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夫俗子
一个男人,对社会对生活的认识也无非如此而已,但凡有思想的人,都会憧憬一些,迷茫一些,感悟一些。生活依然如此而已,不多不少,感悟一下,仅此而已。作者从自身感悟入手,又罗列了一些名人名言,加以深刻文章内容,使文章不再单调,文笔清新温而。问候作者好。
我的脸上又添了数道深深的皱纹,这是人体自然衰老的表现,也是一些社会经验和智慧的结晶,但更是一个男人生活阅历深厚的象征。我心里头的皱纹还不算太多,这是一个成熟男人的自然体现,这说明我的思想并没有褪了多少色彩,这也是一个男人的洒脱性情。有的时候,我的言行举止和面目神情严肃、深沉的像个世故的老头子;有的时候,我的言谈笑语,举手投足都童心不退,又活脱脱的是一个大男孩。有些熟悉而又不了解我的人,说我为人处世古怪,性情怪癖,是一个令人琢磨不透的社会怪物。
我怎么会给一些点头朋友留下了这种印象?这几天我琢磨来,琢磨去,最后终于让我给琢磨通了。不是我这个人真的缺什么心眼,而是我的生活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自己欢快的事情,我却会寻找出一些闲乐子来给自己解闷,一旦解起闷来又是那么投入,几乎是忘记了忧虑、烦恼和苦闷。我的生活、工作不顺心,不如意的事情挺多,我能及时调整自己的心态,平衡自己的情绪,依照自己的意愿和情趣对待生活,不会被一些低级趣味的生活观念所左右,所以让一些点头朋友感觉着我说话办事有点怪怪的,一时半会儿品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轿车、金钱、别墅、情人,混了半辈子,我什么也没有混上。难道我真的就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吗?实话实说,偶尔地也想过。假如我拥有一辆高档小轿车,休假的时候带着妻儿出门去旅游,这多方便多气派啊。假如我的金钱花不了,承包一个贫穷的小山村,带领村民发展副业,建设现代新农村,让村民们都富裕起来,这个过程多么感人,多么有意义啊。假如我有一套带院子的大别墅,没事就养养花,弄弄草,喂喂鱼,逗逗狗,那种小日子,多么舒心,多么有趣啊。假如这辈子我有什么有缘分,走了桃花运的话,遇到一个温顺漂亮的小情人,三天两头聊聊天,偶尔闹场小别扭,增添一段浪漫的小故事,这不也是自己将来回忆的一个蓝色亮点吗。这个年头就是流行喝个晚茶,看个晚会,娶个晚辈。依此推理来分析分析,原来我竟然还是这么一个思想复杂的庸俗之人。
我虽然算不上是一个正人君子,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卑鄙龌龊的小人。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有思维、有情感、有血肉、有骨头、有欲望、有私心的凡夫俗子。这多半辈子以来,我从来就没有存心地去损人利己,更没有全身心投入地去和谁争斗过社会上那些五光十色,诱惑人心的东西。我生性就没有耍权术的本事,也不会呼风唤雨地去做什么大人物,投机经商那就更不在行了。可我知道老实巴交地做人,安安稳稳地工作,用自己的大脑和体力换取一些钱财养家糊口,是比什么都珍贵,比什么都实在,比什么都开心的事情。我更知道满足于自己现有的物资生活水平,顺其自然地享受一些虚无缥缈的人生美梦,是一种既有情趣又安逸的人生享受。
家里妻妾成群,大门前天天车水马龙,不管到什么地方去,屁股后头都跟着一群点头哈腰,看主人颜色做事的随从……那种耀武扬威,灯红酒绿的糜烂生活,我闹心,我享受不了。请客送礼,委曲求全地巴结一些达官贵人,看着人家脸色过日子,企图有朝一日飞黄腾达,我害羞,我害怕,我做不到。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名誉、地位、权利,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是一个人的思想、人格和真才实学的代名词,若是哪一个人的运气好一些,在这个社会上多多少少地拥有了这一切的话,如果自己不好好地来珍惜,这也是不明智的。
孔子曰:“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不知礼,无以立也;不知言,无以知人也。”
孟子曰:“居天下之广居,立足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谓大丈夫也。”
人的性格决定人的命运,命运注定了我这一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何况现在我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半斤八两,所以也就格外地讨厌社会上那些人与人之间种种权术的纵横捭阖,也就自觉不自觉地远离了那些争名夺利,尔虞我诈的社会怪圈子。
一些历史书籍告诉我,热衷于玩弄政治权术的人,没有一个是笨蛋。一个真正喜欢政治的聪明人,不是一个令人们崇拜的英雄,就是一个祸国殃民的枭雄。秦始皇、刘邦、李世民、赵匡胤、孛尔只斤忽必烈、朱元璋、爱新觉罗•福临、蒋介石,这些人都是在他们自己的社会实践当中,以及各种书籍里整理出一套明确的思想路线、政治路线和组织路线来指导自己的政治生涯。他们这些大人物有功于社会发展也好,有过于社会发展也罢,自有人们去评说、去演绎,我这个小人物是弄不出一个子丑寅卯来的。
我知道自己的政治仕途早就已经走不通了,学业上也不会有什么成就了。主观条件、客观环境,已经将我限制成一个不学无术的废人。异想天开,想当英雄的年龄也早已经过去了。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老老实实,逍遥自在地品读自己这种平平淡淡的生活才是真的。不过,我的社会生活经验告诉自己;“手上没有什么金刚转,闲着没事就去做一些美梦,揽些瓷器活儿来玩一玩也还是挺过瘾的。”
妻子常常笑话我是一个胸无大志的人,我常常自嘲自己是一个大智若愚的人;妻子时常骂我玩物丧志,我说自己玩得有生活情趣,有人生意义。闲着没事的时候我还和妻子胡侃:“一些世俗之人不知道什么是无为而有为的道理,他们这些人即读不懂我这颗高尚的心灵,也理解不了我这种深邃的思想,只有你还多少知道一点,我这个闹市当中的隐士,其实就是老子转世、庄子复生……”
我难道真的就像自己所说的是一个闹市当中的隐士吗?如果我也算一个隐士的话,那孔已己不就是一个千秋不朽的大隐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