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往事.(15)——五朵金花的二姐
人生总有许多无奈,这是我们都无法避免的。人在故去,有人还想着,应该是最大的安慰!问好作者!
写在前面的话:命运永远不会在前面向生命存在者暗示和警示着什么,因为善良的人们没有时间和歧义对自己的亲人有戒备和怀疑,如初春的梅不会因为春寒料峭和凛冽和冬雪没有消融而回避对春天的义务,她还是默默地忍受寒冷和初春的风悄然开放,没有姹紫嫣红的盛装,没有惠风和畅的寄语,她依旧坚守着时节和信奉,在人们最孤寂淡薄的时候来了,给人们被冬季冷漠了一个冬季的心一个欣慰…她就是春天的梅,古人写这方面的诗许多,这里引用古人的“梅梦”是为一个名字春梅女人,我的二姐一种祭奠的方式。
含泪一别数经年,天涯何处宿宫蟾。晓憩洛阳迷蝴蝶,夜留宣城托杜鹃。
花间重逢断粉泪,柳岸邂逅折商弦。几次醒后添惆怅,透湿香帕泪斑斑。
我的二姐去世已二年了,近日梦里有过两次,看到她还是那么清晰的面容,想必是有话说。她过早地去了。她只有五十八岁啊!其艰苦的一生、节俭勤劳,婚姻蹉跎,她的丈夫两次出国接近八年,一个弱女子领着孩子生活,对自己很苛刻,92年她的工资只有150元,孩子上学,家庭生活全部依靠那150元,我的几个姐姐经常帮助她,含辛茹苦,孩子从小学中学到高中大学都是我的三姐帮助照顾包括家长会,大学填报志愿等等;我的母亲也是经常让我们看望她们,带一些食品,她们有三个春节是在三姐家过的,二姐这个人干净利落,家里家外很能干,在单位年年是先进工作者,人长的小巧玲珑,打扮的简单有气质,她的手很巧,会绣花做衣服,人的性格柔弱善良,与世无争,从小身体弱,上学受到男孩子欺负,回到家什么也不说,养成倔强的性格;放学后帮助妈妈做家务活,是个好帮手,当时大哥大姐不在家里,她十五岁就到爸爸的部队农场干活,农场的活很累,深秋挖坑埋葡萄御寒过冬,男人都累得很,何况一个弱女子,后来在街道做一些杂活,带孩子等等。一次秋天正是自然灾害的末期,父亲在家生病,在农场种植的地瓜收获后、运不回来,我的大舅与二姐两个人,从现在的营城子到中山区的桂林街,用木板车一步一步运回来,有500斤地瓜。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懂事了,二姐以后考上轻工纺织中专,毕业在童装厂工作,从学徒工人到技术全面的技师,这一段也有许许多多磨难,我的二姐就是一个忍字,说的少干的多,差一点到农场插队,因为我父亲反对,她留了下来。那个艰难困苦的年代造就了吃苦耐劳的姐姐,心灵手巧的姐姐把分得的布头接起来,做出衣服和褥子、被子等等,帮助妈妈解决了许多生活中的困难,每当节假日,别人都准备过年了,正是妈妈和二姐最辛苦劳累的时刻,晚上很晚还在缝纫机上做活,给我们准备过年的衣服,妈妈在旁边计划着布料如何使用,保证在年三十之前我们姊妹兄弟有新衣服,二姐虽然也发牢骚,那是累的,很辛苦很辛苦的,白天还要上班。我的二姐就是这样一个柔弱善良、吃苦耐劳的女性,她长的不是很漂亮,个子只有1.63米,但是小巧玲珑秀气可人,没有想到一个弱女子肩上承载这么沉重的担子,而且把家整理的井井有条,一尘不染,孩子丈夫冬有棉夏有单,虽然收入极低,还有积蓄,对公公婆婆也有照顾,左邻右舍与人为善,工作从来都是准时无误,做质量检查一丝不苟,和蔼互助,工友计件完不成主动帮助,家里困难从来不说,只是我们亲属力所能及帮助,直到退休工资很底,有100多元钱。
孩子大学毕业了,她那个丈夫从国外回来了,家境好了,女儿结婚了,有了外孙,我的二姐有病了,开始没有引起注意,感觉肩膀劳累原因,慢慢的厉害,在家里乱用药物,他的丈夫还是一个医生,就是这么愚蠢,还是别有用心?等到医院检查乳腺癌已经扩散,手术后治疗过程也是一波三折,我们作为亲属焦急万分,但是她的丈夫在钱上斤斤计较,舍不得使用好的进口药品,一而再再而三耽误最佳治疗期,等到我们去看望她的时候,已经生命垂危,了解了一些事情,我们也无能为力,那是两口子的事,生病前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夫妻生活了,婚姻的不幸害了我的二姐,谁能说清楚呢?