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

陈国招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11-29 16:09 责任编辑:等待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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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从作者的文字中看得出笔者对文字的执着,能把生活中的一些感悟都予以文字化更是难得,坚持着走下去,相信你会拥有属于你的那片艳阳天!加油朋友,期待你的精彩!

夜中的星辰依旧眨着眼睛,唯暗了颜色,也冷了些,失眠的我蹲在窗前,探出半许头,像偷窥别人隐私一样,鬼鬼祟祟的。一阵寒风打来,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许是前些日子受冻感冒所作出的本能反应,心也跟着冷了下来。

天已进冬了,自然界里写着一切寒意,我莫名感触很深。

我喜欢这冷冷的感觉,心比身体暖和一点,已然就感觉不到孤独的味道。然而,这些所谓的孤独也只是我的咎由自取,无理取闹。

记得童年,家里下了雪,我们在冷冷的风中玩着堆雪人,打雪仗的游戏,现在想来,依旧是童心未灭的。去年冬天,我和表妹在平房上玩打雪仗,玩得很尽兴,后来被爷爷叫住了,当时,清醒过来,已然明白自己已经不是童趣的小孩了,心里觉得一份窃喜,同时又暗暗忧伤。

每到冬季,我都穿得很厚,就算臃肿的北极熊也感叹自愧不如,我本是不愿穿的,可母亲硬给我加上,无奈之余也只好穿上了。他们总爱围在火堆傍,像大过年或举行晚会什么似的,可我从不,总觉得堆火会使人懒惰,什么都不做,望着火堆,或想,或什么也不想,在我眼里,他们已然成了街上乞讨的丐帮。

我喜欢出门转转,串串家门。屋檐上挂着的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冰条,映入了我的眼角,我总好奇新鲜事儿,找根竹竿或是楼梯什么的,把它们弄下来,仔细瞧瞧,捏在手心玩,弄碎一些,然后把较小的冰块儿含进嘴里,冰冷冷的感觉,等着它融化。父亲看见了,总掰开我的小嘴然后倒出化了大半的冰块,还吓我说会长虫牙的,到时痛死你。后来我只得偷偷干这些事了,有父亲在旁边的时候,我像恨透了这些冰似的,挥着竹竿就把挂在屋檐上的冰条捅下来,散落一地,寻摸不着全样儿,显得很凄凉。

前月,我写了一篇浅文,参加了征文,结果落榜了,体验到了人生的那种大起大落,已然是一个作家的悲哀,也或是更多的人的悲哀。

我仍旧在尘世中穿梭,找寻灵感来充实我的写作思想,但又被某些人的一些话摄住了:“文章是靠抄来,写作是靠编出来,赞扬的时候就夸大其词,败笔之处就略带过,但也要说成是种美!”我的思想虽然受到了冲击,但也绝不会这样做,他们的文章,我只能理解是一种讽刺,是一种写作的升华,或许,我修炼千年许也达不到那种境界。

记忆中的一个寒冬,是前年,下了整整一个月的雪,好友去了我家。我是坐班车回家的,花了一个多小时,好友是骑车去的,用了三个多小时,见到他时,心感到很冷,他穿的很单薄,身体冻得通红,打着哈欠,直搓手用嘴捂热,我很心疼,连忙找了一件厚衣让他穿上,但他却没穿,还叫我一块儿去山里寻野物。冬天,很多动物是被冻死,或是觅不到食被饿死的了。不过,我们的很多次搜寻都是无功而返的,远远听见,一些凄惨的鸟声在密麻的林子中,辨不清方向,像是在肆意挑衅,差点惹我们恼羞成怒,不过,我们还是平静了心情,四处散散步。当我们用脚踹路旁的树时,差点成了同时,很有默契似的,可我们却遭殃了,落了一身的雪,有的还钻进了衣服,冷的我们直蹦跳,不住拉开衣服抖雪出来,之后,我们又一路说着,笑着,闹着,脚底发出吱呀的声音,似乎我们只属于这自然界,而这雪天又只属于我们的心。

现实的冬也已经很冷了,我也穿的厚厚的,还戴了围巾,再没有了母亲的提醒,一切都是很自然的,每当我写完文章,我总感觉,心离思想很近,可以平静呼吸,连同思想的脚步,走在一个人的雪里散步,很美,很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