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岁月】第九回:知青朋友

幽默夫子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12-16 14:30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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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生活中总有一些让我们记忆犹新的人和事,当某个时间回想起来的时候,不仅是一种充实的感受,更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在青年点虽然三年,但是知青朋友们还是记忆犹新,知青们1995年曾经聚会过,因为我没有参加,事后同学打电话询问,才知道。没有见到离别二十多年的知青吗,不知现在如何,这里只有把滴滴答答的记忆,汇聚成这一回。

接触比较多的张浩春样子已经描写过,苗条的身材,支撑着秀气的脸,五官那里都小,外貌感觉精明;精明是真的,但是不文弱,干活很俏丽,而且很有心计,经常脸色有哀哀的样,很自悲,经常在厨房帮忙,饭做的好,每一次喝酒小脸红扑扑的,话就多一些,喜欢与女孩子调情,女孩子也喜欢他。

在生产队与壮劳动力一样,秋天是农村最累得时候,早晨五点生产队上工的哨子响了,匆匆忙忙的吃点饭就开始收割,等到八点歇息,九点又开始了,一直忙碌到晚上八点。就是这样有半个月,一部分知青被拖沓的请假休息,或者干脆逃之夭夭,而张浩春每天不拉下,秋天收割的工分每个工十五分,社员们都在较劲,尤其大田收割,女知青坐在田头上累的哭,但是张浩春突突赶在前面,又帮助女知青收割,与社员们暗暗地比试,最后社员服了。

一个秋天张浩春弱小的身体也壮实了,吃饭一顿有四五斤吧,早晨很稠的玉米粥四圈就是一碗,能喝三四碗的,玉米饼子一个不够,可想那时候农活多么辛苦。就是这么艰苦每天晚上吃完饭,凉水洗澡,坚持冬天用井水洗浴.

还有鲁北,他们两个是知青点的文艺骨干,张浩春萨克斯吹得很好,鲁北是男高音,晚上知青们总是三五成群在一起吹啦弹唱,俄罗斯民歌,还有一些抒情的歌曲,当时俄罗斯歌曲被视为黄色歌曲,那个时候也有悲伤,是艰苦的生活所致,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女知青唱,男知青伴奏,一天的疲劳不知不觉没了,大家也渡过了秋天的收获季节。

张惠春和鲁北与我的关系很好,虽然他两个暗暗地与我竞争,但是他们心里清楚,不是我的竞争对手,我75年10月入党,76年就评为县先进知识青年,我们彼此很要好,我每个月有五元钱教师补贴,时间长了都知道,每个月的牙膏肥皂都是我买好,大家用,余下的买一些鸡蛋和海鲜,在我们学校就饱餐一顿,喝得是老乡自己家釀的地瓜酒,那个时候感觉最幸福的,他们家里捎来的吃的,他们也送给我吃,彼此不算计的。

星期天我休息,除了到学生家里家访,就是回青年点,帮助做一些什么,当时虽然住在学校。但是星期天一个人很寡度的,那个时候知青彼此回家或者回来都是很热闹的,大家并不是期盼有什么好吃的,彼此在劳动和艰苦环境中,建立起来的感情是很深的。知青之间也有摩擦的时候,但是几天就好了,大家来自不同的家庭,每个人的经济环境不同,但是没有人因为自己家庭经济环境好,忽视别人,知青里如果谁有什么事情,大家三块五块就解决了。记得当时有个女知青,岁数已经二十八了,与另一个男知青结婚,没有登记,我们每个人还是把积攒的钱给他们,每人五元吧,他们有孩子的时候,我们知青还送给鸡蛋。那个时候虽然艰苦,五元钱是我们一个人一个月的零花钱,大家没有丝毫舍不得。

张浩春家里比较困难,他的母亲常年有病,后来他的弟弟也插队在我们青年点,每年他把赚的钱拿回家贴补家用,他很干净,手很巧,自己会裁剪衣服,当时的裤子被改成喇叭裤,那时候流行。嘿嘿,我也穿过他改得喇叭裤,知青那个时候也时髦,到老乡家里用铁丝烧好把头发卷成钩,知青每年国庆节与部队联欢,那个时候是最快乐的日子,有一个星期吧,大队给工分,支持青年点,因为大队历来是拥军模范单位,大队依靠知青阵容中的文艺骨干给大队长脸,每年代表大队公社到县里汇报演出,很风光的。张浩春的萨克斯,还有长笛,记得有【丰收喜悦】,还有【云雀】当时轰动一时,鲁北是标准的男高音,他有1.85米的个子,样子很帅气,卷曲的头发,他当时唱的是蒋大为的【骏马奔驰保边疆】、还有李双江的【我爱五指山】,当时在县里我们青年点很有名的,还有二重唱,小合唱组合,对整个公社

