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你们——有泪滑过

戏子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1-27 16:30 责任编辑: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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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春节将至,一篇文字聊表心意,文章开头简而得当,通过细致的描写来衬托人物心情,十分真挚,杂而不乱,能做到详略得当,重点突出。结尾恰到好处说明了作者的用心,语言朴实而含义深刻,耐人寻味,感情在真挚文章里流泻。

遇见你们。有泪滑过。

一路走来。回首过往。自已应该是幸运的。虽然没有显赫家世。没有可以炫耀的父亲。没有一家人开开心心团团圆圆坐在炉火前的热闹场面,没有漂亮的房子没有漂亮的衣服。有那么多我不能拥用却至命渴望拥有的。但至少在我的成长路途中一路因为有你们的陪伴,让我少了几分胆怯,多了几分勇气。如今我们都各安一方,过着属于彼此的生活与归宿。想着想着,心有点痛,有一股丝丝凉意渗透我骨髓。双手怀抱。抬头望向天空,天依旧那么蓝。很奇怪。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天依旧那么蓝。

在春节到来之即。仅此这篇流水文章。感谢曾经在我生命中驻足过的人。我爱你们。如同你爱我时。希望在新的一年是里大家事事顺心,身体健康,孝敬父母,合家欢乐。

————婷子

【朦胧】

小的时候。我们家住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记忆最深的是住在我们家隔壁的美和新。我们的年龄都相差一岁。四个人当中我最小,美大我一岁,哥哥杰又比美大一岁,美的哥哥新又比我哥哥杰大一岁。是不是听着有点逻辑混乱。呵呵。

小时候的记忆只能模糊的有一个影子。唯一记忆最深的都是当时最快乐或最恐惧的事。

我们四个小家伙总是整天捏在一起。那时村子后面的大操场是我们几个的最多去的玩乐地点。每到秋收季节,大人们都在那放好多刚割的庄家用车来压。不太清楚那叫什么活。车压过后,粮食就会掉出来。大人们都把粮食拉回自已家,剩下的就是我们的玩具了,我们在上面滚来滚去。搭建房子。一点都不觉得累脏。

有次。我们出地玩回来的晚了。天就要快黑了。快走到村口时,不知从哪蹦出一个高高的黑黑的大男人来,使命追我们几个。哥哥杰他们都比我大跑的又快,我跑的慢加上害怕,一着急摔倒了,鞋也掉了,哇一声就哭了。哥哥杰和新气呼呼的跑过来一人拉我一只手把我拎了起来就跑。回到家被妈妈狠狠挨批了一顿。后来的日子,坏人的影子在我脑海里就形成了一个概貌。高高的黑黑的。

后来长到开始要真的记事的时。妈妈带我和哥哥搬离了那个小山村。回到了姥姥住的县城。到了新环境。新学校。开始真的有点不习惯。不习惯城市人的眼神。让幼小的我开始变得有点畏畏缩缩。那时候。我才明白。差距到底是什么意思。也真真实实体会到了城市与乡村的不同。我不喜欢那个生我的村子。不是因为他落破穷酸。而是因为妈妈不喜欢。妈妈在那个贫困的山村待了八年。也受了八年的苦。这在后来我才懂。

【天天】

雪是我E校的同学。那学期因为一点事转学去她们班。

她笑着问我是不是认识一个叫张媛的女孩子在XX学校。我笑笑说我认识一个叫张媛的在YY学校。她微笑。

那时候我没有多少朋友。从以前一直到现在我的朋友都很固定。不会有太多。雪算是我那时唯一一个要好的了。她学习成绩不太好。数学老师又爱叫她。记得每次都被那个数学老师骂。在课后她总是不停得骂那个数学老师。说她是个八婆,丑八怪。我也不太喜欢那个数学老师。也跟着她一起骂。我们都笑。(这次回来。我又碰见了那个丑八怪数学老师。唉,还是那德性。我抬起头与她擦肩而过。这老师不合格。我以为。)

有次课间,雪那组的数学组长说她笨,这都不会。我听到了转头随口就说,笨可以学啊?那时我只是随便说了一句。却没有想到雪记住了还很感动,在后来我们成了好朋友。

上课时我们总是偷偷的传递纸条。也不懂,那时。为何有那么多话要说。比如画一个怪物。上面签字这是某某某。下课后去玩什么什么。今天有啥高兴事。

雪和她的同桌男吵架。后来演变到了打架。雪挥起书就朝那男砸去。把同桌男的课桌都翻了个底朝天。我喜欢雪的性格。像男孩子。总是大大咧咧的。

初三的时候。我分到了另一个班。见面的时间好像少了很多。有好多话要说都写在信纸上。我们成了笔友。我们谈着彼此的理想。最近的烦心事。学习上的困难。以及那时刚情豆初开朦胧的感觉。

