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是永不断线的风筝
多年以后,离别很久的朋友和同学再次相聚在一起,看看现在的变化,想起曾经的纯真,也是很惬意的事情;纯真的友情永远是永不断线的风筝。真情,细腻文字,行文如流水,继续努力!
久未谋面的朋友,也是我的大学同学,今天终于相约黄金台猪脚店,抛掉淑女的形象,回复学生时代,啃着几只猪脚,满嘴油腻,顾不上擦,又急急地谈着过去,谈现在,也谈未来。看着她们,我感叹:友情,真是一只永不断线的风筝,任飘到何时,飘到何地,有一根线都将我们紧紧相联。趁着今夜夜色无限好,写下些文字来纪念曾经的、也是永远的友情。
兵:似乎父母早已预见到她的性格,给她取了个男孩子一样的名字,她也真如男孩子一样豪爽,也像男孩子一样风风火火,一点没有淑女所谓的温柔。但到了中年,今天见她,却着实有着赵雅芝似的女人味了。说话时,声音如同站在云端,笑容也是那样地从容与亲切。记得我们一起的疯狂,疯狂地将宿舍当作舞厅,大学生活就在我们的起舞间渡过。记得我们一起的学习生活,虽然点滴的细节已忘了,但她为宿舍的同学服务的情景历历在目。问起她的初恋(大学时一个个子比她还矮的男同学),她毫不隐瞒地告诉我们,几年前他曾经打电话找过她,要求见面,但她婉拒了,她说她不是一个会浪漫的人。人说初恋是最美的感情,不知道在她心中,这段初恋给她留下了些什么?也许平淡、富足的生活早已淹没了一些印迹,一些我们不会再回头寻找的、痛苦的印迹。
黄:我们亲切地称她为“阿黄”,呵,倒有点叫宠物狗。阿黄真的就是我们的宠物,谁都喜欢她,恨不得把她捧地手心里。记得读书时,身材有些儿圆,脸也圆圆的,印象就是憨憨厚厚、不懂世事的一个女孩子。现在苗条多了,也更像个女人了。大二时交了个外校的大学生,英俊帅气。她也很执着,毕业了就将他变为老公,直到现在。记得我们一起创办文学社,记得她为创刊写的文字,还有她那手龙飞凤舞的漂亮的字,这是一个有才华的女人。谈话间得知她老公已在广东一家公司作老总,年薪有几十万,这是我们一直追问才知道的,她没有一点炫耀的意思,穿着也很朴素。可能也正因如此,她没有我们这样辛劳的生活,为了打发时光,只在家带了几个学生。女儿已十二岁,听话懂事,成绩很好,理想是做个律师。住家离我不远。阿黄,不知道你还在写作吗?什么时候能再给我们展示一下你的笔体?希望安逸不要带走你曾经的风采。
益:不漂亮但很温暖的女人。爱美。为了这次聚会,到自然堂专柜化了妆。惹得我也买了两样化妆品,我向来离这些很远的。在她面前,我觉得我是一个没有开化的女人,或者说我简直不是一个女人。很多方面,她很节俭,只是买起衣服来,出手大方。她说她只在女人街和春天百货买衣服,其他的地方都不属于她。只有我知道,她是在弥补作女孩子时的遗憾。我们来自农村,家中生活拮据,看着城里的同学个个光鲜时尚,我们却连作梦都不敢。那时能穿上一套新衣裳,就已是奢侈。益经常教育我:女人,一定要善待自己。她说,女人到了这时候,还不为自己着想,更待何时?现在她的遗憾只在儿子,儿子不爱读书,上了个末流的高中,还不知道将来如何?益和我是同行。在她的教育下,我也改变了很多。赵雅芝做不成,至少我要做个益一样的女人。
我很庆幸有了这些朋友。生活变得很单纯,没有名利之争,也没有琐事之扰。至少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是很简单的。我无需装严肃与成熟。因为在他们眼中,我就是小妹妹。即使在人到中年的今天,这个事实是永远不变的。所以每次他们在我面前,都抢着买单,从不让我付帐。我有一种强烈的被呵护的感觉,而且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好。
有时,看到我的学生们之间,为一些无谓的事情斗气,甚至把友情当一张纸一样轻易地撕碎,我就很为他们痛心。他们不知道,人在成长的过程中,是需要友情的,需要那种单纯的友情来中合复杂的人生,只有友情才能抚慰受伤的心灵,才能卸下背负的沉重的行囊。
有人替你分担忧愁,有人与你分享快乐。
友情,就是一根永不断线的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