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师何在?
作者从催眠师对催眠的认识到对现实的联想,人生的思索,写出了自己对超脱现实的追寻之心。问好作者。
昨天,我和反伪气功大师司马南先生通了电话,向他咨询了关于睡眠的几个问题,司马南先生说:建议你去找一位催眠大师,或许对你的睡眠会有所助益。他还奇怪地问我:你正当壮年怎么会患上失眠的毛病?我说:因为我的眼睛有些超负荷了。他赶紧声明说:其实我在上海时就和着名催眠师孙时进先生探讨过类似的话题,那些所谓的“气功大师”表演的惊人现象,都是由催眠效果引起的,简直是故弄玄虚,催眠对我不起作用,但对你这样的人可能有效果也未可知。
司马南先生把气功的一切神奇现象都归结为催眠现象,而自己却认为催眠对他不起作用,他的这个感觉当然很好,但他可能不知道其中还有一个十分奇怪的现象。我读过一本作者叫“奥蒙德、迈克基尔”的美国人写的书,上面就记载了美国催眠大师在自我催眠训练中,就有类似于中国气功那样的东西。气功说到底也是一种能量,催眠师的身体能量在催眠过程中对被催眠者发生作用应该是完全有可能的。尽管司马南先生一再声明自己不太相信催眠的可靠,可是我仍然固执地想要试一试。
我很希望自己能够长期的处于被催眠状态中,浑浑噩噩地了此余生。有人会说:赵炎,那么你还不如死了算了。说实在的,我真的还不想死,可是,面对多灾多难的人生,我的眼睛又实在是太累太累太无助,折中一下,只好有劳催眠大师了。我不会气功,没有“气功大师”们所拥有的通天彻地的能量,我只能让我的早已疲惫的双眼得到休息,再也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再也看不到痛苦和死亡;我只能让我那早已麻木的理智再一次永远深度地麻木,不去想那些同饮长江水的永别了的亡灵,不去思念那些曾经牵挂过的书生意气和同学少年。把自己催眠,就好象是过去流行的把自己的肉体冷冻,那么,这个人世间所有的一切伤痛岂不是都将不复存在!说我是懦夫也好,说我是逃兵也罢,总之,我是不愿意再让我的双眼去感觉那些痛苦和悲伤,我要等待着等待着,等待着黎明的到来,让美丽灿烂的朝霞重新洗亮我的双眼。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为什么这几年老是天灾频仍?大前年是我们一刻也不能离开的水向我们宣战,前年春初是美丽的雪花与我们为难,去年是大地母亲向她的子民们发出了可怕的颤抖。如果我们的生命真的是如此的脆弱,那么我们活着岂不是要被“忧患”淹没?那么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要说是人类过度砍伐了森林,过度开采了地藏,过度污染了环境,从而导致了天灾频仍,可是近几年所采取的环境保护措施还是卓有成效的。你看,天更蓝了,水更清了,四季也分明了。那么,究竟是为什么?我百思而不得其解。
有一个佛教徒对我说了一句让我半天也合不拢嘴的话,他说:关键还是人自身的问题,你想想,那一朝那一代不是这样?大凡逆天而行事者,必将遭到天谴。我问他“逆天而行事”是何指?他说了八个字:糊涂、瘟疫、无奈、假货。我的天,这是哪儿跟哪儿?简直是南辕北辙!
我不愿意听这个光头佬的胡言乱语,我只想早日被催眠,让意识早日进入哪个令人向往的桃园般的梦境,远离这个充满伤痛的现实世界。催眠师何在?赵炎这厢有礼,请用你的能量、请用你的智慧,把我送进梦乡吧,如果我能在梦里经历“红楼”的繁华、“南柯”的奢靡,我一定把尚未煮熟的黄粱米饭盛一碗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