毕业日马上就来临了。听说。雪去了某市上五年大专。而我也去了另外一市上我的学。好像风瞬间断了线。我们失去了联系。一切都变得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三年后的某日。我回家。妈妈说有一个女孩子来找过你好几次。留了电话。我茫然是谁呢?没有留意电话。随手扔在一边。我一直不懂我自已。就如妈妈总说,你这孩子总是瞎想些啥。我也不明白。我有着同龄人没有的成熟与沧桑。我想。我是不是要比一般人老的快。

后来一天。妈妈说的女孩来找我。原来是雪。她一点也没变。还是那样大大咧咧。可我们之间却似乎隔了一层纱。或是许久未见的原因。离开时雪说记得给我打电话,上次我给你妈妈留的电话。我说好。雪走后。我翻找着那个记得电话号码的纸条,却怎么也在找不到了。

N年后。我毕业。离开那所城市。在没有见到过曾经那个女孩雪。

生命中陪伴你的人。某天都会离开。你要学会一个人。可我到现在也没有学会。

惜】

去ZZ学校那天。我不高兴。因为我不喜欢这所学校。可妈妈让去。我明白。我没办法改变。如同我的宿命。

舅舅开车送我去的。交了所有的学杂费。办完了手续。他们离开。

我到了新的宿舍。看到了不认识的人。第一次觉得那么无助,不知道干什么。对床的女孩子叫倩问我叫什么?我说婷。她吵着叫我和她上床的女孩华陪她出去玩玩。我说好,等我收拾好东西之后。出了校门尽又不知去哪玩。兜了几个圈又回到学校。

陆续宿舍的人都到齐了。她们说着我听不懂的方言。倩看上去是了泼辣的小妹,这在后来的日子也有确得到了证实。倩说。你们别叽叽咕咕说了,人家听不懂。她们笑笑,开始说半普通半方言的话。慢慢慢的我尽也听懂了她们的方言。

我上铺的女孩叫侯。是个孝敬懂事的女孩子。在她的打给家里电话中我得知。

一个叫杨燕的。后来都叫她娃娃。原因她的眼睛长得像及了洋娃娃,重要的是还有一头乌黑的卷发。很漂亮。她的蓝球打的很棒。听她说她是以前学校女蓝队的。

在有一个叫慧芳的。第一次见她。觉得她好严肃又好认真。在第一天的班会上。老师问谁愿意当班长举手。我看到了慧芳举手。第一次觉得一个女孩子这么有勇气又勇敢。

还有叫海鸥的。她长的很美。像及了蔡依林。笑起来时有勾魂的魔力。那时想这女孩子一定有好多人追。

还有就是开始说的华。第一次见她。她很腼腆。不太说话。

最后一位就是慧娟。后来的日子里,大家都叫她大姐。原因八个人中她最大。

日子过的总是那么快。春夏秋冬已逝。我们的八个人的感情也逐渐升华。

那次星期天我们出去过街。一同去的有老大。慧芳。隔壁的燕子。高高兴兴的出去。结果气急败坏的回来。我对慧芳说,我们和老大燕子走散了,去找她们一起看衣服。这时老大却突奔过来冷不防的说我故意不和她俩走一起。让我有点摸不着头。加上过街也累了,当下回了她一句,你在说什么?神经病啊。更没想到的是回到宿舍,她还一个劲地和我吵,我都懒得搭理她了,她还追着骂。慧芳在一边给她解释,她却像重了邪似的听不进去。具体不知道老大到底为什么一口狡定是我说她了,只是我和她吵架的时候,有人在笑着。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知了。可从那时起,好像我和老大之间就变得有层隔膜。亦或是因为我太过敏感。

那时和上床的侯对床的倩(兼我同桌)打的很热。我们总是在半夜时分都不愿意入睡,说着悄悄话。三个人挤在我的小床上。那时候总能听到舍长娃娃的骂声。要不要睡觉啦。倩总是回一句不睡。每每都气得娃娃不说话。

有一段时间。我和倩都不理侯。好像宿舍的人都变得不太理侯了。说不清什么原因。只是当时都那样做了。我总是每每在夜静人深时冥想,这样做到底是对或是错。或许我那时很清楚这样做是错的。可为什么我要这样。我明白,我在虚伪与真实之间进行着蜕变。那时的我相信有一天我会在虚伪与真实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后来的日子和侯的关系变得微微有点隔阂。说不清。可能侯的心里也不明白。

华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她不会轻易发脾气,即使心里不高兴脸上也不会有太多的显露。那时和华的关系也就这样不冰不热,有点像君子之交淡如水。华后来的男朋友是我们班上的一个男孩子。依稀记得华每次约会回来后脸上总挂着甜甜的笑容,我相信那是属于爱情的笑。有一天华在宿舍哭的很厉害。男朋友说要分手,华哭着不要分。第一次看到华哭的那么伤心,心也微微有点凉。那时我不明白华为何不分手,不就一个男朋友吗?直到后来我真的爱了时,才明白华那时的心情。也相信华的坚持是对的。如果当时华也草率分手就不会开出现在的美丽花朵。也相信华会得到幸福。她也应该为这份爱得到幸福。

