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杂志与兴趣阅读

我较少看严肃的文学杂志，其里的长篇小说更是很少去碰，原因很多，一是手头本来就有不少买了没看或只看了一部分的书；二是不少长篇只看开始几句就有点实破机关的味道，这很武断，但我的确这么觉得；三是长篇小说很多，能给人以启发的少，文学杂志定期登载出来的有多少能充满新意给读者以耳目一新感觉的？很少。我认识一个女孩，她爱看《知音》并且坚决不看《读者》，她通常是捧着一本《知音》从头到尾一口气看完。《读者》的读者功利心太强，她这么认为。我完全同意他的观点，也很欣赏她爱看《知音》，也很欣赏她能够一口气看完《知音》。这个女孩给我留下了美好印象，就像蓝天倒影在湖泊里。为此我对《读者》不再问津，只觉得应该向她靠拢，表达心底里的崇敬。

当然，例外无处不在，《收获》刊登阿来所著《空山》第五卷《轻雷》的那一本，我几乎没有考虑地卖了，还有刊登《和女儿们谈话》的那一期也卖了，很果断。第三次卖《收获》就是前几天了，因为上面有莫言的新长篇《蛙》。

有一位朋友递过一张纸，让我为其推荐几本好小说，我很为难，因为阅读面小，且肤浅，只能说些大众书，什么《平凡的世界》啦等等，记得当时还写下了《战争与和平》和《百年孤独》，想来，这两本书朋友是不会看的吧，或者朋友只认为我是在显示看过这两本颇难读的书吧。

如果那位朋友现在还来要我推荐一下，我会只写一个字：《蛙》。《蛙》用书信体写成，结尾处有个话剧剧本。我还没有看完，但总想说点什么，不仅是形式上的活泼，还有语言，沉稳有趣，生动形象，比如书中如此描写：“当时村支书袁脸的老婆正在胶河边洗衣裳，她亲眼看到姑姑从那座狭窄的小石桥上飞驰而过。一条正在小桥上玩耍的狗惊慌失措，一头栽到河里。”只是一笔带过，却把个狗写得幽默至极，相同的描写，我只在《猎人笔记》里看到过。《蛙》的主题就不说了，希望看到这篇短文的朋友，都可以去买本2009年第6期《收获》一睹真容。

《蛙》里面讲到了文学的基本创作态度：“不着急，慢慢来，像青蛙稳坐莲叶等待昆虫那样耐心；想好了下笔，像青蛙跃起捕虫那样迅疾。”读这句话，令人想起阿来。莫言与阿来会有多少相通之处呢？似乎很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