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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竹*星辰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01-08 10:17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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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回忆的是过去的平凡岁月,虽然充斥着几许酸楚的味道,却能体会出其中的幸福之感。生活,是能够让我们成长,并且留给我们诸多回忆的。

身处幽静的公园一角,被幽雅的花香包围,仿佛又回到了那无忧无虑,天真无邪的童年时代……

虽说放假了,可身心一直处在工作之中,一刻都不得放松。好容易今天有个喘息的机会,于是想静静地整理一下这些日子的心情。

公园是我们这个县城里唯一的一个去处。它处于县城的西南边,占地不算很大,不过因为背靠青山,面临漪水,又因添加了许多人工的景致,也不失为一个好的休闲场所。今天的游人不少,适逢庙会,山上佛音缭绕,山下游人如织。刚走进公园的大门,身边就是往来不断的人们,大人牵着小孩,边走边玩,饶有兴致。同事的侄女像一只欢快的鸟儿,蹦跳着,在我们身边穿梭。孩子毕竟纯真,一朵普通的小花,一片稍有点颜色的树叶,都能让她玩味半天。我和同事聊着最近招生的事,不知不觉已经步入公园的深处。即使距离公园的门远些,但仍有不少的人从我们身边走过。我们顺着卵石小路下行,在绿树成荫的小径上,享受着夏的清凉,倾听着水泥钢筋筑就的缝隙里难得领略到的虫鸣,我们都感慨:平日里真的是太忙了,都无暇顾及这不同季节里的美好景致。在一座拱桥前,我们驻足。桥下是一个湖,可惜的是,原来清澈的湖水,如今脏得不堪入目,不是一个浑浊所能概括的。倒是在晚霞里,桥的倒影,让我们欣赏到了地个完整的“月亮”,使我们不至于太过失望。踏上拱桥,顺着台阶下去,便又到了林荫道上,一样的清新,一样的爽快。晚风中不时送来一阵阵花香,寻着这花香,我们来到了公园的雕塑前。原来是这里的花竞相开放,花香四溢。有菊花,有月季,还有串串红,黄的,红的,粉的,尽收眼底。沐浴在花香之中,还真有些飘飘然。眼前的灿烂,把那一湖水带给我们的晦暗一扫而光。花池的周围全部是绿色,高低产一的植物,还有不小的草坪,所有的一切都搭配的那么和谐,真的让人怡情,家乡的人并不愚笨,看着眼前的事物,还真的让我自豪。

耳边传来一阵音乐,同事侄女说是从碰碰车场传来的,吵着要去看看,我也随她们欣然前往。相比下面,这里的人少了许多,只有三三两的大人带着小孩走过。我找了一个水泥平台坐下,同事带着她的侄女去了车场。

这里,没有人声的嘈杂。内心同样安静了好多。幽静一词,用在此刻再合适不过。

看着欢快的孩子,听着偶尔从身边飞过的身影,我有幸整理我这些天来的心绪……

我也有过像这些孩子们一样的年龄,但那时的我们没有过他们今天的幸福,头脑里没有碰碰车,滑板,旱冰鞋的概念,只有石块,自己缝的包,自己做的键子,可也照样玩得不亦乐乎。因为不好好做家务而挨打的泪痕还没干,开心地玩得笑容便又绽放,这是只有孩子才有的专利吧。那时的我,从上小学五年级开始,就是家里的半个劳力,跟着姐姐在庄稼地里干活。不觉得苦,也没觉得累,只是觉得没有别的孩子那么多玩得时间。说不郁闷是假的,可也没什么报怨,一切都习惯了。村里的孩子很早就学会了勤劳。

农闲时,跟着父亲去山上背柴。到了树林里,就会深深地呼吸一下,一来缓解一下中途伯疲劳,二来想闻闻林中的新鲜空气。山里的药材多,父亲都能说出好几种药来。初夏的林中清爽怡人,我则要采一会儿山花,吃一些野果,然后和父亲采上满满一筐的蘑菇,我们满载而归。背上是我所能承受的最大重量的柴禾,两手揪紧捆柴禾的绳子,同时还要提着放蘑菇的筐,一路下山,腿有些发抖,可还不忘回头叮嘱父亲要小心,困为父亲背上的柴禾比我的多多了。父女俩一路回家,放下柴禾,顾不得掸去一身的尘土,就在炎炎烈日下收拾新采的蘑菇,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的阳光,那时的蓝天似乎都在眼前,就连那时的林中的香味也幽幽地传来。那些日子,是清苦的,但因为是童年,一样是快乐的,那时的我,一样是坚强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童年早已成为过去。可勤劳一直伴随着我们姐弟几个。假期里,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玩。田间的作物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歇,过着和父母一样的生活。

秋天到了,一春一夏的耕耘,终于换来了秋的收获。秋天是虎口夺食的季节,是和气候为只“虎”夺。我们全家总动员。

天刚蒙蒙亮,我们一家人就在去地里的路上了,除了体弱的小妹一人在家,连我的小弟都不例外。我们借着微弱的光,凭着平日的习惯,走在弯曲的羊肠小道上。等到了地里,太阳已经升高了,稍微休息一下,便开始了一天的忙碌。金黄的莜麦,随着起舞的镰刀倒下。我们都顾不上说话,耳边是吹过的风声,庄稼被割的声音,头顶是炎炎烈日,汗珠不停在从脸颊淌下,身后是成排的莜麦捆。中午了,便在地里歇会儿,吃点干粮。我有里顺便躺在由两个莜麦捆临时凑合的铺上,两手放在头下作枕头,看着蔚蓝的天上,悠悠飘过的白云,闻着空气里传来的阵阵庄稼成熟的香味,听着草丛里的虫鸣,颇感惬意,一身的劳累顿时放下。

一天的时间很快成了过去,太阳看上去还没有落的意思,可我们却得收工了。我和弟妹在父亲的带领下,进到地边的树林里,一人找一根椽(别误会,我们可没有乱砍滥伐,只是捡别人不要的。)四米多长的椽,在我们的肩头晃悠。缘是湿的,份量要比干了重好多,可那时的我们全然不顾沉重的负荷,同样行进在蜿蜒的小路上,一边走一边还要唱着当时流行的歌。就这样一刻都不停,回到家已经是星光满天了,牛羊归栏,鸡鸭上架,又是一阵忙碌。

整个秋天就是这么度过的,大人小孩丝毫不敢放松。那时最大的我也只有十五六岁,没有什么埋怨,只知道要尽自己的力,为父母分担,所有能做的都觉得是自己应该做的。我很坚强,我的弟妹同样坚强。村里的人戏称我们一家是“杨门女将”,听着还颇有些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