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之和谐

甘州高靖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12-29 15:50 责任编辑: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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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人与自然的和谐,演奏着一曲和美的旋律,展现冬之韵味。欣赏,问好!

北方的冬季是落寞而又漫长的,瑟瑟的西北风给它增添了一些鲜活朴实的气息,让人体悟节令的特征,冬至日之前,日子短促而有诗意,任你挥动文笔,把雪白的诗行抖落一地。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雪花交织的动感画面,麻雀会给它插上翅膀,翱翔蓝天或盘旋于乡村院落,因为它和西北人一样,咀嚼过也品尝着冬的韵味。

农家的冬温暖而柔密,炉火的温度炙手可热,雪漠笔下养活了几千年凉州人的山芋米拌面,在炉火上洋溢着热腾腾的汗渍,掀开锅盖,一股醇香深入精髓,沁入心脾,遍体涌动的是暖流,戈壁滩上的野兔也可用来打牙祭,仿佛真实再现了一幅生动的西部冬景。

河西走廊的冬和麻雀的关系最为暧昧。农民们经历了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后,冬天对他们来说是享受的季节,而我们的好邻居小麻雀依旧如初,忙碌的身影在空中掠过,给静寂空旷的田野增添一抹新意。曾几何时,它们也在被逐之列:1958年的爱国卫生运动中,一开始就把它打入“四害”行列,被大批消灭,遭到“不白之冤”。以后,毛主席听了动物生态学家的意见,为它“平反”,把“苍蝇、蚊子、麻雀、老鼠”中的麻雀换为臭虫。

麻雀是与我们西北人相处最为密切的野生鸟类,几乎所有的绿洲村庄,包括山间谷地的居民点,甚至是污染严重而其它鸟类不愿生活的工业城市,都有它们的踪迹,古人早就为它树碑立传李时珍在600多年前写到:雀,短尾小鸟也。故字从小,从佳。佳,鸟之短尾也。栖宿檐瓦之间,驯近阶除之际,如宾客然,故曰瓦雀、宾雀,又谓之喜宾也。《本草纲目》中说:雀,处处有之。羽毛斑褐、颔嘴皆黑。头如颗蒜,目如擘椒,尾长二寸须,爪趾黄白色,跃而不步,其视惊瞿,其目夜盲,其卵有斑。生动描写了它的特征习性。

喜近人类的麻雀,它的头号敌人却是人类,特别是小孩,喜掏雀窝,则使其“全巢覆灭”。雀肉虽少,但却好吃,小时候最爱下雪天,雪停了,拿扫帚扫出一片空地来,上面撒些秕谷之类的诱饵,等待麻雀来自投罗网。和鲁迅《少年闰土》中的闰土一样捕捉麻雀,现在想起来倒有些悔恨之意。由于麻雀是人类经常的同居者,很能适应人类在经济活动影响下剧烈变化的生活条件,在严冬,它们甚至会钻进烟囱取暖,还会随着人类居住地的扩大,而向边缘地带扩散,又能在现代化城市中生存。麻雀除了在农村益害兼有外,在城市林区是完全有益的动物,因此,在2000年被国务院和其它鸟类一起列为二级保护动物,禁止捕杀。

生命是自然地花朵,人类是自然地蓓蕾。“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它也是我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个因子,雪后的空地上,一阵麻雀飞过来搜寻可以让它们生存的食物,争先恐后,当仁不让,如落入玉盘的大珠小珠,动感时尚,把村庄从静谧中拉起来,与繁忙联姻。当你走出家门,试着去靠近它,除了探头探脑地张望外,胆大一点的回继续埋头自己的觅食。它们的群体意识很强,一旦受到惊扰,便腾空而起,或飞翔在高空,或驻足枝头,另觅一个栖息点。冬日的晴空,它们也会聚集在电线上,叽叽喳喳地像在召开什么紧急会议似的,宛如跳跃着的音符,在夕阳下和人类演奏着和谐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