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农家•晨曲

伏尔基河 散文 河山雅韵 2010-01-26 13:45 责任编辑:梦蝶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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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品语言清新亮丽,情感自然质朴,那山,那水,那层峦叠嶂中的农家小屋,令人仿佛置身世外桃源。

窗外一缕清风,悄悄地从缝隙挤进屋里,飘逸的纱帘儿微微摆动。望着窗外的晨曦,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这一夜在不知不觉中来了,去了……

各种草虫陪伴了大半个夜,嚷的嗓子也有些沙哑。偶尔,还哼哼唧唧不情愿地哼唧几声。窗外,一块阴云撒落几滴雨珠打在玻璃上发出噼啪声,忙罢侧耳静听,倒是觉得,那雨滴还不如晨风的徐徐声。

挪了下身体,那老床随即传来抗议的吱呀声。

阴云漂走了,雨渐渐地停了,晨风微微袭来,稍比刚才大了许多,纱帘儿仍在兴奋地随风舞动。

顷刻,雨后山林的清爽沁满了房间。索性,眯缝着眼睛深深地吸纳,陶醉地享受这雨后山林少许的清新……

寂静的山林深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啼,林中夹杂着沙沙的枝叶摇曳声。懒惰地睁开眼睛,侧耳静听寻觅那萦绕在林间飘渺的回声……

仔细静听,仿佛那冥冥缥缈的沙沙声从山林中缓缓地飘来。透明的窗棂已慢慢显露出缕缕白朦,远山处渐渐勾勒出黑黢黢的迷人峰影……

悄悄溜出房屋,轻轻地推开栅栏,生怕惊醒了梦呓的主人……

回望这紧依山脚的农家,在闪烁着晨曦的星光中显得那么宁静,那样盎然。

呼的一阵叽喳吵闹,几只小鸟说笑着从路旁追逐着飞向不远的密林深处……

哗啦啦树叶发出爽朗的笑声,抬头望原来是院子里那株高大的白杨。蹑手蹑脚地拐向一条曲径,小心地踏着那略显湿滑的石板,任露水浸湿那挽起的裤腿,沿着灌木草丛缓缓攀行……

忽觉周身有些凉意,不禁打了个冷颤。

远处不时传来几声蛙鸣,脚下草丛蹦出几只飞虫。仔细打量,那山中的晨风掠过,偶尔传来枝叶的亲吻声……

山朦胧,路朦胧,仰望天空雾蒙蒙,声音亦朦胧,我打破了这山村晨曦里的一片宁静……

远望,山间密林羞涩地躲在雾霭里,迟迟不愿揭开那层紧裹着的浣纱。雾霭中蜿蜒的峰峦,在远方时隐时现,一条涓涓小溪,只闻其声难现其踪,只是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野花的芬芳,不时夹杂些淡淡鱼腥……

渐渐地没入林间,眼前的路似乎看清,来时的小径却没了影踪。踱步林中,饶舌的小鸟们在窃窃私语,似乎在嘲笑我这傻傻的闲翁?

漫步山林中,萦萦晨雾洒落身上,润在脸庞,挟着草木,裹着花香,飘在林间,隐着山峦。恍惚这一切,犹如漫步于天地混沌之上,锁入那弥弥雾霭中……

稍许,缕缕阳光透过枝叶间,似闪着寒光的利剑,将雾霭从中间斩断。一轮旭日将那山林、那峰峦、那生灵、层层叠叠渐渐地显现囫囵,好一幅慢慢舒展开来的水墨丹青……

天空渐渐地泛白,初升的阳光跃进山谷,那五颜六色的雾虹无序地飞舞着,一簇簇野花,带着晶莹的露珠,缤纷着夺目的亮丽。

阳光下,叶片蕊间那如晶似玉的水滴,静谧地悬停在稚嫩的叶蔓上,偶见几滴顽皮的滑动,从草尖儿滚动着跳进草丛……

嗡嗡耳旁一阵轰鸣,几只勤奋的蜜蜂,忙碌的亲吻着沾满甜蜜的花蕊,不远处两只彩蝶抖动着双翅,欢快地跳着优美的舞姿抒情,几只小鸟欢愉地飞来追去……

踱出山林,一泓泉水潺潺作响,嫩绿的小草,圆滑的卵石,泉边青山绿柳,溪水涓涓地流淌,天空渐渐地微蓝。

沿曲径回转,朝农家折返,那峰峦、那山林悄悄地揭下浣纱,一排青砖红瓦的小院倍觉深情……

渐渐山峦布满橘红,湛蓝的天边染上片片微红,这如画的风景真美啊!真的难舍这山村的美景,它美得自然,它美的娴静,它美得让你深情,难舍的令人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