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在宁愿是虚拟

阿恒 散文 爱情滋味 2009-12-09 19:18 责任编辑:等待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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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读了几遍,一直不敢落按,因为我怕拙笔玷污了这个女孩的圣洁!希望天堂的她是快乐幸福的!问好作者!推荐!

一个夜晚,淡淡的月光用她独有的温柔抚摸着这里,一切都归于平静,喧嚣了一天的声音都渐渐的睡去,我伸了一下懒腰,活动了一下累的酸痛的手臂,揉了一下疲惫的眼睛,起身站在窗前举目去搜寻美丽夜色里的美丽。

许久,电脑里“嘀嘀”响了两声,是QQ信息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小憩,我走过去打开信息,上面写着:“你好,怎么还没有休息呢?”

一个叫做飘雪的陌生号码发过来的,我随手回了过去:“午夜好,我在加班赶明天的资料,你怎么也没有休息呢。”我以为不会再有回音,几秒钟过去了信息又会了过来:“可以成为朋友吗?我期待你回应”,“当然了,四海之内皆朋友呀,很高兴在这个美丽的夜晚认识你。”我回了过去……

没想到从那个夜晚开始,从那几句随口说来的话语,她便成为了我每天等待的虚拟空间的另一端的主角,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从生活到理想几乎无话不谈,从聊天中知道她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在网上搜集相关资料,为找一份合适的工作做着准备。

日子在时光的碾子下一圈圈的转过,彼此在虚拟的世界把心慢慢的靠拢,如果哪天她不来或者我没有时间上网,心里总是有种莫名的失落感。那段日子自己的生活突然有了规律,每天晚饭后泡上一杯清茶,打开电脑在静静的等待着,那熟悉的声音、那跳跃的字符,幽默风趣的话语。

我在怀疑自己真的陷入了网恋,以前我不相信网恋,不相信爱会存在于虚拟的空间,但是现在该变了我的看法,有点相信了。虽说缘分无处不在,但当它在慢慢靠近自己的时候,却在浑然不知中模糊了界限,来不及考虑是真实还是虚拟,统统的笑纳了,在静静的品味,精心的一一筛选,然后定格成了穿越时空的友谊进而升级为爱恋。我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漩涡,我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她的真实情况,自己怎么就为之牵绊了呢?

日子还在一天天的过着,我的书桌上依旧飘着那淡淡的茶香,屏幕上依旧闪着那贴心有点暧昧的话语,我醉了,醉的的不知道方向,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俗话说谁又能没有七情六欲呢?更何况我在情感的征途中一次次的驻足之后,又要一次次的重新扬帆起锚,没有找到自己中意的港湾停靠,依然在漂着像片浮萍没有看到岸边,她的出现像一座海岛是那么的美丽、迷人,不由得驻足了慢慢的靠岸。

就在我们相识的5个月后的一天,也就是5月12日,我们的四川汶川地震发生了,举国哀悼,十多万人的生命在顷刻间流逝了,在这段日子里国人都哀痛万分,生命在自然灾害的面前显得那么脆弱与渺小。她再与我聊,显得不再那么书生意气,显得成熟了许多,平淡了许多,她说自己想暂时放弃工作,想去做个志愿者去边陲执教像徐本禹那样,我说永远支持并永远追随她。

没有想到她行动的那么快,在到达甘肃会宁某个小镇的当天,给我发了个消息,她说启程突然没有来得及到别见谅然,我没有责备只是过多的叮咛了几句。而在以后的两月内,她的号码不在跳跃,一切对我来说都开始变的那么乏味。她的消息变的越来越少,只是偶尔收到一两封信件,知道她还好,我这边在忙着工作没有过多的想。

转眼间道学生们该放寒假的时候了,一天下午我在百无聊赖的翻看着日志,突然她的号码又响了起来,“好久没用它和你联系了还好吗?”我欣喜若狂,她给我发了张照片过来,并约我在东单公园见面。

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第二天我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去花店买了九十九枝红玫瑰,在下午两点半我来到约好的地点。大约等了10分钟的时间,从不远处走来一身素装的女生,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的楚楚动人,美丽里中透着大气。

她向我走来,显得很平静,我迎了上去用热切的目光打量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你是阿恒吧,我们找个地方说话吧。”她一脸的平静却没有一点兴奋,我的心里一沉说:“好啊,我知道有个地方离这里不远,环境很雅我们可以一起坐坐”说着我把玫瑰递了过去。她看了看说:“这个你先拿着,到地方我们慢慢聊。”

我和她平静的走到那个茶座,我们选择了一个雅间坐下来,我微笑着急切地询问着自己想知道的关于她的一切,她垂下了头眼角似乎闪烁着泪光“你别再问了……”,我有些失望没好再问什么,过了大约5分钟的时间,她抬起头用纸巾擦拭着眼睛。“这究竟怎么了?你说呀。”我追问着

她平静地说:“阿恒,其实我不想告诉你这些,实话说和你说,我是替我姐姐约你来的,我和姐姐是孪生姐妹,我知道你喜欢她,她也喜欢你,我看过你的资料原本是我准备代替姐姐将你们的爱继续下去,可我不能欺骗自己,更不能欺骗姐姐和你。我知道你是好人,姐姐是我的偶像,她走的太突然了,什么也没有留下只留下和你这份为了却的感情。”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直在那端陪着我的人就这么好端端的离开人世,要我怎么接受呢。

她顿了顿几乎哽咽的声音继续说:“姐姐,原本是准备考研,打算去美国攻读研,可偏偏汶川那场地震改变了她的想法,她说最要紧的是完成当下的事情,为国家做点什么,我和家人谁都没有劝住她,她去了甘肃执教去了,可在去了那里两个月后的一天,她为了个孩子们买作业本和其他的文具在从县城回来的途中一块从山上崩塌的石头砸中了汽车,一车人无人幸免。姐姐就这么走了,你们甚至没有来得及见上一面,甚至……”“你别说了”我打断了她的话,泪水夺眶而出,她在对面抽泣着,时间在这时似乎停滞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回过神来,走出了茶座已是华灯初上了。我们沉默相视着,她给我说:“我能做我姐姐吗?在你心里”我要紧了嘴唇,轻轻的摇摇头,然后说:“我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爱只属于你姐姐,看到你我会更伤心,能带我去祭拜她吗?”她点了点头。伸出手和我握别了,然后转过身去消失在街市的那端。

我一路跌跌撞撞的走着,把玫瑰一瓣瓣的撕碎撒了一路,来祭拜善良的姑娘,自己从未谋面的恋人,我把自己灌得烂醉混混沉沉的过了好几天。

再次与她相约是一个周末,我们去了公墓,墓碑上那张烧瓷的照片永远的定格了她的笑容,我细心的擦拭着,希望她的脸上一尘不染。

可爱可敬的恋人,你若在我宁愿一切都是在虚拟中,可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若有来生我们还从网络开始,一切都不会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