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诠真友
之所以30年没交一个朋友,就是各人的文化、素质、品味衔接不上,也许有比你好的,也许有比你差的,也就是那么一点的差距,纵使许多的擦肩而过。
环顾四周,冷冷清清。才情、爱好在寂寞的日子里一点一i滴的消耗殆尽,孤独的如那旧宅院墙上的一棵荒草,在萧瑟的寒风中摇曳;早年的智慧、敏睿已被岁月磨损的像古希老太的眼睛那样混浊,辩不清当今的是是非非;宛若愚人自娱般游历于这个繁世中间。
梦,依然萦绕:早年的同窗挚友环坐一堂,才子佳人,儒雅倜傥,吟诗咏对,好不舒畅!纵
然天隔一方,时尔话晤,也别有一番想像啊!
俯视朝野,以往的同窗挚友都已成家立业,遍布了中国的多个城镇。时过境迁,为人父、为人妻,连自已都没能逃脱万物轮回这个魔籀,何况他人?想欢聚一堂,谈何容易?职位、钞票、房、车、成了每个人另一版的身份证,就是聚在一起,往年吟诗作对的灵感还能寻得着吗?谈论最多的恐怕还是钱、钱、钱。罢罢罢,不聚也罢,免得亵渎了当年的那份文雅。
低处纳百川,高处不胜寒。
话至白处,真人不是没有,雅士不是不存,唯有当机与不当机,境界到于不到之别。想当初,俞伯牙际遇钟子期,风雨夜中,琴弦无由而震颤,一曲《高山》,《流水》又来,心灵感应,撼若宏钟,可谓千古绝唱;琴乃通灵达性之物,变于无端,见于实相,心和琴声,变而即知。然而那心灵之弦,却是察之无象,触之无形,空空然中,震颤铮鸣。当今世人,几人能知,几人能明?
心之弦,天地感通。
当我从密密麻麻的名字中看到他的时候,登觉眼前一亮;经过一而在三的交流、畅谈,让我真切感觉到了一个善良朴实、才华横溢的长兄,当时家人哗声一片:网络上的东西你也当真?我不置可否的一笑,能否当真?只有自已知道。多年的夙愿终成现实,那干涸已久的才思如清泉般沽沽喷涌,这难到不是印证吗?。无论是偶然还是必然,那都是一个奇迹。尽管所处的位置不同,可是仰望的星空却是唯一的一个啊!其实他在那个地方从来就不曾移动过。眼观现在的澹熙和合,不禁想起萍水相逢时的唇枪舌剑,忍不住哑然失笑--真高之士焉能轻易示人?
真友皆为缘深之份。知已知彼。推心置腑,心性相契,若水经溪,对之如沐浴春风,如临竹兰,如涤清泉,心神能籍此清静,情操可由之升华,得至此友,今生无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