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地方再次遭遇地震
此刻,在那个地方再次遭遇地震。
原本很累的自己,被摇醒之后却睡意全无,这该死的地震,这该死的谁呢?我该骂谁呢?好害怕,比去年第一次经历地震还要害怕。
也许经历了,痛苦了,才知道某些东西的重要性,也许谁都没有错,谁都不该被骂,也许那谁伤害过谁,那谁欺骗过谁,那谁谁谁,错了都不肯承认,我没有为自己开脱,也没有祈求谁的饶恕。
所有该继续的和不该继续的我都得停止,这次让我慌乱了的地震,也许你并没有感觉到,但是我确实慌乱了,当时第一感觉想做的是抱着枕头就跑,但是我放弃了,假如要死,跑也跑不了,假如死不了,谁也杀不了你,这是该死的谁说的这一句欺骗世人的话?现在我才发现佛祖始终在欺骗我,我不再是它信徒,请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如此经不起考验,我很痛心,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自己,为了有所改变而变得似乎颓废的自己。
请原谅我,任何关注着我,暗地里关心着我的朋友们,此刻我的脑袋里还嗡嗡作响,我找不到任何词语来表达此刻我的心情,我甚至不能向你们说声谢谢,我害怕极了,我只想快些写完这段文字,也许是最后一段我能够留下的文字,但愿不会是,我还没有活够。
我该祈求谁呢?我已经背叛了佛祖,谁愿意成为我新的信仰的主?我自己?对!就是我自己吧!
人,单独的人,从来都不会属于谁,从来不会,形态上也许,但心灵里绝对不会,某一个人背叛了自己,只是想找一个解脱而虚构了一个主,但却找不到真正的自己。
当我发现那个主救不了我的时候,就在刚才,我醒悟了,自己才是自己真正的灵魂引导者,以前的种种都是自欺欺人,或者可以说是逃避。
这绝对解决不了问题,信仰自己是一种新的生命的开始,脱胎换骨般新的开始,疼痛的,或者比死亡还要痛苦的开始,我只对我自己说:“嗨,老伙计,为了这个玩笑,对!是老天和我们大家来了一个黑色幽默,因为它孤独,或者它失眠了,老人家都这样,它需要找人聊天,所以它叫醒了我们…。”
对!没错!就是这样,我就应该这样对自己还有你、你、你、还有她说,也许我太害怕了,我连组织语言这事儿都干不了了,也许我该停止了,也许我该继续睡下了,虽然我睡不着,这后遗症!
(二零零九年六月三十日凌晨两点过五分我被摇醒,经过慌乱之后写下了这些慌乱的文字,记念我自己的故事,也感谢关心我的朋友和一切与我萍水相逢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