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隔离彼此的伤
淡淡的忧伤充溢在字里行间,走过青春,猛然发现美好一面只是留给一段弧形般的记忆。伤也好,痛也罢,路过看过经历过足以幸福。安好!
你说:我睡了,之后
抱着邓邓送的大熊蜷缩在角落里。
什么是安全?
从小到大你一直以一种姿势解释安全,后背紧靠着墙,狭小的角落,胸前抱着巨大的娃娃,挡住所有的不安与疑惑。
然后获得硕大无边的安全。
人与人之间永远隔着一席白色透明的窗帘,你们站在彼此的对面透着窗帘可以看到对方,但却是模糊的,你们的沟通永远隔着一道帘幕。
因为帘幕的存在,猜疑,怀疑,不信任,不安全。
帘幕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变厚。越来越厚,你可以相信谁?
你找到钱包,看到今天仅剩的140块钱,
你换好衣服,把手机调为振动压在枕头底下,
起身,开门,
然后,跑!
不回头,无论什么样的喊声。
站在街边,红灯绿酒,行人穿梭。
一张又一张陌生的面孔,你不怕,那是因为你对陌生人可以足够的宽容,你只对你的至亲至爱十分吝啬,因为太爱所以吝啬。
你不知道去哪里。
你想起了《中央车站》里的小男孩,夜幕像锤子一样打着你的脑袋,有些疼。那时的他是否恐惧。
黑夜才体现了家的意义。
有方向的人群,
没有方向的街。
有尽头的人生,
没有尽头的永远。
原来,永远无非是比你活着的年岁长那么一秒或者一天。
凌晨,回家。
你把那些声音屏蔽了,直接倒头就睡。
你明白,你是深深地爱着他们两个的,只是那个白色帘幕在作怪。沟通,其实很难。
爱巨大到可怕,遇到沟通缩小为零。
你倔强,孩子气,直白,坦率,笨拙。
早上醒来,前夜一直劝你不可离家出走的刘洋冒了出来,你没出走吧?
你手里捧着《佛教十五题》眉头紧锁,再次感叹季羡林对佛教还研究这么深,86年首版的书。
90后,有多少人会静下心来寻根?其实很多人的浮华文字没有任何力量,把根都丢了还有什么力量?
看着书看着手机,不知道怎么回,如果这算出走那么就太抬举自己了。
你想把那席帘子撕掉,但你力量太小,其实这是全人类的问题。
有关面具的伪装的沟通的问题。
你只能说岩井俊二94年拍的《爱的捆绑》很好。
其实,你想做,现代社会的原始人。
简单的通透的而已。
那是你的存在准则,虽然存在本身就是虚无的,本身就是叔本华的泡沫,可是,依旧,活着吧。微笑吧。微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