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子皮皮的足迹

小孙子皮皮于2007年10月20日出生，从此，我就开始了跟踪皮皮的成长足迹，写博文、拍DV、照相片……下面是皮皮两岁期间的故事。

（1）皮皮骑马（2008年11月2日）

宝宝一过周岁，一天一个样，变化挺大。

买奶粉搭配了一个玩具—大红马。放下四个轮子就是车，收起轮子就是个前后可以摇晃的木马。本来皮皮并不太爱玩它，原来以为马鞍小，挤屁股。可是最近他却特别喜欢起了这个马。

阿姨需要给皮皮做饭了，就将皮皮骑在马上，皮皮骑上马就很兴奋，手扶马头两侧的把手，双脚向后蹬地，身体一起一伏，满大厅地跑动，姿势真有点像舞台上奔马的舞蹈动作。

他或向左，或向右，转向自如，当他高兴时或者需要大拐弯时，他总是提起马头，站起身子，前轮敲打得地板咯咯地响，声音越大越来劲。

一会儿骑马到厨房看妈妈，一会儿骑着马到书房陪爷爷看电视，各个房间乱窜，翻翻书架上的书，摸摸鞋柜上的把手，什么都感兴趣，嘴里还总是念念有词，不知道说些什么。

妈妈在后面故意追他，他咯咯大笑气喘吁吁跑得更加欢了。

啊！看皮皮骑马，真是一种乐趣。

（2）周末乐融融（2008年11月2日）

11月2日，星期日，晚饭之后，“周末喜相逢”拉开了序幕。

节目名称：走、走、走。

主演：皮皮，年龄一岁。

群众演员和观众：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和阿姨。

全家围坐在客厅里地垫的四角，皮皮在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之间自个儿来回走动。

“皮皮到奶奶这儿来”，他就走向奶奶的怀抱，奶奶笑了。“快到爷爷哪儿去”，他又颠儿颠儿地走向爷爷，爷爷乐了。如此这般走来走去，有时嘿嘿嬉笑，有时哦咧哦咧喃喃自语，乐此不疲。每个人既是演员又是观众，全都置身于情景之中，其乐融融。

前几天，皮皮放单飞，走步时两臂总是高高举起，脚步频率较快，踉踉跄跄，快到目的地时，脚步更快，身子迅速向你怀中扑去。

今天，皮皮稳健多了，脚步慢条斯里，走到中途还故意停顿一会，然后继续前进。两臂也不再总是高举，或摆摆，或鼓掌，说明两臂的平衡作用正在减退。不仅如此，皮皮还能拎起一个斤把重的玩具，走来走去。

来到我的身边，皮皮对我的眼镜发生了兴趣，一把就将其撸了下来，兴高采烈地送给了妈妈，妈妈又让皮皮快把眼镜还给爷爷，他又走过来，拿着眼镜在我眼前晃动几下，接着转身又向奶奶送去……

沙发上有个小电子琴，皮皮高兴时，还要来点Music。他来到沙发傍边，按下电子琴的琴键，在音乐的伴奏中，双手抱起电子琴，从这边的沙发送到那边的沙发。又从爸爸那里送到奶奶这边。

皮皮疯疯癫癫了半个小时，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妈妈劝他歇歇，皮皮不干，继续疯癫。

突然，皮皮站住了，大庭广众之下毫不礼貌地撒起尿来。一泡尿宣告了今晚的精彩演出落幕。接下来就是奶奶、阿姨赶忙找抹布，打扫战场，妈妈给他换裤子。

周末愉快，愉快的周末。这样的天伦之乐，只有晚年才能真正地体会到何乐之有，此时此景，你还有什么烦恼不能置之于脑后。

（3）皮皮真的会走了（2008年12月6日）

2008年12月5日，北京入冬来最冷的一天，最低温度已经零下7度，儿子早晨出差前特地打来电话，叮嘱我们，天气太冷，今天就别来看皮皮了。

其实，今天是北京市今年来的第254个蓝天，天空万里无云，天气略带寒气，穿上棉衣，戴上风帽，并不觉得怎么冷。

下午，我们来到皮皮家，皮皮正与阿姨玩得开心呢。我们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皮皮独自在地垫上走来走去，从这边的沙发走到那边的沙发，来来回回，自由自在，虽不是十分稳健，但也不必为他担心了。有时还能走出些花样来，在途中360度兜圈子，一转就是好几圈，奶奶生怕他转晕了。当电子琴的音乐响起的时候，皮皮就情不自禁地跳起舞来，动作很简单，双腿有节奏地微微屈膝，双手合掌，左右摆动。阿姨说，平时在家，他已经能够在几个房间来回串门了。

阿姨给他不断下达指令：“皮皮，将羽毛球捡起来！”皮皮就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拎起羽毛球的羽毛，将其捡起。

“皮皮，把皮球捡起来！”皮皮又慢慢地蹬下去，一把抓起了皮球。

“皮皮，将手机捡起来！”皮皮照样把很薄的手机捡了起来，打开手机的盖子，摁起按键，再把手机送到奶奶的耳边，奶奶乐得合不拢嘴。

阿姨的指令，难度一次比一次大，大多都能完成，偶尔也有失误，一屁股坐到地垫上，然后爬到沙发边，自己扶着沙发又站了起来。

皮皮已经13个半月，体重12公斤，身长84公分，发育正常，只是还不会说话。

（4）十五个月的皮皮（2009年1月14日）

1月14日下午我们又去看皮皮，北京的天气晴朗，气温较低，但也不算很冷。

打开电梯门，皮皮家的大门已经打开，皮皮就站在门里迎接我们，嗷！嗷！小手指着拖鞋，我们明白了，是让换拖鞋。接着向我们摆手，还向我们飞吻，阿姨立即纠正，“怎么爷爷奶奶刚来，就再见！”，皮皮马上举起小手热烈鼓掌，乐得奶奶合不拢嘴，

这些天来，皮皮进步可大了。

一个人满屋地跑，从南屋到北屋，从大厅到厨房，独来独往，一遛小跑，追得奶奶气喘吁吁。有的房间的门关着，他就垫起脚尖抓住握把下压，轻轻地将门推开个缝，挺有成就感。有时跑到小窗后边，跟阿姨玩起了捉迷藏。阿姨还告诉我，今天上午从室外晒完太阳回来，阿姨去关北屋窗户，皮皮自个儿跑到了南屋，指着打开的窗户，唔！唔！意思这里还有。

皮皮说话比较晚，现在还只会叫妈妈，偶尔也能叫“dad”，叫奶奶，但是，最自发的还是叫妈妈，表情好亲昵，声音好温柔。妈妈下班回来，皮皮一下就扑向妈妈的怀抱，妈妈在厨房，皮皮一下跑过去抱着妈妈的大腿。“皮皮跟妈妈亲亲”，皮皮的小脸连忙贴过去。“去亲亲奶奶”，皮皮又跑到奶奶身边，但动作就不那么认真了。啊！母子情深，千真万确。甭说妈妈有多开心，别人妒忌也枉然。

皮皮开始帮助干活了。“把水送给妈妈”，掂掂地抱着矿泉水瓶送给了妈妈、“叫爸爸吃饭去”跑到视听间，唔唔地叫唤。

皮皮从小就有点乐感。“皮皮来点MUSIC”，他就自己在玩具汽车或电子琴上找到音乐琴键。随着悠扬的旋律自觉地翩翩起舞、站着时身子左转右转，双腿一曲一伸：趴着时屁股一扭一扭。手部的动作更多些，有时双手合掌或左或右，有时半举着手臂转动手腕，有时两手像在拍打皮球。

现在的孩子玩具实在太多，但他对电子琴情有独钟，有时一个个地弹着琴键，有时则双手乱弹，甚至用脚胡乱地叩击琴键，一边弹，一边笑眯眯地看着旁人。

他有好几种遥控玩具，大体上能将遥控器与玩具一一对号，还知道玩具上的电源开关在哪里，有的自己就打开了，打不了时，就嗷嗷地叫，请别人帮忙。玩具钻到沙发底下去了，他就趴在地上想去捞，远的够不着了，就学着大人用羽毛球怕去勾，实在不成，只有大叫求援。

皮皮妈告诉我，每天早晨皮皮能够坐在那里，自个儿静静地看电视动画片，一边看还一边学里面的动作。为了减少辐射对孩子的伤害，专门将一台14吋的显像管小电视换成了大一点的液晶电视。阿姨将原来的遥控器给他，他不要，没想到他竟然还能知道这不是新电视的。

吃过晚饭，我们要回家了，皮皮走到门前与我们摆手，飞吻，就差说再见了。

（5）皮皮捉迷藏（2009年1月24日）

2009年1月23日，农历腊月二十八，北京今冬最冷的大风天气过后的第二天，气温虽已有所上升，面部仍然感到寒气逼人，可是在皮皮家里却是非常的温暖。

来到皮皮家，门一打开，皮皮就站在门里，面带微笑，热烈鼓掌，欢迎爷爷奶奶的来到。两天不见，皮皮变样了，满头乌黑的头发仅存前额上那桃形的一片，天真烂漫的娃娃头，着实可爱。过年啦，妈妈和阿姨原打算替皮皮修理修理头发，没想到皮皮好动，一不留意，计划外地剪去了一块，只得将计就计，剃了个娃娃头，歪打正着，大家都很满意。我们问皮皮光头在哪里？他的小手立马抱住自己光秃秃的后脑勺，拍打拍打，嬉皮笑脸。爸爸回来了，也问同一个问题，皮皮正在玩皮球，双手握着皮球就往后脑勺上指。有时皮皮还偷偷地跑到妈妈的屋里照镜子，看来皮皮对自己的头型也很欣赏。

都说皮皮爱看电视，我不信，15个月的幼儿怎么可能呢？这次真是亲眼见了。他独自站在电视前，全神贯注，安安静静、一动不动。喂他水时，眼睛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喝完水了，阿姨故意站在他前面，挡住他的视线，他马上推开阿姨，不成就绕道过去，阿姨拉他离开，他大哭大叫非看不行，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热衷电视？但是，皮皮并不是什么电视都爱看，只看中央台幼儿节目的动画片，如果你换台，他就不愿意，自己找遥控，想让你把它换过来。

今天的高潮是皮皮和妈妈捉迷藏。

晚饭之后，皮皮到处乱跑，跑到了妈妈屋，和妈妈捉起了迷藏。妈妈与皮皮分别站在床的两边，妈妈蹬下身子藏了起来，皮皮在床边抓住被子，踮起双脚乐呵呵地寻找妈妈。当看不见妈妈时，他连忙绕过床头，一溜小跑奔向床的那一边。见着妈妈了，便哈哈大笑，亲昵地叫着妈妈，一下子扑向了妈妈的怀抱。接着又跑回床的那一边，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一连十余次，满头大汗，乐此不疲，兴奋得像疯了似的。奶奶就怕他摔跤，果不然真的摔了，但没关系，不哭不叫，爬起来继续跑。有时当皮皮跑过去见到的是爸爸时，皮皮却没有了那份热情，扭头往回跑，又到床那边去寻找另一边的妈妈，继续那捉迷藏的游戏。

最后还是阿姨强行把皮皮抱离了妈妈的卧室，虽然皮皮很不愿意，大喊大叫，但一会儿也就安静了下来。

（6）皮皮的山寨春晚－－将倒垃圾进行到底（2009年1月26日）

今年春晚如何？不错！喜庆，祥和，在全球经济的寒冬中给了人们浓浓的暖意。但是，我心目中的最佳节目，还是我们皮皮的山寨表演。

年夜饭是在饭店吃的，7点就早早回家，先是放礼花，再就等春晚。

晚会开始了，皮皮的例行程序：沐浴也结束了，全家都集中到皮皮的卧室。皮皮光着身子躺在小床上，妈妈给他搽润肤露，穿衣服，小子可不老实了，一骨碌翻过身去，自己扶着床框站了起来，要这要那，好不容易完成了规定动作，皮皮又下床来了。

晚会节目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有时皮皮也跟着电视画面手舞足蹈，但不一会就对春晚不感兴趣了，指着桌上的遥控器，“嘔！嘔！”遥控器一到手立马自己换台，结果画面上什么也没有了。

妈妈说，皮皮虽然还不会说话，但心里明白的事可多了。一次，阿姨和妈妈在厨房里，商量着要给皮皮他爹打电话。皮皮听见了，独自走到沙发边，从妈妈的手包中找出了手机，喊着喂！喂！把手机递给了妈妈。妈妈连忙夸奖皮皮真懂事。

