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

献给妈妈

嫁殇者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02-06 16:10 责任编辑: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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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母亲的手是勤劳的,手中游走的爱溶入孩子的心怀,暖暖的,很惬意。细腻文字,加油,安好!

我相信她的手会像太阳一样照拂着你,在黑暗中照出光辉与温暖,为你拂去忧愁。

阳台的风很凉,我们的晚饭总在那里开始,桌上摆了很多,基本上都是海鲜。妈妈会用手招招我:“吃啊”。我挖着饭,妈妈没有吃,她在拾海瓜子,她用手挑出海瓜子,一只手掰开,然后灵巧的挖去海瓜子上的脏物,挑在一旁,手会轻轻的将海瓜子的肉拿出来,不一会,她的手满是酱油,黑黑的酱油在她的素手上,好像是几滴墨水在宣纸上晕开,指甲盖上的污物随着海瓜子的增加而被染黑,她时不时的往嘴里塞了几个,嘴里念叨着:“咦,我洗的时候明明洗得很干净了,怎么还这么多?来,张嘴”。她叫着我把海瓜子放入我的嘴里,她的手凑到我嘴边,在那一瞬我努力的吸气,素手散发的不是海鲜的腥味,不是酱油味,是淡淡的香,不似花香那么浓烈,就好像淡淡的檀木香,从手指周身散开她的手白白的,红透透的,每天泡在水中,将她的手洗的很干净,手掌的纹路很深,指甲剪得短,没有涂绚烂的指甲油,最多是一层透明的护甲油,手在阳光底下会闪光指肚上有浅浅的疤,像一朵狭长的云坠落在那里。被油溅到的伤痕随着时光的磨合,像水蒸气一样慢慢蒸发,将温暖也一起吸走,然后被我呼进肺腔里,手背上的青筋想爬山虎一样在手背上蔓延。我想就是这样的一双手捧着我的脸,拭去双眼垂下的泪水,这样一双手,向我招了招,说:“来,来…”然后将整颗捧给我,这样一双手,坚定不移的牵着我,从未放手。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播的是旧版的,我不喜欢看,便很认真的看她缝扣子,她的手拿着剪刀将我缝的线剪掉,用手挑出细线,但因指甲剪得很短,老是挑不出来,便用较长指甲的小指挑出来,小指上有一枚尾戒,银白银白的,戴在她的小指很美,手指没有很多肉,戒指戴在上面总觉得会掉下来,终于她将线挑出,放在一旁,再用线缠在手指上,我总觉得那线好像是她和的手是一体的,密密织一张网,将我的心网住.白线现在手指上转圈,一拉一抽,结就打好了.针从我印花短裤从内里进外面出,进进出出.她的手也从这跳来又跳去,再后一针封线,慢慢的找口子进去,再用手拉一拉,直直的白线如她的手臂直直的,她俯下头,牙齿一勾,“缝好了,穿起来我看看。”我看见她的手里拿着裤子,光从手边溢出,从纽扣上,直到染遍整件裤子。

我想她是天上耕织的云母,会用手织出洁白的云,让你飞翔的天空,更加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