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投过来的小蕊姐
空头过来的,自题目一入眼,就是诙谐的感觉。而一篇读下来,更是为作者幽默诙谐的文字叫绝。用肆意,去写着这份偶然来的缘分,感叹之余,也是欣慰。
说到姐,本人不曾有过姐。没姐自然就没费口舌的必要了。所以,姐这个词汇,被我象对待穿旧的衣物一样,随便堆到了某个角落,二十余年未曾找到,也没用心找过。
生活本就是条九曲回肠的溪流,不容许奈日持久的风平浪静,娓娓道来,总是在说书人的剧情里加上但是的重重转折,或者柳暗花明,或者晴天霹雳。总之内心不是平静。
姐是空投给我的。一在河之南,一在河之北。穿越几字形的血管,走过嘻嚷的人群,尔后便是相识。与姐的相识如秋风落叶般的顺理成章,与其说是相识倒不如说是久别重逢。真的,很亲切的感觉,在惊喜之余很有心有灵犀,相见恨晚的感慨。
姐是位医生,一位个子不高但机灵善良的医生。而我是以病人的角色出现的。
去年末,打球不小心碰坏了牙齿。考虑到保险赔付还是狠狠心去了省院,规模不小的大医院。全自动的玻璃门,干静而安静的有点优雅的接待厅。我感觉自己是余华笔下的许三观,攒足了血准备接受李血头的抽取,又有点像安徒生刻画的那位卖火柴的小女孩,望着橱窗里的面包可望而不可及,眼前的窗明几净便是我的面包。有点可怜,见到的医生虽没李血头油污的“白大褂”,满地的痰迹,但昂贵的价格足以使我淡去医生的笑容和耐心治疗。理所当然的,李血头又一次出现在脑海。
阶段性的治疗结束,在我有点迫切的将要走出治疗室时,身后传来两种声音,清翠的叫喊声和紧凑的跑步声。应声站定后,以为会是医生派护士过来传达注意事项,心里顿生温暖。后经她的一番询问才知道,她的关心不是出自我本身,而是我的来历,我的母校。
是的,应该说母校给了我一丝骄傲。也不知何年何月母校变成研究生考点。这恰恰是她的目的所在。
空降的开幕式算是拉开了。
要了qq号之后的聊天就成家常饭了。
姐的口头禅是:到底(总是在惊讶或置疑时迸出)?她似乎在追认本真,同她一样的本真。就算慌言再巧舌如簧讳莫如深,一句一个到底的诘问也会使之欲盖弥章,不得不晾晒到太阳底下的。而我自打同她聊天也是敞开了心扉,有多少倒多少。不是怕到底,也不是不会编慌言,而是相信每个慌言都需至少十个慌言来装饰。那样,聊天将会变作繁琐又繁重的任务,也就失去聊天本身放松娱乐的初衷了。
有句诗说的好:女人有个名字叫眼泪。你说最近名字出现的不少,一次是急着进手术室却遭到老医生的阻挠贬低而无声扑溯。一次是看癌症患者(也是我的学长)痛苦狰狞而声泪俱下。小蕊姐,你的两个名字加起来就正是花瓣上的晨露,圣洁高岸,美艳多彩。
得知阿姨得过重病,你赶紧帮我查书翻阅资料,还差点摔倒,并不断安慰我,让我放心。我说现在喜欢微笑,从给自己定位到一介草民的时候开始。享用现在的拥有,即使逝去也用心走过,能够详细回味。你看够了生死别离,我却担忧着亲人的溜走。你习惯了多愁善感的哭,而我定格着识尽人间烟火的笑。一哭一笑,就让我们啼笑今生之缘吧!
小蕊姐,改日回家问问咱娘,前生的你是否与河之南有一分不解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