今天晚上，爸爸想让皮皮在爷爷奶奶面前露一手。先是给了他一个空可乐瓶子，要皮皮送到垃圾桶里。皮皮接过，颠儿颠儿地跑向厨房的垃圾桶。

接着又给皮皮一张用过的纸巾，还是让他送到垃圾桶，皮皮毫不含糊。

第三次，爸爸又要皮皮把卧室里装废弃物的面盆里的东西送到垃圾桶，皮皮端起面盆，叮叮咚咚地忙个不停。完成一次，又弯下腰去取面盆，想再来一次，爸爸告诉他，面盆里没有啥了，不要倒了。但皮皮仍然意犹未尽。

皮皮倒垃圾上了瘾，停不住了。突然他搬起了小板凳，又往垃圾桶方向跑。爸爸哭笑不得，一次次地劝说，一次次地阻拦，都无济于事。爸爸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让皮皮把板凳给爸爸坐，皮皮同意了，但刚坐下，皮皮又把它要了回来，执意要把倒垃圾任务进行到底。

倒垃圾忙的皮皮满头大汗，乐得全家合不拢嘴。

快九点了，皮皮该喂奶睡觉了，妈妈下达了逐客令，再不走，人来疯的皮皮又快疯了。

我们这才怏怏地离开了皮皮卧室，回到了春晚的节目里。

（7）爷爷生日快乐！（2009.2.16）

今年我六十九周岁，老家的风俗，大生日过虚不过实，今年正月十二，阳历2月16日是我虚岁七十大寿。儿子早就和我商量七十岁怎么过？小妹妹也打来电话问询此事。我想，我的兄弟姐妹、亲戚多数在江苏老家，适逢春运高峰，运输紧张，一票难求。又值金融风暴之际，提倡过紧日子。所以，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既不回老家，也不邀请亲戚来京，按平时正常的习惯，全家到饭店热闹一番得了。妹妹欲送鲜花的好意也被我谢绝，刚从新西兰回国过年的外甥，在网上发来了简短的祝贺，我很高兴。

今年的生日，与以往最大的不同是，多了个活泼可爱的小孙子，给我的生日增添了极大的乐趣。皮皮在妈妈的指挥下，向我拱手祝贺，拿起易拉罐与我干杯……

自从去年下半年起，我们家无论谁人的生日聚会，皮皮都是主角。今天皮皮还不会说话，到了明年的今天，我七十周岁的生日时，皮皮不但会亲呢地叫着爷爷扑向我的怀抱，而且肯定还会唱起“Happybirthdaytoyou！”的歌谣。

第二天是周六，儿媳执意要送我一件礼物，其实我的确什么都不需要。

早晨，我们一家带着皮皮来到亚洲最大的商城“金源时代购物中心”，这里环境优雅、购物条件舒适，品种繁多，我在香港、新加坡、东京、伦敦、巴黎、纽约等城市里见过的购物中心中，超过它的真的不多。

皮皮这是第二次逛金源，面对这五颜六色的花花世界，什么都新鲜。见到滚梯，就主动向上迈，在宽阔光滑的地板上，一溜溜小跑，一阵阵傻笑，奶奶上去搀他，他不要。看见走廊边玻璃幕墙上的字幕和标语，就上前抚摸、擦拭，不愿离开。我们在耐克店里挑选商品，他就在玩自己喜欢的行当。把展台上的旅游鞋一只只归拢到一起，不辞辛苦。把展架上的足球，一个个拿下，不会用脚踢，就用手抛或扒拉。妈妈让他将足球放回原处，拿起球来刚跑到展架边，又改变了主意，还是将球抛了出去。妈妈只得自己把球一一放回原处，然后硬把他拽走，皮皮老大的不高兴，念念不舍。

我很后悔，没有把照相机、摄像机带上，错过了一次记录皮皮逛商场的良机。

后来，选中了一件羽绒服，孩子们了却了一个心愿。我们都很满意。

皮皮的欢乐，是我今年七十大寿最亮丽的风景线。

（8）玩具不在贵贱（2009.2.21）

2009年2月21日星期六，皮皮十六个月了，今天来到奶奶家。

所有的玩具全部带回去了，奶奶家一件都没有。我真犯愁，没有玩具一上午皮皮怎么过。其实，一天的实践，使我对此有了新的认识，对于这么小的幼儿，玩具的贵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新奇，只要新奇都会引起孩子的兴趣。

一来到，皮皮就被茶几上的玻璃熊猫吸引住了，自个儿一会儿拿起熊猫，一会儿拿起玻璃彩球，兴奋不已，嘴里还嘟嘟囔囔。见到茶几上有几个黑色的金属文件夹，他同样感兴趣，捡起一个，故意往地上扔，捡起来，再扔，一次又一次。玩了好大一会儿。

奶奶妈妈在厨房做饭，他老往厨房跑，影响大人作业，为此，我把皮皮带到我的书房，把房门一关，就我们二人。皮皮这儿看看，哪儿摸摸，钻钻桌子，或者拉拉柜子门把手。我把音乐打开，皮皮跟着节拍手舞足蹈一阵子。我喊着“一、二、一”，抬高大腿走步，皮皮也喊着“二、一”跟着使劲跺脚。

后来实在没有什么好玩的了，我把小床上的蚊帐杆取下，交给了皮皮，这根金属空心杆三四十公分长，头上插有个木质小球，用不干胶固定着。皮皮对此也很感兴趣，先是当拐棍躇地来回走，敲得地板咚咚响。后来他发现了那个小球，要我将不干胶去掉。自己将那个小木球取下来，接着又瞄着蚊帐杆上的孔，将其插进去，一拔一取，一取一拔，每完成一次就向我会心地一笑，很有成就感。

皮皮开饭了。他有个习惯，吃饭时手中不能没有玩具，必须一边玩，一边吃。妈妈将他的小餐桌挪到鱼缸旁边，一面吃，一面看鱼。桌子上放了几个文件夹，皮皮又是一样地往地上扒拉，捡上来了，再扒拉下去。玩了一会儿不感兴趣了，妈妈将一根鱼抄子给了他，他就拿起鱼抄子上鱼缸里捞鱼，嘴里还不时地叫着“唻嘔唻嘔！（他把鱼叫做唻嘔唻嘔）”。此时，我将擦嘴用过的餐巾纸用他不爱玩的文件夹夹起，他一见，连忙放下鱼抄子，拿起夹着纸的文件夹，又玩了一会。

我对儿童心理学一窍不通，但是，从我的观察，对于一岁半一下儿童来说，他们的审美心理有两个特征，一是审美兴奋点很广泛，凡是新鲜的都是美的，不在于玩具的价值高低，技术含量高低，以及复杂与否。二是，对于某种事物的审美持续时间一般都比较短，再好的玩具也不可能爱不释手。重要的是必须适应这些特点，不断提供不同的玩具，既要满足儿童好玩的需求，又能促进其智力的开发。

（9）皮皮飚车（2008.3.1）

2月28日，二月的最后一天，万里晴空，春光明媚，南下的冷空气吹在脸上还略有寒意。

皮皮爸爸今天出国，妈妈带着皮皮去爸爸单位送行。

下午四点，皮皮一觉醒来，阿姨和妈妈准备晚餐和下周的食品，由爷爷奶奶带着他下楼活动。

皮皮高高兴兴地骑上了四轮车，只见他两脚脚尖着地，双脚往后一蹬，身子像骑马一样一起一伏，连续几个回合，小车就飞快地在宽敞的大道上驰骋，头也不回地一往直前。老两口在后面紧追不放，气喘吁吁。

狂奔了一会儿，皮皮抬起了双脚，小车进入了滑翔阶段。快停了，他的两脚又开始一前一后地迈步，小车慢速前进，皮皮回头看看爷爷奶奶，奶奶说“来点音乐吧！”皮皮按下车上的按键，音乐响起，皮皮举起了一只手，是舞蹈，还是报告奶奶已经执行了她的命令？

稍事休息后，皮皮又开始加速，眼看就要掉进路边的排水沟了，可突然皮皮两脚脚底贴紧地面，小车被煞在了沟边，真让大人为他捏了一把汗。

16个月大的皮皮，驾车技术已经比较熟练，其动作协调，或快或慢，或左或右，潇洒自如。或追逐姐姐弟弟，或到大门口看望门卫叔叔，或到儿童游乐场，随心所欲。

皮皮的四轮车已经更新了三辆。

最早的一辆质量不好，没有用几次，轮子就掉了。

第二辆是摇马小车两用，不放下轮子是摇马，放下轮子是小车。这是皮皮在家最喜欢也是最常骑的玩具，十个月左右就骑着它满屋乱转，疯起来骑得也很快，深怕撞坏家具撞伤皮皮，后来就不敢让他骑了。

周岁生日时，阿姨建议买了第三辆小车，它的特点是后屁股多了一个长把手，大人可以不弯腰就能控制小车，适于户外使用，上述飚车的车就是这一辆。

最近朋友又送给皮皮一台四轮小火车，其上的音乐比其他车丰富多了，既有汽笛声，也有噹噹声，还有山间的虎啸，鸟语，当然也有其他一些音乐，皮皮也很喜欢，车尾还有个矮矮的扶手，皮皮经常推着车在屋里转悠。

二十一世纪的孩子真幸福！

（10）皮皮赠送给奶奶的三八节礼物（2009.3.8）

三月八日，昆玉河上的冰封已经完全消融，和风伴丽日，碧水映蓝天，北京的春天即将来临。皮皮给奶奶送上了一份珍贵的三八节礼物。

皮皮有个玩具，电动小鲸鱼。这是一个集电动、气动和光声于一体的好玩具。小鲸鱼憨态可掬，两眼铮亮，尾巴摇摇摆摆不停地闪光，它既可以像鲸鱼一样自由游动，又会像鲸鱼一样“喷水”，而且还有音乐伴奏。别说小皮皮喜欢，连我都很喜欢。

这个玩具的设计有几个特点，一是行走机构的前部有个万向转向机构，只要遇到障碍，鲸鱼就会自动转，从而使鲸鱼可以在地面上自由地游动。其次，鲸鱼的尾部由十几节透明塑料环软连接而成，就像潍坊风筝节上的蜈蚣一样，从而使鲸鱼的尾巴可以来回摆动。

其实它的最巧妙的设计还在于喷水机构。鲸鱼的头顶有个小孔，电源一打开，孔中就向上喷出一股气流，将一个很轻的小球托在空中，就像喷出的水花，随着鲸鱼一起前进。大家知道，一股细细的气流是不可能将一个小球稳定地托在空中的，设计者在这里巧妙地运用了旋转稳定原理，在轻质小球上开挖了几个圆坑，一旦小球进入气流，就自动不停地旋转，从而保证了它的稳定。

我曾经担任过一届国家国防科技进步奖评审委员会委员，对设计品头论足成了习惯。我对这件玩具的设计的巧妙构思，十分赞赏，他以极低的成本把多种功能集于一体，实属不易。当然，我也发现了它的一个严重的不足，那就是，这个小球的材质是泡沫塑料，很轻但很容易破碎，掉下的碎渣，弄不好会被孩子吞食，那将会造成严重后果。必须加以改进。

今天皮皮送给奶奶的礼物就与这个玩具有关。

下午，皮皮站在茶几边，指着高处的小鲸鱼，唔唔地叫唤，我连忙把鲸鱼递给了他。

皮皮拿着鲸鱼来到大厅中央，自己熟练地将电源开关打开，将鲸鱼放在地上，由于行走机构坏了，鲸鱼只能原地眨眼、闪光、摇头摆尾。皮皮也随之跳起了自编的舞蹈。

奶奶与爷爷正在议论小球在哪里，并四处扫描。虽然昨天和皮皮一起玩过，但一个十五公分大小的小球，谁能记住把它放在了何处。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皮皮连忙走到茶几边，冲着奶奶，小手指着茶几的下方。奶奶顺着他的手势，居然真的找见了小球。这件事完全出乎我们俩的意料。平时我们并没有专门教过他小球是怎么回事，一个不足17个月大的幼儿，说话仅能单蹦几个单词，怎么就能听懂了我们的意思，就能知道我们在寻找小球？就能记住连大人都不太经意的事物。这是皮皮今天献给奶奶的第一个惊喜。

过去皮皮也玩过小鲸鱼，但是对于飘忽在鲸鱼头顶的小球，不知何故，皮皮总有些惧怕，见着小球连连往后退，并指着小球嚷嚷，意思快把小球取下。可是时隔一天，皮皮的态度完全不同了。不但不怕了，而且自己拿着小球往小鲸鱼头上放，第一次就获得了成功，小球在空中漂浮，皮皮很得意，接着他又把小球取下，再放上……。这又使我们很意外。昨天还不敢玩的游戏，今天就胆大了。平时从来没有专门教过他这个动作，皮皮居然学会了。

