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碎语(二)

月亮寒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1-10 15:37 责任编辑:中天香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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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在孤独的夜晚浮想联翩,相起妖眼中的女子,想起自己的表姐,甚至想起了三毛,想过念过之后也只能做罢,毕竟自己也只是世俗中的一女子而已。作者的思绪奇特!问候作者!

[温柔的夜]

夜,被我反复的提起。说不清原因只是喜欢,喜欢静静的夜色,喜欢灯红酒绿的街巷,喜欢路灯下缓缓行走的人们,也喜欢那有些暧昧的霓虹。我知道我不属于这种繁华,我在繁华之外,却又在红尘之中。

月华流泻,夜便这般的柔媚。躲在一扇窗子背后,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而我似乎只属于夜。当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时间静止下来。假如说我是个喜欢安静的人,似乎有些欺骗自己,没有人喜欢被忽略,又或者可以说我只是习惯了灵魂独自行走。

当下,我便可以真真实实的存在,毫不设防。哭或者笑都可以肆意的表达。没有舞台,更不需要观众。这个帘子后面的空间属于我,而我也属于这个空间。

夜里,只做很少的事情。或临窗伫立,看万家灯火以及每扇窗子后边晃动的身影,或男或女温暖而惬意。或静坐思索,写一些闲闲散散的文字。或早早上床,不读书,不开灯,不掩上窗帘,让自己与夜色相溶,寂寞也被窗外的月光掩埋的干干净净。

不需要刻意想起或者忘记某些人某些事,让一切漫漫的涌来又淡淡的散去。我知道我可以纵容自己,至少在当下这个温柔而安静的夜里,让生活散漫下来。今夜暂不思索,不回忆,不疼痛,不叹息。

[妖眼]

这个题目来源于一个短篇小说的名字,至于为什么始终念念不忘自己也说不清楚。

小说的大概内容是一个家庭条件优越的女子,在父母双双故去之后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偌大的家业交给父亲生前的好友打理,而女子每日躲在房子里,偷看对面夫妻的生活,对面是一对美妙的夫妻,夜夜恩爱。直到后来丈夫有了外遇,妻子跳楼而死。女子从此便夜不能眠,每每见那坠楼妻子于空中对她呼唤或者责备,从而又想起了自己母亲故去的原因。此后仿佛被那妻子和母亲的鬼魂缠身,直到最后竟也从自家的十六楼纵身跃下。

故事并没有多跌荡,笔触也没有多细腻,却在呼唤一种爱,一种被现实中人们忽略了的情感。

始终没有认为这是一篇多么优秀的小说,但却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以至于每次回家,经过五楼那户空着的房子的时候,就突然想起《妖眼》这个词语。仿佛真有那么一双含怨的眼睛在注视着自己,想来也不仅失笑,大概是前阵子关于鬼魂的片子看得太多的缘故。

说到电影,到未必有多喜欢看,只不过是用来打发时间的。不喜欢看爱情片,缠绵的虚伪。也不喜欢看动作片,血腥的味道太浓。索性看的几乎全部是鬼魂的片子,而且喜欢在夜里一个人看。常常会为了一个突然出现的恐怖鬼脸惊得从椅子上直跳起来,感觉后背冷汗直流。然后一个夜里都不敢关灯,睡了便做噩梦。

却硬是毫无心肝的安慰自己:“还好,还好,至少证明我还活着,还知道害怕,嘿嘿,活着真好!”

[天使与魔鬼]

于你我有些头疼,真的很头疼。

你总是不时的更换手机号码,更甚者几个号码轮换着用。虽然我的电话薄里把你的号码依次存为:表姐1,表姐2,表姐3。但是找你的时候仍然弄不准你到底在用哪个号码。

前阵子你又折腾了一翻。这次我很聪明,没有再把表姐依次排下去。因为你的昵称里有个“菊”字,便在电话薄名字一栏里存上“菊花姐”之后得意洋洋的打电话通知你我这一重大决定。你不解问我源何这么叫,我说因为觉得怒放的菊,样子有点像张牙舞爪时的你。挂了电话偷笑了好一阵。呜呼,解气。