海鸥那时在我眼里是个有点懂事但又爱面子不懂事的小孩。和倩不同,倩是个被大人宠坏的不懂事孩子。海鸥有着别人不懂的懂事。但又有着别人都懂的不懂事。海鸥有很多追棒者。有的我都不认识。可是真的喜欢过哪一个,或她也不清楚。只是那时懵懂的爱情在心里发芽,呼有又那么多爱慕者,些许有点迷茫与自傲。

慧芳是个很懂事的孩子。总是像个假小子。那时候她和华的关系算最好了。我喜欢慧芳。她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子,遇到事总有自已的主张与坚持。我也相信她的努力会得到幸福。

那时班上有个叫亢的男孩。第一次见他。眼神交汇。有点不自然。感觉他是个很开朗明媚的少年。后来听说他唱的歌很好听,第一次听到他唱歌不记得是什么时侯。很好听。由其是听到他唱黄家驹的《真的爱你》。有点被震住的感觉。后来有一天他说要认我做妹妹。我笑笑,说好。

直到现在我一直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已的女孩子,可以说不习惯也不喜欢。我一直有着自已很固执的坚持。记得有人说,你真是一个冷血动物。我浅笑。就是那丝不在意的笑让很多人说我像冰山。我不想改变也无力改变。一直这样。

那时候和亢的距离有时让我很困惑。我一直想,那层不自在的膜到底从何而来。后来我也不在去瞎想,只是一直这样。我喜欢亢。原因他有着阳光单纯的气息。我一直希望他永远就这样。可是后来,我发现,有一天我变得不认识他。他与从前的他正进行着一场变幻。我明白,每个人都会在成长中进行着一场蜕变。可我希望每个人最终都能变好。后来的日子,一切像梦幻从来都不曾有过。可我一直相信。有一天。他仍会像我第一次见到他阳光单纯坚持勇敢。

时光不知什么时候已悄悄飞逝那么远。我站在曾经欢声笑语的教学楼下。第一次觉得我真的要离开了。人生有很多无奈。我们要踏着这条路子一直走下去。

我毕业了。

经过考核面试。大家都已确定了走的路。

【暖暖】

第一次从这么远的门。P城。坐了两天的车。唯一得到安慰的是。同住一起的还是我们从前宿舍的其中六个人。其余两个娃娃和倩一个在M城。另一个停留在原城。新加入两位成员。是芳和英。

一切都是新意的。怀着好奇心迎接第一份工作。

第一次总有太多的酸楚与泪水。第一次哭的那么伤心。第一次觉得原来人还有这样的人。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已。第一次、、、太多第一次。

如果不能让环境改变。那就去适应环境。成功了。用自已的坚持八人人成功地坚持了下来。

海鸥在那时变了很多。有很多优点又有很多让人发火的缺点。她总坚持自已一贯的性子。大家对她有意见了难免的。有时会不理她,她也到好不理就不理,照样这样。那时我总是过去坐她身边说她,逗她,每次她都会笑起来打我。我想朋友是一辈子的,每个人都有她的缺点和优点。朋友要做的是牵手一辈子。不能因为某些原因而疏远。或许那样你会失去一个真心的朋友。我第一次觉得我真的蜕变了。或许在虚伪与真实之间我终于找到了平衡点。

遇见冰。我一直相信是缘份。

我们交往。那时的心情就是无所谓。交就交吧。反正看你也不讨厌。像是有一种玩的心理。

第一次我会在爱情上面停下足迹。

第一次他亲吻我。有点抗拒。说不清什么感觉。亦或瞬间。

那时和他总搞分手游戏。最长的有几个月。可能我们之间本就是一场游戏。只是游戏的两人都陷了进去。

他身上有吸引我的东西。可又有好多让我讨厌的东西。那时我也不清楚我到底爱他吗?只是好像我们之间总有根绳子拉着分不开。分开也不会太远。

我一直有一种预感。我和他之间会发生点什么。如我所愿。真的发生了好多我不可预知的事。有些剧情在故事上演时就已经注定了结局。只是结局很少如能所愿的。

我们分手。很平淡。没有惊天动地的哭喊打闹。平静地分手。好像一切都从未发生过。从未来过。

关于冰。不想在写太多。只希望有一天。我们彼此可以对对方说。我过得很幸福。

有的人只能留在时光的远处。

伸出手触摸时光斑纹。暖暖的。暖暖的。

【祝福】

当一切故事都画上句号时。故事中的人总是还不能走出设定的剧情。恍惚中以为来过。

感谢曾经在我生命中驻足过的人们。因为有你们,才让我的青春如此幸福。太多太多的人不能一一写完,只能在这以一个大的轮廓概述。

春节将至。温暖送达。愿我的朋友们在新的一年里事事顺心,和家欢乐。

遇见你们。有泪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