啊！皮皮的理解力、记忆力、和学习能力有了长足进步。对于奶奶来说，有什么三八节礼物比这个更珍贵？

（11）《天线宝宝》的铁杆小“粉丝”（2009.03.14）

皮皮周岁生日后不久，卧室的电视机更新了，14吋的显像管换成了32吋的平板液晶，理由是皮皮爱看电视，显像管辐射大，不利健康。为此，妈妈和阿姨给我们讲述了不少皮皮看电视的故事。

阿姨在皮皮卧室工作时，常常打开电视自己看，但发现皮皮并不反感，有时还挺专注。后来阿姨就有意识地让皮皮看一些动画片，不到一周岁的皮皮居然慢慢地迷上了电视。每天早晨一睁眼就要看，午睡醒来也要看，《天线宝宝》成了他的精神食粮，不开电视不行，中间换频道也不行，你如果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就大声抗议。一直等到这一节完的字幕出现了，才高高兴兴地离开。有时候电视中间插播广告，他以为阿姨换频道了，不满意，指着遥控器嚷嚷。周末这个节目停播，他醒来还是要看，阿姨解释半天方才罢休。一个不到一岁半的婴儿，真的成了《天线宝宝》的微型铁杆“粉丝”？

对此，我们一直半信半疑，不太好理解，什么都不懂的婴儿怎么会对电视这么感兴趣？

3月7日，阿姨休息，妈妈一人带皮皮，我们过去帮忙，这天终于亲眼看见了皮皮看电视的场景。

晚上睡觉前，皮皮一人站在小床的一角，手扶六七十公分高的栏杆，直挺挺地站着，一动不动，目不转睛、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别人在屋里干什么他全然不顾，只要不妨碍他看电视就行。看到高兴时，学着电视里的动作，在床上蹦跳，扭屁股，蹲下，站起来，再蹲下……不亦乐乎。他能独自一人安安静静地待着，直到电视节目结束，那份专注劲，不亲眼所见，的确无法相信。

《天线宝宝》过去我从未关心过，这次专门在网上看了一段，主人公是四个头顶上带着不同天线的活泼可爱的小木偶。情节简单，台词不多，语速很慢，没有想到它却能锁住了幼儿的视线。看完这一节后，我恍然大悟，原来前些时皮皮与爷爷奶奶的拥抱动作，就是从这个片子中学来的。

善于动脑筋的阿姨和妈妈，就利用皮皮这个特点，解决了许多棘手的难题。

当皮皮和妈妈或阿姨一人在家，大人需要干活时，皮皮的安置就成了问题，现在能跑能颠了，一个人放在哪里也不放心，怕他磕着碰着。于是就让他站在小床上看电视，既磕不着，也摔不着，皮皮很乐意，而且最安全。有一次，看着看着皮皮大叫起来，阿姨不知出什么事了，连忙跑去一看，原来皮皮站在小床边尿尿了，因为不懂得对准栏杆的空隙，结果把被子褥子尿湿了。

每天晚上洗完澡后，搽护肤霜，穿衣服，原来都是在床上进行的，小子一点也不老实，因此整个过程简直就像是一场战斗。你刚将他摁下，一骨碌就爬了起来。刚给他盖好被子，双腿一举，被子给踢翻了。你给他穿衣服，他那小胳膊小腿，手舞足蹈，可费劲了。

今天妈妈将他从浴室抱出来，我们连忙整理小床，妈妈说先不用上床，就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给他搽护肤霜，穿衣服，皮皮两眼紧紧地盯着电视，任妈妈摆弄，服服帖帖，没有遇到一点麻烦。

（12）一学就会（2009.03.22）

2009年3月21日，星期六。皮皮已经年满17个月。这么大的孩子一天一个样，变化、进步可快了。

渐渐增强的荣辱感。什么是好话，什么是批评，他能辨别出来。当他完成了某件事，他会洋洋得意，自己给自己鼓掌。他做错了事，先看看大人的脸色，如果大人表示出不高兴或者批评他，他就哇哇地哭。如果冤枉他了，他先是两眼冲着你，从喉部发出一种又低又粗的声音表示抗议，倘若没有效果就放声大哭，哭得很委屈、很伤心。有一次，妈妈正说爸爸的不是，他以为是说他，他也泪珠滚滚。妈妈解释了半天，这才平息下来。

富有同情心。当他的某个动作碰到了大人，大人“啊呀啊呀！”地佯装受伤时，皮皮会跟着热泪盈眶。那天，在广场上有个孩子哭了，好几个孩子也跟着哭，皮皮也不例外。对于皮皮来说，最不能容忍的是，妈妈被侵犯。有一次，爸爸故意当着皮皮的面，像是要打妈妈，皮皮一边哭一边扑上去护着妈妈。。

善解人意。他的耳朵特别尖，我还没有介意，就见他往沙发旁边跑，接着在妈妈的手包里，拿出手机给妈妈送去，原来妈妈的手机响了。今天我正在收拾一堆散乱的识字卡，皮皮连忙找来卡片的包装盒，没有想到这么小的孩子竟如此善解人意，这样有眼头见识。

不甘被冷落。今天晚间，皮皮刚洗完澡，全家聚集在皮皮的卧室，妈妈在给皮皮穿衣服，其他人正在议论其他事情，没有搭理皮皮，皮皮发怒了，大声嚷嚷起来。妈妈连忙提醒大家，立即把话题转向了皮皮，这才安静下来。

……

今天上午，爸爸妈妈带着皮皮去看木偶戏，皮皮还不错，前半个小时看得挺高兴，跟着笑跟着跳，后半场就坐不住了。传承中国文化遗产，就得从娃娃抓起，这是对的。但是，令我诧异的是，门票高达480元一张，而且如此小的娃娃也得全票。一家三口花去了1440元。如此的高消费，有多少人能消费得起？

今天最愉快的，还是皮皮晚上的表演。

最近买奶粉搭了一件玩具，叫工具套装。这里的工具各色各样，可多了。斧头、木锯、锤子、扳手、游标卡尺……。

爸爸拿起一个小榔头，在皮皮的衣柜门上表演钉钉子。皮皮一下就学会了，不停地在柜子的门上敲打，敲得妈妈好心疼，怨爸爸教孩子学坏。

接着，爸爸又教他怎么使用冲击钻。这个手钻是电动的，扳机一扣，钻头就转。皮皮又是一学就会。自己扣动扳机，拿着电钻到处钻，还冲着我的大腿钻，把奶奶吓得够呛。其实，塑料钻头，哪儿也钻不进。

八点多了，该走了。皮皮送我们，连连飞吻。爸爸又教他一手，“皮皮，给奶奶敬礼！”皮皮学着爸爸的样子，先是举起左手敬礼，爸爸连忙更正，皮皮又举起了右手。

回家的路上，回味这么一会儿，皮皮连学了好几个动作，而且都是一学就会，又一次刷新了皮皮学习的记录。还有什么比这更令爷爷奶奶欣慰呢？

（13）小小“两面派”（2009.04.02）

3月30日，星期天。奶奶发现皮皮的眼睛有点肿，问怎么回事。阿姨说，早晨她在做饭时，皮皮和爸爸一起玩，好像听到皮皮叫过，不知道是不是碰到哪儿了。爸爸今天加班，没法核实。

阿姨和妈妈问皮皮，眼睛怎么啦？皮皮小手指着眼睛，说爸爸爸爸。妈妈问是爸爸碰的？皮皮点头。

晚上爸爸回家，妈妈问事爸爸，怨他看孩子不细心。爸爸感到委屈，早晨皮皮蛮好的，没见着碰着磕着什么。

爸爸和蔼地问皮皮，眼睛是爸爸碰的吗？

皮皮嬉皮笑脸，摇摇头，摊开双手，连声说“没有没有”。摊开双手说没有，这是皮皮的经典动作，平时他总爱把东西往背后一藏，冲着你一笑，说没有了，特别逗人。

对于皮皮这样的回答，大家感到特别好笑，都以为，这是慑于爸爸的威严，皮皮不敢当面说他的不是。同时也感到不太好理解，一个不足18个月的小小幼儿，就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玩两面派？这么小的小孩，就会“说谎”？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周一，皮皮的眼睛越来越肿了，妈妈带他去看医生，原来，皮皮得的是麦粒肿。并不是外伤引起的红肿，这才解除了对爸爸的怀疑，给爸爸平了反。同时，也确认了皮皮的没有没有，不是说谎。

不会说话的孩子，还不能用语言全面地表达自己的意思，许多都得去猜，有时能猜对，有时也会猜错，这就闹出了许多笑话。至于皮皮指着眼睛说爸爸，究竟是告状，还是别的意思，我至今也还不明白。

（14）儿童无错（2009.04.04）

最近准备写一篇皮皮闯祸的博客，题目想了许多，“皮皮来事了”，“闯祸的序幕拉开了|”……没有一个满意的标题。今晨看《艺术人生》，范曾大师一句话，“儿童无错”，太妙了，犹如画龙点睛。

孩子长大了，“见多识广”了，主意多了，能跑能颠了，活动范围也大了，好事错事都越来越多，阿姨和妈妈不断向我们报告皮皮的错事，“皮皮又闯祸了”，“皮皮干坏事了”……

现在的玩具，电动的、遥控的特别多，皮皮从小接触琴键、按钮比什么都多，现在每个玩具的电源开关在哪里，怎么打开，皮皮搞得倍儿熟。遥控坦克的仿真功能是所有玩具中最多的，向前向后，左转右转，炮塔旋转俯仰，还有打炮控键。开始玩时皮皮也是瞎按，要么径直往前，要么原地打转。现在明白了许多，自如了许多。

按键已经变成了他的条件反射，见到键状的东西，就情不自禁地去按。即使在外边，见着别人的童车，也不把自己当外人，上去就来点Music。

这个习惯本身不是坏事，但是还是惹起了一些麻烦。

洗衣机被他暗自打开了；

电暖气被他暗自打开了；

有几次打开消毒柜，里面烫烫的，原来又是皮皮私自将它打开了；

爸爸从国外出差回来，正在笔记本电脑上向我们展示此行的收获和德国风情，皮皮来了，抢过鼠标就乱动，这还不过瘾，按惯了琴键的小手，在键盘上胡乱地敲，爸爸回来一看，桌面全变了，出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页面，爸爸也不知道这个界面如何消除，原来的画面如何恢复。鼓捣了十几分钟，这才恢复了原形。

如此这般由于乱按键造成的“乱子”多去了。

皮皮惹的祸岂止是乱按键。

皮皮挺喜欢喂鱼，鱼缸在窗前不很高的茶几上，装鱼饲料的塑料瓶放在鱼缸上边，一天他独自在大厅玩，居然找来小网球拍，将塑料瓶拨拉下来，打开瓶盖，将饲料撒了一地。

一不注意，皮皮跑到卫生间在抽水马桶上玩水去了，在厨房地上撒了尿自己还乱巴拉，躲到沙发后面玩充电器……。

前天晚饭后，我们都坐在大厅里的塑料垫上聊天，突然看见皮皮眯缝着双眼，嬉皮笑脸地望着爸爸，紧闭的双唇被一股气冲开，双唇在颤抖，同时发出了“噗噗”的声响，爸爸妈妈都乐了，我莫名其妙。原来爸爸刚刚放了个屁，我还没有注意到，皮皮却听到了，这是在模拟。为了验证，我故意问皮皮“爸爸怎么啦？”皮皮一次又一次地重复。逗得全家哄堂大笑。皮皮见此状更加得意，咿咿呀呀地举着双手原地转悠。

可以肯定，这样的事情以后会越来越多。模仿、联想是儿童的本能，活学活用是儿童的天性，明辨是非则是一个长期的学习过程，这正是大人们的重要责任。

孩子无错！

（15）兔急也咬人一切皆可能（2009.5.1）

半年前的一天，小区内喷药杀虫，阿姨们带着孩子们纷纷走出院子。

马路的对面是四季青镇的幼儿园，园里有个宠物乐园，其中圈养了小白兔一类的宠物。皮皮在阿姨的看护下，扶着栏杆，饶有兴趣地观赏着可爱的小白兔。突然一声大叫，皮皮哇哇大哭起来，原来一只小白兔咬了皮皮一口。于是奶奶、妈妈、阿姨带着皮皮来到防疫站处理了一番。好在没有带来严重后果。

半年过去了，现在每当指着动物挂图问起小白兔在哪里时，皮皮视线立马离开挂图，举起小手，呜呜地装成哭泣的样子，表示小白兔咬了他的小手，足以说明白兔咬人给幼小的心灵留下了多么深刻的记忆。