长夜无趣,有时就喜欢找你通过QQ语音聊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每次打开语音,你那边总是嘈杂的声音,有游戏的声音,有放音乐的声音,似乎还有电视里播放节目的声音。我真是佩服你那对耳朵可以承受如此的千锤百炼,竟然没有崩溃。

和你说话自然是要喊的,不然你绝对是听不清楚,然后在我诚恳的要求之后你终于做了一个大义凛然的决定,专心的陪我说话。在我欣喜的等待中一切归于静寂,任我千呼万唤却没了动静,头像也变成了灰色。我正纳闷时,你却突然又蹦了上来,竟很大言不惭的说,你原本是打算和我好好说话来着,为此你关了所有的网页,连OO都关了,然后躺在床上和我认真的聊,仔细的聊,却不知我为何不回应,直到爬起来看见已经关闭的电脑才恍然自己犯了一个怎样的错误。

这样仍可原谅,却不能理解的是这个低级的错误你竟一而再的犯,甚至直到现在,若是哪次说着说着你就不见了,那么一点都不奇怪,我知道你一定又是关了电脑在真诚的回答我的话题。

怎么描述你呢?我可爱的表姐。总觉得你是个值得入笔的女子。今天在公车上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了“天使与魔鬼”。想想是了,你便是这样一个女子了。美貌聪慧,玲珑剔透。你的情感是热烈奔放的,不掺杂质。每个人的生命历程都会有忍耐与疼痛,你也是。不同的是你永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经历风雨却不曾迷失,生活于你确实走出了明朗。眼泪之后绽放的微笑那么美好,我说你是一只妖精,或者一株罂粟,有蛊惑人心的魅力,看看守在你身边的那个人,此刻是不是正望着你痴痴的笑着。

[颜色]

突然发现屋子里什么都是冷色调的,白色的床罩,乳白色的窗帘,浅色的地板,灰色的自己。突然觉得很冷,突然向往那种热烈而温暖的颜色。

没有原因,似乎也不需要原因。买了一件红色的毛衣给自己,红色于我从来都是遥远再遥远。我不属于红色,因为它刺眼。却又在这个冬季向往红色,因为它温暖。穿着未必多好看,但是有一点愉悦。

又买了一床暖暖的被罩,那种有着精致刺绣的样子。欣喜,原来开心也可以这么简单,只是换一种颜色。红色的我,明朗的屋子。换一种心情继续以后的日子。

[夜里的胡思乱想]

喜欢在夜色阑珊的时候,坐在阳台的大玻璃窗前看街上的灯火。霓虹闪烁的城市安静而绚烂,每扇窗户后边透出的温暖演绎着各自不同的幸福或者忧伤。某些时候会很厌倦这样的一种生活方式,想挣扎,想逃离,想如同蝶一样飞翔。或田野或花海,哪怕只是灿烂那么一季,生命也当无悔。

很困惑生命因何而来又缘何而去,这样一个从生到死的过程,终结的时候是否仅是一声叹息便可将所有恩怨所有欢乐与困苦释然。

生活太过于琐碎,琐碎到一针一线一米一柴。偏偏我是那种思想不很安分的女子,总想挣脱羁绊,却又逃不过世俗。于是每天哭着笑着,奔波着忙碌着。时而低头走路,时而仰头望天,渴望着某一次经历与成长可以让自己完全掌控生活,而不是为它所累。

喜欢做一个行走的女子,如三毛。幻想着某一天抛开一切牵绊背上行囊去流浪,一路经历着沉淀着,疲惫的时候可以安静的停下来休整,没有终点直到自己认为满意,灵魂不想再流浪。

对于西藏一直神往,那里于我神秘而又神圣,那里离天空很近,空气干净的可以净化一切世俗的肮脏,每天看送经的驼队,听渺渺的梵音,那一刻生命该是一眼到底的透彻与祥和。

然,终是世俗中的女子,想过念过只能做罢。

于是这个城市的一隅便多了一个女子幽怨又期待的眼神。看一年年季节的更迭,听窗外风吟雨落。也许生命再长,长不过延伸向远方的眺望,生命再短,短不过梦想跌落时的那声破碎。

那么就做一个温顺的人,从生到死安然走过,不挣扎不辗转,亦不会在梦醒的时候流泪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