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面子说到自欺欺人

独石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12-03 15:07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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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有句话说:面子不是自己的,而是别人给的。面子不是虚荣,于事于物,还是脚踏实地,讲求实际好些。小至个人,大至国家,若不能做到此,则不利于进步,只能固步自封。虚荣心害死人,就是这个道理。

我之微,俨如野荒外的一棵无名小草,但是却有给于我生命希望的母体,那就是祖国。不过却想茁壮成长,也不冀望生出骄人的花朵。只想把那一抹小小的绿真诚地奉献给心爱的祖国,哪怕能在母亲的脚下增添一丝风采。——题记

国度之宏深,历史之悠久,礼仪之帮,却令人欢欣鼓舞与骄傲。历史潮流浩浩荡荡,翻沙扬淤,摈弃与存留亦是必然。我们的人们有着讲面子的传统,面子固然好,若是移花接木或者越俎代庖就不见得能够有实际效果。

相传在清朝的时候,西方人来到中国找老佛爷争取利益。老佛爷很要面子,泱泱大国之君,是不会见西方那几个黄毛的。黄毛们无所谓,只要能索取利益,见谁都可以的。后来到了衙门,衙门官僚先是之乎者也一阵子,弄得洋人很是反感,他们有枪有炮,一通威吓,吓得清官立即答应。不过清国官员很懂得如何要面子的,说是送洋人走的时候,不让他们走正门,引到边门送了出去。即使这样也还不失去面子,不过再见的时候没有和洋人握手,喏喏的行了一个“国礼”——是几拜没有确证。这样一来,那几个洋鬼子就丢人了,自然清国官员面子十足了,于是还互相惬意的一笑。想来,这样的面子不要也罢。越要,银子出去的越多。这是一个事件,决不是臆造,也不会。

自称为马背上的民族,曾经叱咤风云,元朝的时候统治了中原,在这之前同样也统治了俄罗斯和奥国。说起来统治俄罗斯的日期要早于我们的国度。这个时候,中原人就引成吉思汗为骄傲,要面子!笔者抑或读一些俄国的书籍,确实也没有看到以大汗为自豪的信息。当然我们国家有56个民族,是个大家庭,包括蒙族。外蒙在建国初期已经独立,是另一个国度,这个时候,万一他们也要骄傲,来和中原人争“祖先”,如何?

因此以上两种面子,确实不应苟同。其实何不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触类旁通、上下求索、从小到大、以此类推、推己及人,是否应该有沉郁与思考的可须性。我们是有着悠久的历史文化,有着辉煌的的历史。现在我们国家正处在新的历史起点上,同时也需要与之配套的先进的人文文化与精神生活,这一切应该服从国家发展的良好局面。孔圣人曾经指引中古文明,他的理论在某种程度是适应那个时代的发展需求。在蒙蒙撞撞的奴隶时代的阴影下,他的学说何不是一股新鲜的血液,在那个时代就是人类文明的指明灯,在我国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形成了基本和人性哲学。“礼”突破性的把民族带进了文明时代,由坚不可摧的奴役制度向君主制度迈进,就是服从君权,同时也给“议”和“谏”留下了余地。因此他依然提出:事君,事亲,事鬼。事君我们现在不需要,是民主时代;事亲,就是尽孝道,现在是需要的,不过,象郭巨埋儿、老莱娱亲、黄香扇枕的方式是不必须的。事鬼,作为一种纪念死去亲人的活动,燃纸、烧香大可不必!不过当一个新的思想一旦被人们认可,那么随之而来的就是以条文的形式固定下来。接着就出现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的条文。在当时那个时代未免不可,若是现在还不把人们的行为锁死才怪的。目下也有些许人,为了“安静或者不至于惹祸,”不同程度在这信条的阴影下行为。但谁又能尽悉其繁琐的礼数,谁又能有高超的超控能力!于是诗人们大喊:人生充满着坎坷!因此行为粗枝大叶的人们,往往不注意就出现多行不“义,”然后就是“自毙。”人都毙了,再加上“不义,”哪里还有面子,没有面子拉!所以人们又出现了尽量保全面子的手段来自欺欺人:有了性病,非说是小肠火;牌坊要立,婊子也要做……

话说到这里,如何可以紧紧跟着时代的步伐,如何不因为固守陈规而不因“要面子”阻拦社会前进的步伐,使时代呈现文明繁荣的景象那?我们的哲学指导思想就是马克思哲学,里面有两个重要内容是:科学性和实践性。这两个内容的生命力就在于创新,且不断的创新。这个创新在某种程度上讲,是社会进步和文明的急先锋!当创新的前景还不是非常确定的时候,当精神生活和物资生活发生碰撞的时候,社会实践必须出现新的人文精神来保驾护航的时候怎么办?这里就出现了我们的人们必须“忍耐,”这个忍耐不是单单的等,而是上层建筑的策略和勇气。有人还是惊恐!怎么办?最终的底线要依赖我们高尚的社会道德,这个非常重要。此时的创新依然须努力,在确有把握的时候公布于众。这一整套的思维和作为完全可以解决因为那个小小的“面子”的问题而造成的不必要的国家和社会无畏的资源浪费!

再讲一个关于面子的故事。大家知道西方(德国)大音乐家贝多芬是个坚强、刚毅,甚至残暴的人物。1801时,他热爱的对象是琪丽哀太,他们有两年的真挚的爱情生活。因为身体的原因,只是了解他26岁开始耳聋,其余的不得而知,也许还有。用他自己的话说:这段爱情使他格外感到自己的残废,境况很艰难,使他无法娶他心爱的人。其次,琪丽哀太是风骚的,雅气的,使贝多芬烦恼。1803年11月,她嫁给了伦堡伯爵。像贝多芬高灵性的人,心灵已因疾病而变得虚弱的时候,狂乱的情绪更有把他完全毁灭的危险。他亦是一个人,后来贝多芬非常苦闷抑郁。不过随后琪丽哀太还利用贝多芬从前的情爱,要他帮助现在的丈夫。贝多芬立即答应了。贝多芬在1821年给兴特勒(?)会见时在谈话手册上写道:“他是我的敌人,所以我更要尽力帮助他。”“她也到维也纳来找我,一边哭着,但是我瞧不起她。”后他在给他两个弟弟信中说:“……把德性教给你们的孩子,使人幸福的是德性而非金钱。这是我的经验之谈。在患难中支持我的是道德,除了艺术还是道德。”1792年,他离开故乡,路上遇见开向法国的黑森军部队。无疑,他受着爱国情绪的鼓动,立即着名的战争音乐:《行军曲》、《我们是伟大德意志族》。虽然不可以尽能理解他的超脱的心境,但是以一个伟大的人可以做到的,于我们一般的人是有借鉴意义的。从上文可以发现,贝多芬是没有要面子的,不顾“夺妻之恨的侮辱,”依然回过头来帮助他的“敌人。”(他自己的话)比不要面子更要深刻,他勇敢的摈弃了所谓面子。上文的清国官员,若是丢了面子,会无颜面世的哦!在他精神上受到摧残的时候,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道德给于了他生的支持,使他在痛苦中寻求快乐,使他的人生成为一颗耀眼的明星。他的“面子”都给于了尊严——个人的,国家的;自欺欺人更无从谈起。当然我们也有民族脊梁——

回到本文的题目与中间的阐述的相关内容,笔者进一步得到启示!对别人,当然除了比本文观点认识更深刻的。能否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