彼此几年的貌合神离,她的丈夫在国外的事情很难说清楚。最后悲剧发生了,二姐那个财迷心窍的丈夫拒绝出最后的化疗的费用,还美其名曰的说:“没有必要,现在是想想活着的人……”其实二姐的丈夫在国外工作的时候已经与另一个护士同居,二姐是知道的,她只是碍着面子和维持她的家庭没有说,一个人在心里承受,二姐的病是精神和情感方面的磨难和压抑造成的,这些道德伦理上的隐形伤害有谁承担和裁决呢?二姐紧紧咬着牙,脸上疼痛的汗水流淌,我们看到这些,只有悲愤和无奈。一个凄风苦雨的早晨二姐走了,带着怨恨和疑惑我二姐遗嘱死后海葬,不与其丈夫和墓,其伤害之深,独立怅然,一个弱女子的最后呐喊和反抗;我们家人至此漠然,他们失败的婚姻在结婚当天就显露出来,谁是谁非没有答案,只有思考。可能是彼此的伤害,可能很多。那么多遗憾。那么多解脱的办法,为什么彼此在心灵不宣泄,或者选择离开,彼此不在伤害。现在物质上什么都有了,但是人去楼空花落去。钱财为何物?都是伤心泪。
二姐一生与世无争,不愿意打扰别人,就是这样一个女子没有婚姻的幸福,固然生老病死不可抗拒,但是学着彼此理解、宽容、关心是夫妻的感情基础,钱是用来生存的,为什么要钱不要健康呢?醒醒吧你们,现在如何呢?既是未来岁月是希望回顾,还是没有遗憾,你们也有那一天,想想你们做错了什么?问心无愧吗?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都是很低级的,希望不要再错了,因为活着的你们还有我们的血缘,二姐的孩子们,你们对自己的母亲如何?现在你们既是有金山银山有何用?你们最亲的母亲、妻子没有了。借春节来临提醒你们,让我们一起祭奠天堂的亲人,活着的人们多一些爱心。让天堂的亲人谅解你们的过去和失误。祈求今后的路走好.....
写到这里泪水已经模糊,疼痛的心难以言表,多少次梦里聆听二姐的情愫,今天算是与她交流,了却心事,希望你在天国幸福,你的亲人在闲暇时还会与你交流,遥祝天堂的亡灵宁静。祈望二姐在天之灵聆听到,我不是偏激,亦希望二姐活着的丈夫悠着点为自己的行为有懊悔和检点,想想自己的过失和未来。我在【梦呓的梦乡】一文有过描写:
枕着梦又进入梦乡:在梦里进入天堂,与逝去的亲人话语,天堂里的生活还好吗?他们是否还有天伦之乐?半睡半醒伴梦伴寐的幽境;我的二姐禅为一个战士正向着她还在人间的丈夫讨伐,讨伐他罪恶的心灵、讨伐他道德的败坏,讨伐他现在越走越阴险的历程;在阳间过度的儒弱和贤惠滋长了他诡秘的行径,把钱看的比自己和亲情还重,他在国外的几度岁月,正是荒唐和无耻的暴露,二姐在家里含辛茹苦,哺育和呼唤还要节俭,靠着唯一寄托和挂牵,一直超支自己的身体,正是这样损害了她的肌体,看着孩子和缠膝的孙子,她似乎有天伦之乐的心仪,可是病魔又一次浸袭,她宛若的貌容不复存在,她身上个骨肉亦没有尽心,她诡秘的丈夫亦是口蜜腹剑,从头彻尾一个钱的奴隶,在病榻的日子里,亲人不在的时怀,她受尽了饥饿和辛酸,她是无钱还是没有精力?正是她的丈夫的私欲和恶毒,她曾经的美貌和贤淑荡然无存,韵落了一个生命。
在我与你天堂的道口中话语时,你依旧那样善良,宽慰的说祈望他们好,祈望孩子们和你的孙子们好,你还是那么清脆只是有丝丝的虔诚,那清纯是你的秉性,那虔诚又为了谁?为了你狠毒的丈夫还是那忘义的孩子,你笑着宽容了他们,你心境还是那么清纯,这就是你在天堂的告慰,我似乎无语,亦默默地宽恕了曾经伤害过你的人,天堂真好,那个道口真奇妙,那里是心灵的涤荡是勿忘无欲的地方,我们在浮华的尘世能否略有感悟还是进入天国才能解脱?
最后用朋友的一首诗,诗里有“春梅”二字,正是二姐的名字。再次祭奠你,我的亲人。
春天,阴雨绵绵,
干枯的枝头寂静,
依然红衣长发的女孩,
悄然站立在你的裙边,
笑看着,一张羞红的脸
紫色的油纸伞,
滴答滴答的缠绵,
枯藤似的手,
偶尔触碰花一样的心海,
羞怯过后,无奈蔓延
夜里默默的,梅开雨停了,
风凉窗边那张秀丽的面庞,
迎着小雨洗后的月光,
遥远的怅惘。
阳光,温柔开来惊异惊喜的眼神,
一张羞红的脸,迎着,
含苞待放的春梅低头,
细数多年来的等待
你说,梅开便回来,
如今,春梅已开…
2009-12-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