常言道：“狗急跳墙，兔急咬人”，说的是当动物被逼到走投无路时，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对于此话，原来我是半信半疑。对于狗急跳墙，我不怀疑，你瞧，警犬跳墙的本事大着呢。可是我不相信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多么温驯的食草类动物，人见人爱的小白兔，见人都害怕的小白兔，怎么会咬人呢？可是，这次的现实证实了这句名言的正确。动物就是动物，兽性就是兽性。别说急了会咬人，没有受到任何威胁时也可能主动攻击人。不信不行。

“狗急跳墙，兔急咬人”，从生理学上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当动物受到突如其来的袭击时，能爆发出一种自我保护的应急反应，这种反应往往是惊人的，异乎寻常的，完全出乎人们的想像。据说这是潜能的爆发。动物如此，人也亦然。对此，我有亲身经历。

2003年10月我遭遇车祸后，在医院住了一年多。由于右腿两处骨折，左臂肱骨骨折，全是粉碎性的，加之三根肋骨骨折，在病床上既不能辗转，也不能反侧，只能仰面朝上，几百天如此，特别难受。本来上年纪了，告别仰卧起坐运动已经四十年了，腹肌的力量极大减退，现在从病床上坐起，也得别人帮忙，自己毫无办法。

可是，一天夜里，一声巨响把我从梦中惊醒，突然我毫无意识地坐了起来。一看是卫生间的热水管爆裂，大水如喷泉涌出。至今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坐起来的，现在再叫我仰卧起坐，仍然毫无办法。平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此时一举成功，这就是应急反应的奇特。

兔急咬人，还告诉我们一个真理：人世间一切皆有可能。

当我们高唱社会主义好时，你能想到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会分崩离析？你能想到“强大”的社会主义阵营会顷刻之间倒塌？你能想到，就在社会主义阵营瓦解之时，欧洲的资本主义却实现了“联盟”？

正当人们把马克思的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周期性理论抛到九霄云外，“社会主义好”的歌声很少听到，而市场经济被捧上了天时，你怎能想到，一场百年不遇的金融海啸却把全球拖入了经济危机的深渊。你又怎能想到，华尔街的金融大亨竟然是大骗子。世界知名的大财团、大公司纷纷破产。又怎能想到，市场经济并不怎么发达的中国会成了中流砥柱？

啊！人间正道是沧桑。一切皆有可能，一切皆有可能！

（16）十九个月的皮皮（2009.5.15）

快一个月没有见着皮皮了，一见面感到皮皮变化挺大。一头黑发推光了，胖了，高了，阿姨告诉哦我们，身高88公分，体重28斤。

在广场上飚车又有了长进，上车下车自如自助，完全不需要别人帮忙。单手撒把、双手撒把，原地专向……，花样可多了。飚车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在大院里没有一个能超过他。遇到半砖高的路砍，双手提起车头，轻轻松松就越了上去。

飚车时奶奶没有跟上，正在跟别人聊天，皮皮不愿意了，要奶奶陪着他。回家了，他指使奶奶把自家的玩具收拾到车上的口袋里。

进了大门，不坐电梯走楼梯，自己扶着扶手，侧着身子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上爬。阿姨说一口气可以爬上五层。

一进家门，小子不用吩咐，第一件事准是打开鞋柜，帮我们拿拖鞋，这已经变成了他的条件反射。

奶奶说皮皮该小便了，他就往卫生间跑，找来尿盆，坐着就尿。

皮皮的晚饭做好了，阿姨叫吃饭。皮皮连忙往厨房跑，奶奶赶忙跟上，看皮皮打开碗柜，帮奶奶拿碗去了。奶奶特惊讶，谁也不曾告诉过皮皮，奶奶的碗放的位置呀。小子真长记性，挺有眼头见识，挺爱干活。

最令我欣慰的是，皮皮说话也有了进步。皮皮最早会说的是妈妈，没满周岁就叫的很标准很亲呢，我们既高兴又嫉妒。几个月前开始叫爷爷了，但有时让他叫偏不叫。发音也不标准，有时发单音，有时连着叫出一长串，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叫我，而且语气老是降调，现在见了面就叫，发音标准了，语气亲呢了。昨天在电话中的一声爷爷，把我的眼泪都叫了出来。好激动！

（17）好奇的皮皮（2009.5.21）

5月20日，星期三，晴天，气温32度。

今天是皮皮出生整整19个月。

晚饭之后，全家带上皮皮，来到郦城小区的中心广场。这是小区的活动中心，有水池、喷泉，还有一个带看台的比足球场略小的广场。

夏日傍晚的广场特别热闹。有推销产品的，教练滑轮鞋的，表演双人操的，还有飚车的小学生，……

皮皮今天很兴奋，样样都新奇。

看到广告牌上的大皮鞋，他要上去摸摸；看见磅秤，他主动上去约约体重—14公斤；见着轮鞋教练场上一个个圆锥形塑料地标，他一个个地拿起看看，再放下；看见一个滑轮鞋的小姐姐哭了，以为是摔疼了，他挺同情，连忙上前轻轻地扶摸姐姐的胳膊，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摸摸，摸摸！看见体操垫旁有一双旅游鞋，他以为是爷爷的，连忙叫爷爷；真是好管闲事。

最招人喜爱的是皮皮特爱模仿。

体操垫上，一对男女运动员正在做体操表演，摆出了一个个造型，皮皮赶忙上去凑热闹，还想去摸摸叔叔阿姨。表演结束后，他蹬在垫子上，似乎是想模仿其中的动作。

天快黑的时候，一群爷爷奶奶在民族乐曲中做起了健身操。见此，皮皮更兴奋，一会儿手舞足蹈，一会儿跳跳蹦蹦地在队伍中穿行，后来停在队列前面，跟着爷爷奶奶做起操来，弯腰、转身、捶腿、甩臂，有的还挺想那么回事，逗得爷爷奶奶们乐不可支。

（18）物归原处（2009年5月22日）

5月16日，周末，皮皮来到奶奶家。

奶奶在外出采购，为皮皮准备午餐。皮皮一进门，连忙弯下腰，我很纳闷，这是干什么？原来皮皮忙着自己脱鞋，这是他们家的规定动作，其实，皮皮到奶奶家，无需脱鞋。啊！好习惯。

进门后，主动叫爷爷、奶奶，而且挨个房间寻找奶奶。奶奶回来后，给皮皮削了根萝卜，皮皮高兴不已，不断地到厨房拱手作揖，表示感谢。尽管“奶奶”的发音并不对，不是nainai，而是neinei，可这是皮皮第一次如此主动自觉地叫奶奶，足以让奶奶高兴得不行。

我们家有个小茶几，茶几下平常放着两张小板凳。皮皮每次来到家，都要在这个茶几旁玩耍。今天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一张板凳挪到了较远的过道里。

我跟着皮皮从书房出来，皮皮见着过道里的板凳，连忙弯下腰，推板凳，一直推到小茶几旁边，然后转身又去挪动茶几下的另一张板凳。原来我以为，皮皮是想坐会儿，把茶几下的那张拿出来，我们俩各坐一张。其实不然，他把茶几下的那张往里推了推后，接着让我站起来，又将这一张也放到了茶几底下。

物归原处，是皮皮的一个良好习惯，早在一岁左右时，每当他玩过遥控坦克后，总是让大人将坦克和遥控器放回原处。在视听间，他最爱摆弄茶几上藤框里的各式各样的遥控器、圆珠笔、花露水瓶等，一件件拿出，玩完了再一件件放回，不厌其烦。

这一次的举动，使我看到儿童的记忆力是挺强的，不经意的事儿，他都记得。这是其一，其二，皮皮思维挺有逻辑，先干什么，后干什么，条理分明。

（19）肥皂泡（2009.5.23）

5月22日，由于头天下了一场雨，北京的空气透明度特高。

傍晚的郦城广场上空的天特别的蓝。蓝天下，无数五颜六色的肥皂泡在广场上空飘舞，忽高忽地，忽左忽右。一群一两岁的儿童在那里追逐着美丽而神秘的肥皂泡，他们跳着跑着，叫着笑着，抓灭了一个，又抓另一个，乐此不疲。皮皮就是其中的一员。

如此简单的肥皂泡，居然能给小朋友带来这么大的欢乐，这是我不曾想到的。可是，这竟然也给我们带来了烦恼，也是我不曾想到的。

十几个儿童都在尽兴地追逐着肥皂泡，唯独皮皮发现了肥皂泡的来源。那是叔叔手中的一把手枪，所有的肥皂泡都是从这里发出的。皮皮停住了脚步，好奇地端详着叔叔手中的这个玩意儿，目不转睛，全神贯注，叔叔每扣动一次扳机，一拨拨肥皂泡就从枪口喷出，色彩缤纷，好有意思！

皮皮看了一会儿，不满足了，上去朝叔叔伸手，叔叔把手枪递给了皮皮，妈妈说还不谢谢叔叔！皮皮做了谢谢的动作，连忙扣动扳机，不断地向天空发射出无数的泡泡，高兴极了。可好景不长，不一会，枪里的肥皂液用完了，枪口不再发出泡泡了，皮皮虽然很扫兴，但对这个能发出泡泡的玩意儿还是爱不释手，怎么也不愿意将枪还给叔叔。妈妈只得变魔术，把枪“变”没了。

皮皮心爱的肥皂泡手枪，像肥皂泡一样破灭了，皮皮恼火了，围着妈妈身前身后地找，哭着喊着，就是不依不饶。阿姨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抱着他去看他所喜欢的猫猫，走在途中，一听大人谈起肥皂泡，马上又哭叫起来，再次围着妈妈找，他不相信肥皂泡枪真的没了。

受到这次“打击”后，皮皮一直闷闷不乐，情绪再也没有提振起来，直到天黑回家。可笑的是，他居然动用了他的杀手锏，对事情的“罪魁祸首”妈妈实施精神制裁。妈妈要抱抱他，他把阿姨抱得更紧了；妈妈要亲亲他，他把头一扭，拒绝！妈妈请求了好几次，最后才给了妈妈点面子，亲了一口。啊！小小的年纪，还晓得记仇，没想到！

这是第一次见到皮皮如此执着地要求一件玩具。

（20）皮皮的“画作”（2009.5.24）

5月23日星期六。北京又一个蓝天。

老两口在颐和园泡了一下午，6点半来到郦城。

因为风大，爸爸在楼前的走廊里玩起了遥控直升机。皮皮先是看着，很快就从爸爸手中夺回了遥控器，自个儿玩起来，七摁八摁，直升机起来了，落下去，撞在墙壁上，摔在地板上。玩得好疯。

风小了，爸爸说出来玩吧，皮皮连忙走出走廊，继续着直升机的起落。啊！皮皮把飞机遥控得好高，飞到了走廊的屋顶上，皮皮急得大叫，但他知道，这是他自己的错，无可奈何地被阿姨抱走了。还是物业的叔叔爬到屋顶帮着取下了飞机，但是已经飞不起来了。

来到广场，妈妈拿出了泡泡枪。由于昨晚的泡泡枪风波，胳膊扭不过大腿，爸爸今晨连忙买来了泡泡枪，顺便买了架直升机。妈妈操纵泡泡枪，皮皮又恢复了昨日的激情，跟着肥皂泡来回奔跑，不亦乐乎。皮皮和妈妈的“紧张关系”因此修复如初。在回家的路上，妈妈抱着皮皮，阿姨抢着要抱，皮皮重复着昨天的动作，把头扭向妈妈的另一个肩膀，把妈妈紧紧抱住，小腿还不停地踢动。

今晚皮皮给了我一个惊喜。

皮皮在广场上追逐泡泡，我坐在看台上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不时来张照片。追呀跑呀，有一次皮皮跑到了我的附近，见我坐在水泥看台上，连忙扭头往回跑，不是去追逐泡泡，而是跑到了自己的小车边，从车后面的塑料袋里掏出了一搭报纸，急着向我跑来。我明白了，皮皮是给我送报纸来了，连忙举起右手，向他表示感谢和致意。平时陪皮皮在广场上玩，阿姨每次都拿报纸让我垫着坐，阿姨的这个细小的动作，不曾想到皮皮却牢牢记在了心中。今天当他看到我没有垫报纸时，于是连忙来孝敬一番。

这不禁又使我联想起一连串小事：爸妈说，只要门铃一响，皮皮的第一反应爷爷来了，不停地叫着爷爷；进门后，皮皮的第一件事，打开鞋柜，帮我们拿拖鞋；一说开饭了，皮皮就跑到碗柜边，要帮我们拿碗筷；今晨皮皮想爷爷了，操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对着话筒不停地呼叫爷爷……。你说，还有什么比这更令爷爷欣慰的呢？

今天还有件事令我不可思议。

皮皮小车后面的放报纸和杂物的塑料袋上面，有一幅彩墨画，一条红色的金鱼，在蓝色的水草中游动。我原以为是塑料袋上原来印制好的，没大注意。可是昨天妈妈说，这是皮皮的“杰作”，我根本无法相信。

