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

烟雨平生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12-01 20:21 责任编辑:鸠毒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23972
编者按

从古至今,雪一直是被人们称作纯洁的化身。雪的韵味,一直被人们形象的描绘着。雪,真的很纯,雪,真的很白!问好作者!

近日来,有一种江郎才尽,文思枯竭的感觉,似乎手中的笔也变得慵懒和迟钝起来。清晨,拉开窗帘,猛然一惊,啊!下雪了。凭窗远眺,皑皑白雪,茫茫苍苍地将大自然装扮成一个玉树琼枝,银装素裹的世界。值此良辰美景,许多古今诗人赞颂和咏叹雪景、青松和梅花的美妙诗句,不经意间把我的思绪带入它所营造和描绘的神奇意境之中。

我喜欢唐宋八大家之一大文豪柳宗元笔下的“雪”。“千山鸟飞绝,万户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我们顺着作者的笔遥看:茫茫苍苍的万里雪原,飞鸟不至,人迹罕见。在冰封雪冻的江边,一位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老者,在旁若无人的独自垂钓。他在钓什么?不是鱼鳖,也非虾蟹,而是飘落在江面的白雪。透过作者诗句的字里行间,我们分明看到的是一种不屈服于黑暗保守势力,不屈服于命运,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傲岸品性和高尚人格。

我还喜欢共和国开国元帅陈毅陈老总笔下的“雪”:“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我们顺着作者的笔遥看:群山万壑,漫天皆白,高大的青松,躯干挺拔,虽处在凛冽寒风的摇撼中,但仍然保持着她那傲立苍穹的勃勃英姿和生命燃烧的浓浓绿色。透过作者诗句的字里行间,我们分明看到的是一个革命者,对共产主义事业充满必胜信念的那种豪迈、坚定、自信和豁达的博大胸怀和顽强意志。

我更喜欢新中国缔造者,一代新中国和世界的伟人毛泽东主席笔下的“雪”:“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我们顺着作者的笔遥看:斗转星移,四季轮回,昔日的风雨,已经告别了逝去的春风、夏日和秋雨。而今日的漫天飞雪,正昭示着一个崭新春天的来临。虽然,百丈悬崖,冰挂如剑,浩浩天际,风雪弥漫,似乎已无生命的迹象,但是你看:在那群峰之上的高山之巅,不是有一束红梅正在灿烂地怒放吗?不是。透过作者词的字里行间,我们分明看到的是一个无产阶级政治家和革命家,拥有的那种高瞻远瞩,运筹帷幄的博大气度和广阔胸襟;我们分明看到的是一个党和国家领导者,那种藐视一切,战胜一切,永远保持必胜信念的超人智慧与大无畏英雄胆略。我们分明看到的是一个国家和民族,必将冲破险阻,走向富强的灿烂希望。

松竹梅被古今文人誉为“岁寒三友”,她们本身就都具有高风亮节,刚正不阿和笑傲苍穹的秉性。但为何文人墨客们,总是愿意将其中的松和梅,搁置在雪景中描绘、咏叹和赞颂呢?这是因为雪、松和梅三者之间,就其特性而言,存在着一种相辅相成,相互衬托的依赖关系。

寒风啸啸,飞雪飘零的旷野,展示着一种孤寂、静穆和似乎能扼杀一切的威力。将碧绿的青松和火红的梅花,放置在这种特定的氛围中渲染,这就更能彰显其与众不同的蓬勃的生命活力。反过来,茫茫大地,因为有了挺拔的青松兀立其中和束束红梅给予的点缀,才有了整个世界的多姿多彩和气象万千。才有了给人以不屈前行的勇气和怀抱理想的希望。

我渐渐地收回了游离的思绪,才发现已在窗前伫立了很久。突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茫茫人海,芸芸众生之一的我,也只有像雪中的青松和梅花那样,面对逆境,毫不畏惧,保持坚定、执着和永不言放弃,才能赢得心中那个理想春天的来临。想到这里,忙回身伏案,又拿起了那支每天书写人生,讴歌生活和赞美生命的笔,匆匆地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