和庄河都有影响,我三十年后回去,老乡们还记忆犹新,打听我他们现在的情况。

后来听说张浩春回城后,与一个下放户女青年结婚,我见过她,当时个子很高,有1.72米的样子,她的家庭原来是大连解放前有钱的资本家,她在农村基本没有参加劳动,每天打扮自己,啊啊是农村的一朵花,结婚后有了一个女孩子,女人整天不务正业,后来离婚,孩子给张浩春,当时我们就感觉理想和现实生活的距离,说过他,可能爱能把人迷惑,梦想太多,梦醒时分还要生活,现在他还是一个人,她对他伤害太深了,听说现在他借酒浇愁,现在进入生命的暮年,应该有五十五了;当年那个多才多艺的小伙子已经没有了,但是他的女儿很优秀,他的基因遗传,孩子大学毕业后,在文艺团体从事舞美编辑。

鲁北76年被煤矿文工团调动,后来听说在二炮文工团转业,现在在北京有自己的广告公司,他的孩子在美国也是男高音,听说在百老汇呢。我与鲁北在85年见过面,啊啊,那个时候穿军装,更帅气,在大连饭店我们局部几个人,他高歌一曲【我的太阳】。连旁边的客人也过来敬酒,又是十多年了,大家都忙忙碌碌,不知道你们现在可好?

我们知青里王安里是大队团支书,后来在大连公安局八分局,现在是副局级吧,不错这个人,学习和刻苦,就是书生气十足,曾经有过联系,现在没了,他与青年点女知青结婚,现在幸福吧?还有马金山,他的妹妹与我们在一起,他的母亲有精神病,我曾经到过他家,家徒四壁,当时还有一个八岁的小弟弟,他很优秀,吃苦耐劳,有老黄牛之称号,后来在大连化物所工作,与我们点知青结婚,后来病逝了,只有39岁,这里寄予深深地怀念。

还有好多,女知青里刘俊华属于佼佼者,我们一起下乡,性格爽朗,有大姐的风范,是大队的妇女主任,民兵排的排长,当时我们下乡地方是海防前线,知青们都受到不同程度训练,我亦如此,她的枪法很准,是有名的神枪手,她样子不是很漂亮,黝黑的脸,天天训练,风吹日晒,当时没有护肤的条件,但是透露出的气质有一种内在的美,干起活来比男知青还有韧性,每天笑呵呵的,两杯小虎牙微露,知青们叫她黑美人,高考进入辽宁大学新闻专业,她现在在一家集团做副总,可谓事业有成。

女知青当时成为主力劳动力,它们很能吃苦,前面说过拦海造田大会战,我们青年点整体受到嘉奖,更不能忘记曾经为农村而病死的知青,她是王丽华,在第一回说过她,就是在拦海造田中劳动过度,严重的潮湿引起尿毒症,最后病死,只有23岁,她是二十三中学的毕业生,我们曾经一起经历了77年的高考,待到录取通知书时,她已经进入生命弥留,很惨,我们在医院送别了她,她临死时还是那么漂亮,大家哭得很厉害,那是1977年的12月10日。

现在大部分知青都在五十五之间,有的下岗失业,有的畅想就业,回来后听说因为疾病去世的有几个,还有一些飞黄腾达的,成了学者教授,但是对当年知青的情感慢慢地淡忘,可能商品社会的缘故吧,大家互相失去了联系,就是有了联系又能如何呢,经济危机的今天,大家过得都不如意。

但是有过的不会忘却,虽然历史不曾认可的知青岁月,但是怀念那一段情感,我们最宝贵的青春年华在那里度过,那里有我们芊芊爱,深深地天疼,还有对知青朋友的美好记忆;人到中年,更珍惜过去,思念的人很多,只能在梦里依希可见了,今天借此机会问一声我的知青朋友们,你们好吗,祝福你们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