我对美术是外行，但细细品味这幅写意的彩墨画，的确不赖。整个的布局比较合理，传神的泡泡眼，肥硕的身躯，活脱脱的金鱼模样，加上飘动的尾鳍，动感很强，真若空游无所依。说真的，如果要我创作，肯定达不到这个水平。何况乎一个仅仅19个月的幼儿，一个连金鱼都没大见的幼儿？

今天，我专门调查阿姨。阿姨介绍了这幅画的“创作”过程。

那是上个周末，商家来小区促销彩笔，并赠送一个塑料袋。小朋友可在袋上自由作画。皮皮当仁不让，操起彩笔，乱涂起来，一会儿红笔，一会儿蓝笔，画着画着，阿姨惊奇地发现，一条金鱼的轮廓出现了，于是帮他加上了几根尾巴，结果就成了今天这幅画的样子。

我不太相信什么天才，这幅涂鸦式的画，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这完全是儿童随心所欲的、无意识的表达。画成金鱼，纯属偶然。然而，即便偶然，照样令大家分外高兴。

（21）喂饭难（2009.6.13）

6月13日，星期六。还有一周就是皮皮出生20个月。

喂饭难

皮皮最烦人的要数吃饭。每天三顿饭，三次奶，好几次水，还有两顿水果，一天排得满满的，每次的间隔都不太长。所以，无论喂奶、喂饭都挺费劲。似乎没有什么饥渴的感觉和进食的主观需求。全是大人机械地执行计划。

皮皮的吃饭现场，都是故意布置成玩耍的现场，在他一边玩的时候，一口口喂进去。就这样皮皮还总是推开妈妈的饭勺，或扭头躲开，喂口饭可费劲了。真让妈妈和阿姨很头疼。喂水喂奶也一样，自己独自抱着水瓶奶瓶一饮而尽的情况不多，常常也是一口口地喂。此外，皮皮的牙齿已经长了很多，但是他从来不咀嚼，都是一口吞进去。不知是何道理。

两件玩具

昨天，爸爸陪客人游长城，给皮皮买回两件玩具，今天皮皮玩的很开心。坐在便盆上还得陪他玩。

一件是齿轮组，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十好几个齿轮，插在一个带孔的塑料板上，相互啮合，一动全动，玩具还配有一个小电机，开关一开，一个彩球闪闪发光，重复着一句音乐，全部齿轮都动起来了，齿轮的位置在塑料板上可以任意挪动，形成各种个不同的齿轮组和，变化多端，声光电具全，动感很强，别说小孩喜欢，大人也挺赞赏这个新颖的设计。皮皮很喜欢，自己能找着开关，一会儿打开，一会儿关闭，看着齿轮转动，跟着音乐蹦跳。只是自己还不具备安装齿轮组合的能力。

另一件玩具是五彩陀螺。以发条为动力，自行旋转，转动时陀螺上发出五彩光芒，还在地面上形成一个红色的圆环，同时伴有音乐。当然皮皮也很喜欢。老是让我给他上发条，他只是观看欣赏。然而美中不足的是，一天功夫，陀螺的电力不足了，音乐声就像留声机转速慢下来是的状况，很是刺耳。于是，皮皮要我帮他换电池，紧紧地抱住我的腿，爷爷爷爷地叫个不停，这是皮皮第一次和我如此亲密，第一次央求我帮他办事，你不知道，这种感觉有多温馨。

可是结果令皮皮很失望。打开陀螺后，发现其中的电池，是六块纽扣电池，天啊！到哪里去找这么多钮扣电池？再一想，一个玩具的寿命只有一天，实在太短了。虽然本身价格不高，仅仅20余元，可是维持费用却高得惊人，这样的玩具还有意义吗？

智力

齿轮组的包装盒的尺寸30ⅹ20ⅹ10公分，皮皮在其中放置了许多玩具。皮皮独自一人，将这些玩具一一取出，由于盒子比较深，接近底部的东西，小手伸进去取就越来越困难了。几次试探之后，皮皮想出了一招，干脆将盒子倒过来，一下子全部到空了，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随后，我又命令他再将物件装进包装盒。于是，皮皮又一件件地往盒子里拾掇，有一个比较扁平的瓶子把他难住了，垂直往里放，怎么也放不进，皮皮是了几次，终于找着了办法，将瓶子顺着就放进去了。只是皮皮在事件中学习。

（22）皮皮逗乐（2009.6.14）

每天洗完澡，是皮皮最兴奋的时刻。

在小床上首先是喝水，天气热，奶奶专门熬了绿豆汤为皮皮败火。可皮皮不领情，不爱喝。只得换了白开水。

喝完水，皮皮光着腚，开始在小床上折腾起来。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躺下。一会儿像玩蹦床，两手把着床栏杆，一蹦一跳；一会儿跪着上下颠动；一会儿将床上的物件一件件地往外扔；妈妈朝他吆喝，他嬉皮笑脸地乐，嘴里还唠叨个不停。拿着小画书，一会儿往床单下藏猫猫，一会儿踩着小书不停地跺脚。疯疯癫癫，一刻也不消停，不知道哪来那么大能量。

奶奶教他认字，哪个是1，哪个是2，哪个是A，多数都能指对，有时将B认作8，2的发音也不准确，念成汉语拼音中的“e”。妈妈让他指出画书中的小猪，问他皮皮是不是小猪，皮皮回答“妈妈”。妈妈让他找出胡萝卜，他就伸手去抓，然后象征性地往自己嘴里送，接着向爷爷奶奶和妈妈送去。妈妈让他叫爸爸的名字，他立马不停地叫着“xiang！xiang！”声音洪亮，发音标准，还带着一定的语调。爸爸不服气，命令他叫妈妈的名字“qian”，可皮皮回答的还是“xiang”，一“qian”一“xiang”，爷儿俩你来我往，嗓门一个比一个大。皮皮就是不叫“qian”。爸爸一点脾气也没了，逗得大家都捧腹。

今天皮皮对奶奶情有独钟，隔不大一会儿，就朝着奶奶，嬉皮笑脸，乐呵呵地一连串地叫着奶奶奶奶……，这其实也是逗奶奶乐。

我说皮皮咱们睡觉吧，我先把眼睛闭上。皮皮马上侧着身子躺下，小腿还在空中不停地挥动，假装闭眼，拍着大腿，学着大人们哄他睡觉时的动作，“嗡嗡嗡嗡”地哼着。我问他怎么打呼噜？他就躺下，鼻子里发出了呼噜声。

我最爱拍打他那圆溜溜的富有弹性的屁股，最爱抓住那肉乎乎滑腻腻的小脚小腿，亲它一亲，那种感觉简直好极了！听阿姨说，每晚睡觉前，皮皮总是习惯性地举起小腿，让阿姨亲一亲，才肯入睡。

（23）皮皮的意外之举（2009.6.28）

一岁多的孩子，常常会有些举动出乎人们的意料，有的让你可乐，有的让你不得其解。

6月27日，星期六。

由于上周日胆囊炎发作，疼痛难忍，在北大医院急诊，一连输了五天的液，所以一周没有见到皮皮了。今天爸爸妈妈阿姨带着皮皮来看爷爷奶奶。

一家人在长河南岸的绿化带的小路上散步。皮皮抱着个水壶，一边喝水，一边独自溜达。皮皮很少到奶奶家来，对这里一切都很新奇，不停地东张西望。走着走着，皮皮走路变样了，一只脚踮起脚尖，一只脚正常行走，完全像一个跛足，这可把大家乐坏了。大家挺纳闷，谁也没有教过他这样的动作，大院里也没有见过这样走路的人，皮皮从何处学来的？他们怀疑皮皮这是在学爷爷走路姿势呢。

我在2003年10月，遭遇过一次严重车祸，右腿两处粉碎性骨折，康复阶段，两腿的动作不很协调，走路的确有点跛，不过五六年的恢复，不大注意，已经几乎看不出还有什么差异。皮皮会学爷爷，并加以夸大吗？

奶奶的解释不一样。自从皮皮会走之后，走路姿势在不断变化，常常走出些新花样，前几天就见过他两只脚都踮起脚尖在走。今天只不过是这种姿势的新变化而已，完全不是有意识的行为。

哎，孩子的行为真让人琢磨不透！

妈妈还告诉我皮皮的另一个意外之举。

大约一个月前，爸爸要去加油，妈妈问他带够了钱没有。机灵的皮皮连忙跑到沙发边，在妈妈的手包里找出了钱包，给爸爸送去。把爸爸妈妈乐坏了。

其实，谁也没有教过皮皮关于钱的事情，也没有告诉过他什么是钱包，他怎么就会把钱、钱包、手包联系到一起呢？可能的解释是，经常带皮皮到丽家宝贝买衣物、玩具，妈妈掏钱包付钱，刷卡等动作，耳濡目染，不经意中，就使皮皮知道了钱和钱包的关系。

由此，使我联想到，儿童的学习能力是很强的，并不是你教他学什么，他就学什么；即使你不专门教他，他同样在学习，大人们的一言一行就是儿童学习的教科书，教科书的质量将大大影响着儿童们的学习成绩和前程。父母是孩子最早的老师，恐怕就是这个意思。

因此，为了孩子的健康成长，大人们必须规范自己的言行，做孩子的好老师、好榜样，千万不要以为孩子小，什么都不懂。否则，后悔莫及。

（24）周末喜相逢（2009.7.5）

2009年7月4日，星期六。

晚饭后六点多，皮皮全家来到郦城工作区旁边的小广场，这里骑自行车的、滑轮鞋的、滑滑板的大朋友比较少，比较安全，这是其一。第二这里夹在两座高楼之间，风比较大，挺凉快。第三周围没有草地，蚊子比较少。所以，三岁以下的儿童，都愿意在这里集中。

今晚，皮皮有几件事值得一写。

皮皮车后的提兜中，带着几件常爱玩的汽车、水枪、小桶、小铲子等。今天给他拿出了小水枪。皮皮接过去，握着枪柄，高高举起，扣动扳机，对天鸣枪，嘴里不停地“砰，砰，砰”

随后，就掉转枪口，笑眯眯地对着妈妈的腹部、胸部，不停地“砰，砰，砰”，妈妈装着向后微仰，表示已被击中。后来，又如此这般地对爸爸、对奶奶、对爷爷轮番射击，乐此不彼。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大人又好气又好笑，告戒他，这样不好，枪口不许对人，皮皮并不理会。大家都不明白皮皮从那里学来的这套动作，皮皮明白这个动作的意义吗？后来我仔细“搜索”，估计是从爸爸的游戏中学来的。

天快黑了，教扇子舞的老爷爷先来到广场做准备，带来了录音CD两用机和几个藤圈。皮皮见到藤圈就有了兴趣，自己拿起一个，双手高高举起，来回摆动，并冲着爸爸、爷爷，“DAD一个，爷爷一个”要爸爸爷爷跟他一起玩。

录音机接上了电源，老爷爷打开了CD的盖子，放进了光盘，皮皮主动替老爷爷关闭了盖子，又去按按键，音乐响起，皮皮很得意。但并不满足，又去按按键，似乎是想让音乐停止，但是录音机不听话，继续响着。皮皮无可奈何，连忙叫来Dad.爸爸按了停止键，结果也无效。其实，这是个两用机，下面还有个磁带录音机，现在是磁带工作，按CD机的按钮当然无效。看着皮皮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老爷爷故意把电源拔了，皮皮无计可施，这才怏怏而去。

电梯启动了，显示板上，不停地显示着1，2，3……的数字，皮皮居然跟着一个个地说出，1，2，3……，准确无误，直到十，问他“11”怎么说，他回答“1”，因为，两位数还没有学到呢！妈妈几周前就告诉我们，皮皮能认识数字了，但我还没有得到过验证，今天皮皮主动交上了答卷，不信不行。

回到视听间，皮皮自己爬上了沙发，拿着茶几上的一张光盘，对我说“爷爷，盘，放！”于是我把光盘放进DVD，画面上就是幼儿学数数，“1，2，3，4，5、上山找老虎”皮皮全神贯注地看着。皮皮就是通过这张光盘和妈妈阿姨的看图识字的画册上学的。妈妈说26个英文字母，皮皮也已基本会说了，但是我还没有全面得到证实，只是片段地得到了验证。妈妈说A.他说A；妈妈说B，他说B；……，偶尔还来个妈妈说F，皮皮接G。

