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缘

天马孤燕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11-30 09:18 责任编辑:水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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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喜欢可爱的小动物,与它们有缘。养过猫儿,和猫儿亲的在一张床上休息;养过兔儿,兔儿会前前后后跟着在园中倘佯;养过小鸡,舍不得杀了吃要养老送终……可不幸的是那些小动物们的生命不是太过脆弱就是太过凄凉:猫儿调皮,大概吃到了耗子药,虽几经救治,终究回天无力;兔子善良,和人亲密,却进了恶人的胃肠;养鸡影响城市卫生,主人我号啕抗拒半天,难免它被里委干部就地正法。喂养过它们,可温馨过后,往往唯余哀伤。每次和它们的分别都令人那么痛苦,痛定思痛之余,很久没有再豢养宠物。甚至拒绝了亲戚送的一只昂贵的、纯种的英国折耳猫。

迁入新居后,终究敌不过对小动物的喜爱,养起了一对长命的绿龟。不起眼的小龟,初来时比一枚硬币还小,生活在一只饭店打包用的塑料盒内,处于不吃也不动的半冬眠状态。偶尔,也在暖阳下舒展一下它们的身子。只要一有人走近,受惊的小乌龟立即龟缩成几乎滚圆的形状,许久,才探出脑袋张望,煞是可爱。开春后,随着气温的上升,乌龟们越来越活跃了。早晨给它们喂食,开始要是有人在,它们是抵死也不会把脑袋伸出来的。渐渐的,有人在也不影响它们的食欲了,到后来,仿佛明白走过去就会给它们喂食,看到我走近,它们居然还昂起小脑袋等着,看来以它们脑袋的容积,这智力还真不算低呢!

慢慢的,我发现了两只乌龟的各自特点:略大的那只,小眼睛旁有红色的点,我管它叫红眼病;小的那只胆小,老是被同伴欺负,那就是小可怜了。每次喂食,红眼病总会上演恃强凌弱的闹剧,不是把小可怜蹬开,就是干脆踩在它身上,直到自己吃够才放开。两个月过去了,小乌龟一点都不长个。跑去请教了花鸟市场的老板,他传授了秘籍。原来光靠吃现成的龟食,它们的生长将极其缓慢,只有喂食肉类,它们才会长个。于是买来鸡肝冻起来,每天用小剪刀剪下一块,再剪得碎碎的投入盒里,小乌龟闻到肝的味道,争抢着吞食,样子别提多像饿死鬼啦。不仅是鸡肝,我还给它们投放活食呢,有一次是几只田螺,还有几次是活的大头沼虾。刚把这些活的猎物放进去时,乌龟们还露出害怕、警惕的神情,缩着头躲在一边,接着相安无事了两天。然后,有天早上,我发现了浮在水上的田螺壳,里面空空如也……大头虾的命运也一样,虽然它们的虾钳都能夹痛人的手,也未能逃脱葬身龟腹的下场。夏天到来时,乌龟们的个头就翻了倍,居住的盒子也换了几回。平时我还是隔三岔五扮演罗宾汉的脚色,为小可怜出头,打压红眼病的气势。渐渐的,红眼病好象也收敛了不少,也可能是喂食次数多了的缘故吧,它也不象原来那么蛮横了。

秋风渐起天渐凉了,许是为寒冬积蓄资本吧,小乌龟们的胃口越发大起来,对肉食的需求也比原来大了,虽然因食荤,多出许多事情:每天两次换水,给它们洗澡。可看着它们日渐长大的模样,就不再有怨言了。现在,乌龟们有半个茶杯盖大小了。每天早上只要走近乌龟生活的小盆,并伸手做出喂食的样子,两个小东西就会齐齐伸着脖子张着嘴傻等着吃,一副馋相,好玩得很。还有,我始终都没能发现,那盔甲里的田螺和大头虾究竟是怎样落入小乌龟的腹中的。这,大概会永远是个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