头。不过，远远望去，龙吟塔占踞的山势还真高，以蓝天为背景，与白云相佐邻！

我无法揣透这三塔之间的联系，龙、凤、鹿各踞一所，而又互相呼应，是喻含“麒麟祥瑞”的意思吗？余佛学知识浅薄，不敢再作进一步的揣度了。

五、沅陵的歌

沅陵的歌必须得提，时值五一，小县城自然是热闹非凡，开业庆典，迎娶婚庆，流行的方式是请一帮民间乐队来开一场演唱会以活跃气氛。走在街头随意一数，像样的民间乐队居然有五六家之多，真感叹在这样一个小县城里，乐队的生意竟做得如此红火。扎些大大的气球，搭个临时台子，乐器一摆，像模像样的开起了演唱会，你会不由自主的感慨：这地方的歌手咋会那么多呢，流行歌曲、军旅歌曲信手拈来，通俗唱法、民族唱法一样不缺，甚至连戏曲也会在街头唱响！好像沅陵人天生就是唱歌的料，生来就是上台的角！主持人标准的普通话，表演者不俗的歌与舞，每一样都无不让人惊奇，而歌者的踊跃程度也是令人感叹的，表演者中不乏老年歌手和小学生，当然喽，主角还是好动的年轻人。

细细想来，湘西这方宝地确实有他深厚的音乐传统，著名的歌唱家宋祖英，青年歌手李琼，均是湘西山泉哺育出的歌之王者！据说，现在的沅陵各所中学都开办有音乐特长班，常有其中的优秀者考入大学的声乐专业。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沅陵这个湘西小城的人们，把对生活的理解全部溶入到了歌声里！

六、沅陵的船

沅陵依水而建，码头和船自然成了沅陵的重要部分，很难想像，作为怀化地区下属的一个人口大县沅陵，从地区到县城的公路路况极差狭窄而、多弯，近于乡村公路。就是县城唯一的汽车站也是破落不堪！这是一个不太看重陆路运输的城市，千百年来的历史沿袭造就了县城的水路情结。站在沅江大桥上，放眼可见的就不下三处码头，各码头功能明晰，货运、客运、游乐各有用途。码头上停放着各式船只。有原始的木筏子，有气派的游轮，有厚重的货船。最让人难忘的是有一种船就如同修在水上的一幢房子，有柱有檐，雕梁画栋，看上去非常精美，而且就有人生活在船上，这船让我又找到了从文先生笔下当年的画舫的影子！码头旁边有菜市场，停车场，可见这里的人们对码头的依赖程度。足以见证，船承载了沅陵人大部分的生活。

这样一来，沅陵人有赛龙舟的传统就不足为怪了。进入县城的街边公园塑立一樽赛龙舟的巨大雕像，表明了沅陵人对赛龙舟的重视程度，这倒也无愧“中国龙舟之乡”的称号。据说，随着旅游热的兴起，沅陵已成功举办了好儿届“中国传统龙舟节”，每年吸引了全国各地的龙舟爱好者来参赛、观光。目前，一个全国最大的“龙舟大看台”正在紧锣密鼓的修建中，足可容纳观众十多万人。想想龙舟节的热闹场面，也着实让人很想往地！

七、沅陵的公园

很难想像，地处湘西深处的小县城沅陵，象样儿的公园居然有三处之多。

滨江公园小巧而别致，园中银杏壮硕高大，遮天蔽日，园中石凳石椅众多，是老人们憩息的理想场所，树荫下，巧妙的布置着老人们玩乐的门球场，孩子们嬉戏的游乐园，真是一个长幼和谐的所在啊？入园时正当中午，好多老年人在那休闲，有忙着在楚河汉界搏杀的，有张扬的放歌聊发少年狂的，更有悠闲自在的躺在吊床上呼呼大睡的……。斑驳的光斑洒在清凉的地面上，如一串串跳动的音符。园外酷日当空，园内却一派清凉！让人不禁感叹这小城中竟然有这样一处清凉的所在了！

出得滨江公园，沿山路而下，是广阔的滨江广场（算是河滨公园吧！），绿地间稀疏的立着一棵棵高大的楠木，华盖荫荫。这里的楠木绝无其它城市园林树木掐枝去根的病态，可能是就近取材的方便造就的吧？不知疲倦的孩子们在放着风筝，树荫下少不了有乘凉的人。滨江广场外侧是龙舟大看台，临江放眼，对岸的江滨大道正在绿化中，也有一个大大的龙舟看台正在兴建——那是赛龙舟的出发点。

此岸早已绿化完美的滨江大道，绿草茵茵，按五十米的间距植上杨柳树，两株为一簇，有恋人婀娜相依的风致，小憩在柳树下，摘一片嫩叶，吹起动听的木叶曲子，看着广阔的湖面，想着当初河水湍急时的景象和木船上下时的惊险，真免不得又要来一番江河易改的感慨了！

过得沅江大桥，登上凤凰山公园，去凭吊少帅张学良的抗日救国英魂，走在荫荫郁郁的森林间，不免生出景仰之意。当年少帅曾被囚禁于此，空有一腔抗日救国之志而不得施展，其间的烦恼与抑郁又为几人知！看山顶冷清的囚禁地——古寺，睹见枯叶遍布的钓鱼池，物是人非，不免又生出些许感慨了。有了这一段独特的历史，凤凰山公园徒增了些许灵气，园中参天的古槐与黄桷树无不浸润了历史的沉重。桂树、紫薇也多了些凝重气息，就连山间粗壮的紫藤，成簇的凤尾竹也无不为这块灵秀山地增加了厚重的色彩。整个山因为这厚实的深绿，呈现出庄严肃穆的气氛。登上观江台，沅陵县城尽收眼底：一个三面环水的小城如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广阔的湖间，远处是连绵的山峦，不知当年的少帅，在这里生出过多少“空对河山碎，抱负不得施”的沉痛感怀呀！

八、沅陵的人

朋友！就让我以“沅陵的人”为题结束我此次短暂的湘西之旅吧！

总体看来，沅陵的人多了湘西少数民族的淳朴宁静，少了些都市人的浮躁张扬，这是一方艺术气息浓厚的所在，沅陵人善歌的禀赋给予了小城人太多的浪漫，小城是休闲的，他们理解的生活就是歌唱着生活。吃也是沅陵人的又一爱好，东南西北各方口味均能在小城中觅得。在沅陵，吃的东西可谓价格倚高，而住宿却是廉价的（50元一间的双人标准间住着足够舒适！），据说，小城的房价未破千元每坪，这也许是小城人知足常乐的心态使然吧！

私下揣测，一个外乡人，若要跟沅陵人谈唱歌，谈历史上的名人显贵，那肯定有说不完的话。至于要谈股市与房地产，可能人家根本都不理你的茬！

据传，沅水上游还有著名的藏书洞——二酉洞，还有西南各少数民族的发祥原址“盘瓠洞”——一个只容抄唯一水路近身的洞穴。此次未能一一造访，有点遗憾，否则在那里可能会窥到更多关于潜陵人性格特点的渊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