（25）莫名的恐惧（2009.7.19）

皮皮出生21个月了。

最近他的说话水平见长，说的词儿多了，表达的意思丰富了，简单句也越来越多了，而且表达的愿望越来越强，说起来唠唠叨叨，喋喋不休。

然而，他动不动就说怕，真是令我们不得其解。

那天，来到郦城工作区旁的广场，皮皮正在阿姨怀中喝水，平时喂水连哄带骗，挺费周折。今天却安静老实得出奇。爷爷奶奶来了，平时爷爷奶奶叫个不停，有时拿张报纸给爷爷奶奶垫着坐，有时还把别人家的小板凳拿来给爷爷奶奶坐。今天的皮皮却毫无反应，阿姨让他叫，他也无动于衷，过了好久才终于开口，叫了声爷爷奶奶。皮皮这是怎么哪？

后来有一天正在广场玩得很开心，突然皮皮跑到阿姨的身后，抱着阿姨的大腿，说怕怕怕，接着就哇哇大哭起来。并要求远离广场。嘴里还不停地叫着“menmen”。阿姨连忙推着他走开。但皮皮的情绪并没有立即恢复，一旦看出小车有回广场的迹象，立马对阿姨表示强烈不满，贵贱不肯回广场。这又是咋回事？

这种恐惧感近来常常笼罩着皮皮。

阿姨告诉我们，在这个圈子中，皮皮对某个阿姨和某个老太太特别打怵，见了就感到不自在，躲着她俩，总说怕怕。他还给那位阿姨取了个“menmen”阿姨的名字。其实这位阿姨和老太太，并没有什么特殊，都很喜欢皮皮，过去经常和皮皮逗着玩。谁也弄不明白，为什么皮皮会对这两位产生如此强烈的恐惧感。

我不知道，幼儿的这种莫名恐惧，在儿童心理学中有没有解释，它对儿童的发育会不会带来不良影响，有没有消除它的办法？特此请教。

（26）皮皮点名（2009.8.1）

皮皮一出门，就爱点名，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阿姨挨个地点，一边点名，一边回头看看，一起下来的，缺一个也不行。

在商场，皮皮不时地还要点名，丢一个也不行。

7月31日，我出院一周了，伤口刚愈合，手术后第一次洗了澡，试着走到郦城，还行，虽然有点累，但还能坚持下来。

一到郦城广场，皮皮已经在那里玩得很开心。一见我们到来，皮皮的第一反应是，将广场上几个空着的小板凳一个个搬来，嘴里念叨着奶奶坐，爷爷坐，妈妈坐，阿姨坐，最后BABY自己也坐在奶奶面前。一个不拉地点了一次名。

在依依的姥姥那里，皮皮借来一个玩具手机。他将手机打开，电源打开，音乐按键按下，放到自己的耳朵旁，乐滋滋地听起了音乐。这还不够，又挨个地放到爷爷奶奶妈妈阿姨的耳旁，让大家与他一起分享其中的快乐。然后，他又将手机藏到童车里，阿姨故意与他开玩笑，将手机又藏了起来，皮皮找不着手机了。他倒不着急，不慌不忙的走到依依姥姥面前，双手一摊，告诉姥姥，手机没有了。并拉着姥姥到童车旁，指着丢手机的地方。

回家的路上，皮皮一手牵着奶奶，一手牵着阿姨。回头告诉爷爷和妈妈，一个奶奶，一个阿姨。阿姨唱起了铃儿响当当，让皮皮也唱。皮皮又一次点名，爷爷唱，奶奶唱，妈妈唱，阿姨唱，大家都唱了，他也来了一句铃儿响叮当，还说BABY唱。一直到了电梯里，还挨个点名要大家唱。

（27）兜风（2009.8.16）

今年北京的夏天不太热，经常有雷雨阵雨光临，住在一楼，基本上没大开空调。

立秋之后的这一周不行了，秋老虎开始发威，气温37度左右，在家不动弹还不大出汗，一动，即使吃顿饭，也会大汗淋漓。第一次一天洗了两回澡。

8月15日，星期六，再过5天，皮皮就22个月了

傍晚时分，孩子开着车来接我们去他们家陪皮皮玩，车一停在大楼门口，就听到皮皮叫爷爷奶奶，啊！皮皮也跟着车来接奶奶了。在家听到爸爸打电话，皮皮便知道了爸爸要开车去接奶奶，皮皮就嚷嚷“Baby也去！”

自从爸妈给他买了一个儿童安全座椅后，皮皮对坐车兜风，就开始有兴趣了。皮皮过去坐车都是大人抱着，还担心他不会愿意独自被“捆绑”在座椅上。可是，经妈妈好好解释，皮皮对座椅兴趣很浓，每次上车就一定要坐座椅，坐上座椅乐滋滋地东张西望。

上周，也是妈妈来接奶奶，皮皮知道了，闹着要跟着来，妈妈没有理会。独自开车走了。走到半路，阿姨的电话来了：皮皮哪里也不去，非要下地库坐车，现在正等在车库的门口呢。妈妈没办法，只得接来奶奶后，又带上皮皮兜了一回风，皮皮这才罢休。

还有一次，阿姨带着皮皮在小区转悠，皮皮贵贱不愿回家，见到童车掉头，就不肯。不知不觉已经走得很远了。最后的解决办法，还是妈妈开车去，让皮皮坐车兜了一回风，才把皮皮接回家中。

（28）拥抱（2009.8.16）

皮皮和孟茜同住一个单元，孟茜比皮皮大三个月，平时总在一起玩，成了好朋友。几天不见，皮皮总爱叨叨孟茜，孟茜也常常叨叨皮皮。皮皮的童车，孟茜爱骑，要妈妈给买了一辆。孟茜的水壶换新了，皮皮也得跟着变。

昨晚，在广场上，皮皮让孟茜坐着他的童车溜达，玩得挺开心。天黑了，一起往回走，孟茜坐在童车上不愿下来。皮皮连连叫奶奶爷爷，我们以为皮皮要我们搀着他走。搀着他时，还是不高兴，奶奶又把他抱起，皮皮还是不停地哭。奶奶不解其意。阿姨解释了，皮皮不愿意孟茜坐他的车，要求奶奶帮忙要回来，大人怎么劝，也无济于事。孟茜的奶奶硬是把孟茜从车上抱下来，把车还给了皮皮，皮皮不哭了，可孟茜又哭了。啊！两个好朋友，今天怎么就会反目了？

昨晚的这个画面我还记忆犹新，可是今晚的一个场面，简直令你不可思议。

我们老俩口正领着皮皮在郦城工作区的楼前由东往西散步，妈妈嘱咐快往回吧，走远了皮皮又不肯回来了。于是，领着皮皮刚回过头。皮皮就突然加快步伐，一溜小跑，朝孟茜奔去。两人快相遇时，皮皮还不停地说“抱抱”，然后张开双臂向孟茜抱去，孟茜也会意地张开双臂，两个小人真的拥抱在了一起，动作那么标准，那么逼真。把大人们惊呆了，乐坏了。

不知道这么小小年纪，哪儿学来的这样的动作？

（29）游动物园（2009－8－30）

2009年8月30日，星期日，秋高气爽，不冷不热，秋游的好时光。第一次全家同游动物园。

皮皮已经来过动物园好几次了，妈妈问爸爸，企鹅馆还看不看？爸爸说不看了。皮皮听说看企鹅，连忙接上话，看看看、于是这次由奶奶爷爷带皮皮进去看。企鹅馆并不大，十来米长的水柜，几十只企鹅，有的在游泳，有的在岸上一摇一摆地逛游。参观的小朋友不多，皮皮对此兴趣也不浓，看见企鹅兴奋不起来，确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十来分钟就出了馆。门票两张共20元，太贵了，难怪参观者寥寥。

第二站是给长颈鹿喂食、每人5元，小朋友也不免票。发给三根带树叶的杨树枝，由皮皮举着，送到长颈鹿的嘴边。长颈鹿一下子就从皮皮手中将树枝夺了过去，皮皮吓了一跳，再让他喂，贵贱不干。想要照张相也没有机会。剩下的两根树枝，由我喂给了长颈鹿，长颈鹿吃树叶时的力量着实不小。皮皮怏怏不快地告别了长颈鹿。

皮皮的情绪始终没有调动起来，不是要抱，就是要坐车，不愿意自己跑。

还是妈妈有办法，和皮皮玩起了丢手绢的游戏，母子俩手拉手，唱着歌谣，跳着转圈子，皮皮很高兴，连忙叫奶奶来，爸爸来，一家四口在动物园，跳啊，唱啊，转啊，不亦乐乎。终于把今天的游园活动推向了高潮。

（30）玩积木（2009.9.1）

昨天阿姨的家人病了，阿姨回家照顾病人。我们做好晚饭送到皮皮家。

此时，皮皮刚从楼下玩耍回来，妈妈为了给皮皮准备晚餐，只得将皮皮定位在吃饭的小椅子上，免得到处闯祸。我们的来到，可把皮皮解放了，连忙抱他下来。可皮皮一下子抱住正在厨房做饭的妈妈大腿。妈妈灵机一动，让皮皮和爷爷奶奶玩积木去，这一招真灵。皮皮二话没说，松开手，就往大厅跑。

皮皮刚几个月时，就买了许多积木，但从来不感兴趣。个把月前，爸爸开始教他玩积木，这下可来劲了，玩积木的劲头越来越足，动不动就“爸爸，积木！积木！”，有时也能独自一人玩上好一会儿。

皮皮跑到地垫上，一面把装在桶里的积木倒出来，一面招呼奶奶坐下。开始搭起来。

通常的积木，正反两面好似子母扣，只要对正，使劲一按，积木就结合在了一起，皮皮已经很熟练了，正反面从来不会搞错，大大小小的几十块积木，堆砌得好高好宽。只是，现在还搭不起什么造型。搭成之后，奶奶掌声鼓励，皮皮得意洋洋。我问这是谁搭的？回答很自豪“BABY”

爸爸两个月前陪外宾游长城，带回了一个齿轮组合玩具。在座板上安置上许多齿轮互相啮合，打开电机，主动轮一动，其他全都动了起来。这么复杂的齿轮啮合，皮皮当然无能为力。但是，这个玩具的的座板是一块块可以拼接的方形塑料板，类似地垫，但它的隼口比地垫复杂。用它可以拼接成不同大小不同形状的底座。皮皮现在只能玩这种拼接游戏。这种拼接比起积木来，多了一点难度，隼口对不齐，拼起来就好像长城的城墙，凸一块，凹一块。但是皮皮发现没对齐，会自动纠正，不一会儿，十几块小板被拼成了好长一个条龙。皮皮自己给自己鼓掌。

还有一种玩具，是训练儿童识别几何图形和动物水果的。几十个小木快，做成三角形、正方形、圆柱形……还有大象、老牛、熊瞎子、香蕉、苹果、草莓……等的图案。每个木块上都有小孔，有绳子可以把它串起来。奶奶指挥他，把大象找出来，大象爱吃香蕉，把香蕉和大象穿在一起。皮皮就在一大堆木块中寻找，然后将绳头穿进小孔。不大一会儿，绳子上穿上了十好几个。皮皮也不甘心听别人指挥，同时也要奶奶也穿，然后一手提起木块串串，要和奶奶比谁穿的多，木块串太长了，皮皮干脆站了起来，高高举起串串，高兴的不得了。

阿姨回来了，又给皮皮出题目，拿着小木快让皮皮认，对于动物和水果，皮皮基本上都能答对，只是发音还不都准确。但是对于几何图形，认出的就少些，叫得出的更少。

今天皮皮和奶奶可亲了，奶奶，奶奶不离口。和奶奶躲猫猫，在有轨电车赛道上赛车，笑得咯吱咯吱。奶奶唱儿歌，皮皮自发地跳起舞。窗台上有辆消防车，妈妈问皮皮，这是谁买的？皮皮回答，奶奶！谢谢奶奶呀！皮皮合掌作揖。妈妈让说“谢谢奶奶！”皮皮说“谢谢奶奶！”“和奶奶亲亲吧！”皮皮立即把脸蛋靠过去，把奶奶乐得不行。

（31）考爸爸（2009－9－14）

2009年9月13日星期天。晚饭后的例行活动－－－－玩皮皮，全家围坐在大厅，欣赏皮皮的各种表演。

考爸爸

爸爸打开认物大全，说一个物品的名称，要皮皮在图中认出。每页上都有十种蔬菜，南瓜、西红柿、青椒、辣椒、菜花、豆角、土豆……爸爸每说出一种，皮皮的小眼就在上下两页中扫描搜索，找到后便用小手指出，同时抬眼看看爸爸的表情。除了青椒和辣椒混过一次外，其他都能说对。我突然说出了一个“草莓”，皮皮认真找了以后，摇摇头说没有。真的图中的确没有草莓。大家掌声鼓励，皮皮也跟着鼓掌。

但是，皮皮并不满足于此，他竟然要反考爸爸，小手指着一幅图，口中念念有词“这个？”“这个？”爸爸一一作答，皮皮也得意地回敬掌声鼓励。

升旗

皮皮对国旗情有独钟，每次坐在汽车上，只要看到路旁挂着的旗帜，都兴奋地大叫国旗！晚上皮皮拿起家中的一面五星红旗，双手擎起向空中慢慢举起，这是皮皮在举行升旗仪式。于是爸爸带头大声唱起了国歌，全家也随声附和。皮皮在歌声中漫漫起舞，双手高举，手腕不停地转动，独自一人360度旋转，一圈又一圈，一气不下20圈，奶奶急了，“皮皮别转晕了”。皮皮哪里肯听，依然不停地旋转，步子开始踉踉跄跄，就像在打醉拳，全家人都在四周保护，奶奶上前扶他，他仍不示弱，学着歌词里的“起来！”（应该是起开），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

（32）皮皮留客（2009－9－17）

2009年9月16日，星期三，差4天皮皮出生就23个月了。

白天渐渐变短，原来晚饭后去看望皮皮的作息计划得改了，打算早点去，回来再吃晚饭。今天是这个冬季作息的第一天。

四点多来到郦城，皮皮正在广场上玩，见到我们来到，连忙大声叫着爷爷奶奶，扑向了奶奶怀抱。在广场上皮皮溜车，到游乐场滑滑梯，跷跷板，上窜下跳，乐不可支。见着依依吃饼干，皮皮嘴馋，厚着脸皮“给哥哥一块！”豆豆哭了，皮皮装成大人的样子，“豆豆不哭！”

好客

太阳快落山了，皮皮该回家吃饭了，于是我们向皮皮道别，准备打道回府。可皮皮不干，大声喊着，爷爷奶奶不走，不走。对爷爷奶奶来说，小孙子的话就是命令，盛情难却，天不留人孙留人。冬季作息计划第一天就因此流产。

进了家门，皮皮连忙开鞋柜，给奶奶爷爷拿出拖鞋，“爷爷，鞋！”“奶奶，鞋！”

我们穿上拖鞋走到地垫边，皮皮又突然出人意料地发出命令，“爷爷！脱鞋！”这样的命令实在是第一次听到，奶奶爷爷当然遵命。

皮皮好客不仅是对自家人，凡是来家的客人都一样。个把月前，工人师傅来查水表，当时还不太会说话的皮皮大声地叫着叔叔，听说叔叔要改锥，小家伙连忙跑到工具柜前，主动地想打开抽屉拿改锥。

皮皮吃饭时，连忙吩咐爷爷吃饭！奶奶吃饭！还主动要帮爷爷奶奶拿碗。这天还特地叮嘱奶奶吃饱吃饱。

又到了皮皮饮水的时间了，阿姨把水杯递给他，接着他就跑到厨房，打开柜门，拿出瓶装水，爷爷一瓶，奶奶一瓶，妈妈一瓶……邀请大家一起喝。

亲亲

皮皮最喜欢喜洋洋动画片，每天必看。买衣服、买鞋就爱带喜洋洋图案的，穿上了就不让脱。最近在饭店吃饭，见了服务员就阿姨阿姨叫个没玩，阿姨很喜欢他，每次都送一个小玩具，全是动画里的喜洋洋、美洋洋和灰太狼，但是皮皮爱憎分明，就不喜欢灰太狼。今晚他又拿出了喜洋洋和美洋洋，拧上发条，让洋洋们在地板上走动。又将两个洋洋面对面地紧紧贴在一起，嘴里还念叨着“亲亲！亲亲！”全家人都哑然失笑。

我把两个洋洋拿在手里，皮皮拿着小木锯打了我的手，我装着好疼的样子，妈妈责怪皮皮怎么不礼貌，干嘛打爷爷？还不给爷爷道歉？皮皮连忙解释，不是爷爷，是洋洋，意思是他打的是洋洋，而不是爷爷。并抚摸着我的手似乎很愧疚地说，不疼！不疼！

这一两个月，皮皮不但说话进步不小，其他的变化也挺大。上下沙发，上下大床矫捷麻利，自己脱鞋脱袜子都很自如。要小便了，自个儿跑到卫生间……

一个月前妈妈给他买了一双拖鞋，穿起来不跟脚，迈不开步子，一直不爱穿。今天我让皮皮穿拖鞋。皮皮很听话，连忙拿来拖鞋，自个儿穿上，慢慢地踱步，然后坐下自己脱鞋，再站起来自己穿鞋，反复几次，走起来自如多了。这又是皮皮的一个进步。

（33）奶奶的烦恼

2009年9月12日星期六天高气爽，万里无云。

早晨起来，电话响了，传来了皮皮的声音，

“爷爷！爷爷！好！”

“皮皮想爷爷吗？”

“想！”

“皮皮吃饭没有？”

“吃了。”

“中午爷爷请你吃饭”

“好，爷爷再见！”

我撂下电话，眼泪却夺眶而出。一是因为近一个月来，皮皮说话进步特别大，常常能够一串串地说过不停，看得出他使用语言表达的愿望越来越强烈。今天，第一次能在电话中和我对话，的确使我激动不已。另一方面由于皮皮的眼睛下面长了个麦粒肿，医院说必须动一次小小的手术，多么活泼可爱的小宝贝，不到两岁就要经受皮肉之苦，爷爷的心的确有点酸处。

9月上旬，皮皮眼上长的麦粒肿越来越大，开始有点发紫，先到海军总院看，说得做手术，后到北大医院小儿眼科看，也说必须做手术。

麦粒肿是一种常见多发的眼科疾病，对于成人来说是小病一桩，门诊手术就能解决。可是对于不到两周岁的小人，就不那么简单了。不做手术吧，就怕麦粒肿长大后，自己破裂，伤口不整齐，落下疤痕，影响美观。做吧，就必须全麻，必须住院，必须将眼睛蒙上两天，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受得了？况且，全麻对于幼儿的发育成长有没有影响？一想到天真活泼的小皮皮要经受这么大的磨难，全家人都心疼，尤其是妈妈和奶奶最难受，奶奶到处求医问药，电话一打就是半个小时，但都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奶奶辗转反侧，不能入睡，心想如果自己能替皮皮去受罪那多好呀。

吃了北大医院的消炎药，约定周一下午复诊，确定是否做手术。星期天下午全家议论来议论去，下不了决心。最后决定，一边吃药，一边热敷，如果渐渐消肿，就暂时先不做手术。等孩子长大些，能配合了再做。

啊！苍天有眼。周一早晨阿姨报告，夜间皮皮的病灶部位，流出了一些液体和白色的颗粒状物，明显消肿。奶奶还是不放心，亲眼瞧见之后，心上的这块石头才稍稍落下了地。最近情况不错，肿胀没有继续发展。

（34）抱着皮皮熊跳舞（2009－9－27）

2009年9月26日星期六，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进过电影院了，为了庆祝60周年国庆，老干处通知每人都得看一场《建国大业》，10点半来到金源购物中心，买了12点10分那场，看完已是2点半，吃过午饭，又来到了郦城。

皮皮刚刚下楼玩，显得并不太兴奋、活跃。过去喜欢跑跑颠颠的他，近来不爱走路，总要抱。今天就是坐在车上让人推，围着南北两院转悠，实在没有什么可写的。只是在儿童游乐场时，我坐在一旁看他滑滑梯，突然皮皮呼唤爷爷过去。原来皮皮要我看他表演爬台阶，阿姨在后面保护，皮皮一人一步一步地稳稳地爬了十几级没有护手的台阶，令我十分惊喜。但是皮皮挺能估计风险，没有把握的事一般都不干。我让他试试自己下台阶时，他就伸手要求阿姨帮忙，或者自己蹬下坐在台阶上往下挪。

晚饭之后，皮皮开始兴奋了。自个儿躺在地垫上乐呵呵地翻来覆去地打滚；打开火车头上的音乐，翩翩起舞；拿起西瓜、大象和各种几何图形，说出它们的名字，往口袋里装；挨个地给爷爷奶奶妈妈阿姨发扑克牌，一边发，一边说着花7、红桃5……。

爸爸下班回来了，爷儿俩在音乐声中跳起了“华尔兹”，转呀，跳呀，高兴的不得了。皮皮突然松开手，跑到妈妈身边，拉妈妈一起跳。妈妈怕楼下有意见，出了一招。妈妈累了，你和皮皮熊跳吧！皮皮欣然接受了妈妈的提议，抱着皮皮熊跳了起来。

皮皮熊不是熊，而是一个40公分大小的绒布娃娃，能唱会说还会哭，是四月份姑妈从上海来北京旅游时送给皮皮的礼物。过去没有见到皮皮对它如此的兴趣。他一会儿紧紧地抱着皮皮熊，跳呀转呀，一会儿跳转的同时双手搓揉着皮皮熊的脑袋。不知道已经转了多少圈，皮皮坐到了地垫上，但仍然抱着皮皮熊不放，不知为什么使劲将皮皮熊往地板上墩，皮皮熊哇哇地哭起来，皮皮又去拍拍它，抚慰的不哭了，他再一次把皮皮熊墩哭，如此这般，重复多次。休息片刻后，皮皮又抱着皮皮熊跳了起来，转个不停，乐此不疲，直到阿姨硬行抱着皮皮洗澡去了，这才使今晚的演出落下了帷幕。

（附9月20日照片）

（35）爱管闲事的皮皮（2009.10.4）

皮皮有个特点，特别爱管闲事，有时婆婆妈妈，唠唠叨叨，喋喋不休，，没完没了，真有点烦人。

国庆节来到奶奶家，奶奶家的门铃没了，皮皮大声呼唤奶奶爷爷好大一阵子，才被奶奶听见。奶奶很抱歉，连忙解释说，门铃被人捡走了，带纱门的两重门，敲门声在屋内的动静很小。妈妈接着给皮皮解释，爷爷家门坏了……。这下皮皮可记住了，进了门就嘟嘟囔囔，“奶奶，门，坏。……”一遍又一遍。

该喂水果了，妈妈满屋追着皮皮，皮皮还是“奶奶，门，坏。……”对水果不屑一顾。妈妈说一会儿让爷爷修修。皮皮还是不吃水果。接过话茬，转身叫爷爷修。“爷爷，工具？”

此时，使我想起了一件往事。一个多月前，周末爸爸加班，开着妈妈的甲壳虫走了。尔后，妈妈开着爸爸的车拉着爷爷奶奶和阿姨，也到爸爸单位去参观。回来时，在单位的车库里，皮皮发现了妈妈的甲壳虫，便大声嚷嚷“妈妈，虫！妈妈，虫！”但是妈妈还是开着爸爸的车回家了。这一路上奧，皮皮不停地提醒妈妈，嘟囔着同样一句话“妈妈，虫！”第二天，第三天也没有忘记他的“虫”爸爸回来了，他又冲着爸爸问“虫呢？”爸爸告诉他，已经开回来了，停在车库呢。后来在车库看到了虫，这才平息了此事。

根据经验判断，今天如果不了却了皮皮的这桩心事，恐怕又会没完没了。

于是我只得把工具盒拿出来，打开盒盖。皮皮拿起改锥，就往大门跑去，并在门上比划。回头又把改锥递给我，我假装着这儿拧一下，哪儿拧一下。然后告诉他，修好了，皮皮这才安心地吃完了水果。

（36）小厨师（2009.10.13）

爸爸妈妈给皮皮买了一套灶具玩具，有两个电磁炉，一个煤气灶，还有平底锅、铲子、勺子、瓶瓶罐罐之类。

妈妈要皮皮做顿饭，皮皮搬起炉灶时，不小心把炉灶摔在了地上，皮皮下了一跳，很歉意地望着妈妈，快要哭出来了。奶奶连忙安慰，没关系，以后注意就是了。皮皮这才扶起炉灶，口里念念有词“打火”，随即拧开电磁炉开关，一手拿平底锅，一手拿铲子，比比划划地动作起来，自言自语地说，加点盐！便把盐罐子往锅里倒。然后，指着小瓶子问这是什么？妈妈回答：胡椒粉。皮皮一边复述：胡胡粉，一边往锅里倒。接着继续用铲子在锅里比划。

炒菜完成后，妈妈说送给奶奶尝尝，皮皮搬起了整个灶具向奶奶走去。妈妈告诉他，只要拿平底锅就行了。于是皮皮放下灶具，拿起平底锅和铲子，送给奶奶尝、送给爷爷尝，送给妈妈尝，大家以热烈的掌声表示赞赏。

（37）第一次道歉（2009.10.13）

儿童乐园里，皮皮正在玩滑梯，不知什么原因，皮皮招了小妹妹一下，小妹妹哭了。妈妈连忙制止，批评皮皮不该欺负小妹妹，要皮皮道歉。

皮皮不好意思地犹豫了一会，向小妹妹的阿姨轻轻地说了声对不起。

阿姨说，不用向我道歉，应该向小妹妹道歉。

皮皮又矜持地把目光转向小妹妹，面部很不自然地冲小妹妹一笑，走到妹妹身旁，伸手抚摸着妹妹的脸，像是安抚，也像是问候，还像是哄孩子，好不容易地、不很情愿地、轻轻地说了声对不起。

这可是第一次看到皮皮道歉。

以往，皮皮跑跑颠颠摔倒了，趴在地上，哭着用拳头击打水泥地，怨天怨地，但不怨自己。

办了错事，问皮皮是谁干的，皮皮总是回答，或阿姨，或爸爸，或妈妈，从来不承认是皮皮。

（38）皮皮爱歌舞（2009.10.16）

2009年10月15日星期五，北京刮起了大风，但好的是还没有扬沙。

老俩口又来看看小孙子。刚刚打开电梯门，就听到皮皮叫唤爷爷奶奶，爷爷奶奶！声音可大了。一开门皮皮高兴的不得了，连忙打开鞋柜，拿出拖鞋，乐滋滋地叫爷爷奶奶换鞋。

奶奶给他带来了一套玩具，皮皮连忙打开，和奶奶一起玩起来。

皮皮开饭了，一边吃一边叫爷爷吃饭，奶奶吃饭。我们吃饭时，皮皮又喊，爷爷喝水，奶奶喝水。这孩子真讨人喜欢。

在电视机前，儿童节目里的动画又唱又跳，皮皮自发地跟着一起跳着转着，嘴里还哼哼呀呀。

阿姨唱起了一首儿歌，“小手拍一怕，双脚踏一踏，原地转一转，看谁蹲的快”，皮皮就跟着歌词拍拍手，跺跺脚，转一转，最后乐呵呵地连忙蹲下。

皮皮对儿歌挺感兴趣，有天晚上皮皮躺在床上，奶奶就在给他唱儿歌，皮皮听的津津乐道，喜笑颜开地看着奶奶，最后还蹦猛地出了“儿歌”一词。

昨晚，阿姨要皮皮给奶奶唱儿歌，皮皮打开了三字儿歌一书，看着书中的画图，唱起了“小镜子，圆又圆，看宝宝，露笑脸……”“小汽车，嘀嘀嘀，开过来，开过去，”……。

皮皮起床时，你要是起个头，他就会唱起“小宝宝，起得早，睁开眼，眯眯笑……”你唱“小胳膊，穿袖子，”他就“穿上衣，扣扣子……”

皮皮说话比较晚，虽然近期进步很大，什么话基本上都会，但口词还不很清楚，可是唱起儿歌还能听出儿歌的韵律。当然，还没有达到熟练的程度，有的念了两句、三句，不念了。有的还会学说相声的，从这首歌窜到另一首去了，有时还自己杜撰了歌词。妈妈让他唱唱英文字母歌，只哼了个头就不往下唱了。

昨晚，皮皮还教奶奶认字，拿着阿拉伯数字，拖着长腔，一…二…认真地地教者。

电视出现了儿童节目“新闻袋戴裤”，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节目，错读成了“袋袋熊”，皮皮立马给以纠正，是“袋袋裤”，我连忙夸奖皮皮说得对，爷爷错了。

（39）橡皮泥里寄亲情（2009.10.18）

10月18日，星期天，距离皮皮的两周岁生日还有两天。

北京连续三天大风，今天发出了大风黄色警报，那风真的很大，走在路上特别费劲。正如皮皮望着窗外，听到呼呼的尖叫，口中念念有词，大风，国旗飘，树摇……。

爸爸给皮皮买了一套橡皮泥玩具，红黄绿三色，还有一个食品加工工作台，四个杠杆，压型模具在杠杆上，把橡皮泥放在下面的托盘上，将杠杆下压，就可以压制成不同形状的糕点。

爸爸妈妈给他示范后，皮皮就忙开了。妈妈负责给他准备面剂子，皮皮将其放置在托盘上，手握杠杆使劲向下压，哈哈，一块块红的、黄的、绿的，形状和花纹各异的糕点就加工出来了。皮皮无比高兴，拿着自制的糕点，喊着饼干饼干！跑着跳着奔向厨房，首先送给正在做饭的阿姨，“阿姨！吃饼干！”然后又分别送给奶奶、爷爷、妈妈，还大声叫正在看电视的爸爸出来吃饼干。

三种颜色的橡皮泥，分别装在三个塑料杯中，三个盖子颜色和其中的橡皮泥相同，打开三个盖子后，皮皮能按照橡皮泥的颜色，把相同颜色的盖子盖在塑料杯上，准确无误。开始盖时，皮皮对盖子的正反分不清，常常盖反了，盖不上。教了几次之后，盖子的正反便一清二楚了。

盖盖子好盖，但是开盖子就费劲了。起初，都是叫奶奶爷爷打开。奶奶教他，一手握杯，一手的大拇指向上推盖子。皮皮学得很认真，但是手劲较小，一只手还是打不开。现在，必须奶奶拿着杯子，皮皮双手掀盖子，才能打开。总算前进了一步。

爸爸找出了以前买的橡皮泥的模子，有苹果、有龙虾、有螃蟹。爸爸帮他压出了相应的物品，皮皮高叫着苹果、龙虾、螃蟹，高兴的不行。

当第一个苹果压成之后，妈妈出了一道题目，问第一个苹果送给谁？皮皮低着头，小手摆弄着苹果，琢磨了十几秒钟，抬起头转向奶奶，把苹果送给了奶奶。爸爸妈妈心中乐滋滋的，但是怀疑这是一种偶然。第二个龙虾压成后，又提出同样的问题，皮皮又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才慢慢的抬头向我看，接着把龙虾递给了我。爸爸妈妈服了。

啊！两岁的皮皮居然能分辨出辈分的大小，奶奶爷爷别说有多高兴了。

（40）今天是皮皮的生日（2009.10.21）

2009年10月20日星期二，是皮皮的两岁生日。大风之后的北京，天气晴朗，艳阳高照。

奶奶要给皮皮选购节日礼品，还没有开门，全家就到了金源购物中心，皮皮急不可耐，瞅准机会就冲了进去，保安赶忙把他“逮了”回来，皮皮冲着保安叔叔笑了笑，还按妈妈的指令，向叔叔敬了个礼。

金源四层，聚集了许多儿童商品店，规模比北京曾经唯一的王府井儿童用品商店大去了。是全北京儿童商品最全的商场，用品、玩具，从婴儿到十几岁儿童的用品应有尽有。还有很多游乐场。购物环境之好，全国也不多见，反正我是没有见过。

皮皮饶有兴趣地跟着逛商场，什么都好奇。见着乐儿福的招牌，指着中间那个字，告诉妈妈那是“儿”，见着货架上的A、B、C字，就指着念ABC，抄起了金箍棒就学着孙悟空玩转起来。见着炉灶又忙着做菜，站在提款机前，不停地击打键盘，问他干什么，回答：取钱，还拍拍机柜，钱！钱！钱！。不知怎么回事还突然冒出了一句“老公，钱！”

但是皮皮今天最开心的还是弹钢琴和捕鱼。

钢琴演奏

走进一家儿童服装点，一架珠江钢琴放在店堂中央。阿姨把他抱到座位上，皮皮一本正经地演奏起自创的钢琴曲。乐曲在店堂回荡，一会儿舒展缓慢，一会儿高亢激昂，有板有眼，顿挫抑扬。像小夜曲，像黄河咆哮……随便你去畅想吧。

一双小手在键盘上不停跳跃，游过来，游过去，或单指，或多指弹健，或双手拍打，有时还来个双手交叉弹奏，一边弹奏，不时还回过头来看看家人的表情，活脱脱一个老练的琴手。

全家人谁也没有想到皮皮会有这番表演

我赶紧拍照，爸爸赶紧录像。演奏结束，不用说，掌声热烈。皮皮洋洋得意地鼓掌谢幕。

捕鱼

大厅里有个钓鱼园。一个四十公分高的水池，里面放养了很多小金鱼，十元钱租用一个小水桶，一杆鱼抄子，时间半个小时。

皮皮兴高采烈地手握鱼抄子，趴在水池边，用鱼抄子击打游动的鱼群，打打，鱼群被吓跑了，什么也没捞着。奶奶把着手教他，捞着了，皮皮提着鱼抄子兴冲冲地往水桶走去，将鱼倒入，接着再去追赶鱼群。虽然一无所获，但兴趣不减。

奶奶妈妈阿姨挑选皮皮的棉衣棉裤去了，爷爷爸爸坐在一旁观鱼，皮皮独自一人兴趣不减地继续着他的捞鱼游戏，那个认真，那个专注吆，有时还把一条小腿跨到水池边，使劲往里鈎。功夫不负有心人，皮皮开始捞到鱼了，先是捞的死鱼，最后终于捞到了一条活鱼，爷爷爸爸鼓掌向皮皮祝贺，皮皮当然乐不可支。

半小时很快过去，棉衣棉裤买好了。但是皮皮还没有玩够，哭着不愿离开。服务员把鱼抄子收走了，皮皮无奈何，这才念念不舍地离开了金源。

常言道，吃鱼不如捕鱼乐，一点不假。

皮皮的生日玩的很开心！

（41）皮皮的生日礼物（2009.10.24）

皮皮的生日过的很愉快，全家也都很高兴。但是，皮皮送给全家的生日礼物却是“三大惊喜”

第一大惊喜是皮皮近个把月来语言功能发生了突变。

几个月前，看到比皮皮还小的妹妹，什么都会说，还会背唐诗，羡慕得不得了。可是，那时的皮皮还只会嘣单词和极其简单的句子，奶奶为此相当的发愁。

没想到近来话匣子一打开，变化就特别快。

会说话了，表达能力强了，什么冷热烫疼痒全明白。“奶奶，牙疼”“奶奶，这儿痒痒，帮帮”你说什么，他总爱复述。你无意地惊叹一句，他也啊呦崴一下！在饭店，我们呼唤小姐，他也喊叫“小姐！”，妈妈纠正他该叫阿姨或姐姐，他也更正为小阿姨。

现在，他的发音虽不够准确，吐词也不够清楚，不少话谁也听不懂。但是他越说越爱说，整天罗哩罗嗦，哞哞唧唧向你倾诉，有事没事地叫阿姨，叫妈妈，或自言自语，哼哼唧唧。有些较咬嘴的词还说不太利索。教他说“不客气”，他就像赵丽蓉司马光砸光一样，总说成“客不气”。真逗。

语言功能进步的另一个表现是，可以与人对话和交流了。在平时，在电话里，有问有答，有谈有笑，

我们问皮皮，“想奶奶吗？”

“想”

“妈妈哪去了？”

“班班！”

“上班干什么？”

“钱钱！”

“挣钱干什么？”

“车！”

“皮皮长大了开什么车？”

“虫虫！”（指甲壳虫）

当然最令爷爷奶奶兴奋的是，皮皮那“爷爷奶奶”的叫声。在在电话里，在一见面时，就像李洋疯狂英语要求的那样，敞开嗓门，洪亮清脆，亲亲昵昵，声声都扣动着爷爷奶奶的心弦。这发自小孙子心灵深处的呼唤，就是爷爷奶奶的最爱。

皮皮送给全家的第二件礼物是麦粒肿见好了。

最近以来，麦粒肿症状越来越轻。生日前，肿胀基本完全消退，不注意根本看不出什么病相，虽然还不是根治，但免除了近期动手术的烦恼。

对于奶奶和妈妈来说，皮皮的健康比什么礼物都贵重。

皮皮的第三件生日礼物是识别汽车。

生日前两天，皮皮表演了一次看图认车。一堆汽车图片，二三十张，各种名车，各类车型都有。皮皮拿起一张，唱出其名，奔驰、宝马、丰田、现代，卡车、跑车、摩托车、拖拉机、越野车，还有警察叔叔的车（警车），爷爷车（老爷车），圈儿迪（奥迪）。

我数了数，说对了有十四五种，说错了的只有四五种。令在座的都很惊讶。

卡车、跑车、摩托车、拖拉机等，外型差异很大，特征鲜明，比较容易辨认，这是好理解的。

但是对于奔驰、宝马、丰田、现代等一类轿车，车型大同小异，如果不记清楚每种车的车标，只看外形，不是专业人士我想是很难准确判别的。反正我是不行。而且，这些画片上的车标并不是都很明显，可是皮皮连马自达都能认出，我不知道他是根据什么来辨认的？

这个百思不得其解的大问号，也是皮皮送给我们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2010.10.28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