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火车去拉萨
终于,我坐上了火车,踏上了去拉萨的旅途。
西藏,我的遥远的梦想,我没想到它实现的这天会这么早。在我的感觉里,西藏是神秘的,是不可及的,好比在飞机上看云层,你以为可以触手可及,实际上那根本就是妄想。而今这个妄想即将成为现实,在我踏上火车后坐在车厢里时,还觉得恍惚不真实。感谢青藏铁路。感谢CCTV,哦,不,是感谢中央政府。
车厢里还有两个小帅哥,都是在重庆上站,一个是重庆人去西宁上班,一个是西宁人结束和重庆女友的假期后回西宁。一个清俊,一个健硕,一个稳重,一个活泼。很养眼。我享受了。虽然他俩都是80后。恩,这个旅途不会寂寞。
每个人都有在路上的时候,他希望能邂逅美丽的女人,她希望遇到倾心的帅哥,即使不是美女,即使不是帅哥,但起码,是看着顺眼的,是可以交谈的,是可以让你的心有所期待的,即使那可能仅仅是个美梦。
梦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他邂逅的是邋遢的中年老妇,别说做梦,连话都是不想说的。她遇到的是脑满肠肥,略带好色的得意男,那时,只怕做的也是恶梦了,能避多远就避多远。人生没有那么多的所谓的缘分,大多数都只是和你无关的擦身而过。没有回首,没有驻足,没有美梦。只有失落。
而这时的我,是幸运的。
清俊的帅哥很健谈,普通话说得也很标准,声音和人一样温柔。健硕的帅哥略为羞涩,但却也能高度配合,普通话也是糯糯的很好听,相比之下,我的带东北口音的普通话就显得逊色多了,但好在很……性感,嘿嘿,也好听。
在交谈时,健硕的帅哥突然问我,你是东北的吧,我下意识的说在东北呆过,帅哥大笑,说我们是老乡哦,我也是东北的,哎呀妈呀,遇到老乡了,还是一贼好看的老乡,这一声老乡,拉近了距离,而随着帅哥有意识地冒出的一些东北话时,我乐翻了,因那都是我已经遗忘了,却又听得你泪花花的乡音……
两个帅哥在西宁下车了,我一个人坐在卧铺间里,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也一点一点归于平静,在平静中略带着一点寂寞。就那么一点,寂寞。
很黑很黑的天,我一个人走在无人的街道,突然感觉喉咙被人掐住了,喘不过气来,我着急,我奋力挣扎,这时,头好象被人重击了,剧烈的疼痛让我一下醒来,原来我在做梦。原来列车已进入青藏高原,那些疼痛原来是高原反应。这时的我才有了真切的感觉,我真的在去西藏的路上,我离西藏已经越来越近。
再一次的在疼痛中醒来的时候,已是凌晨。窗外的高原风光吸引了我。我不舍得再睡觉。爬起来,坐好。不转眼的看着窗外的美景。
天还没亮透,乌云压顶,但在乌云和乌云的缝隙里,有着那么一丝丝亮光,那亮光是太阳的亮光,那亮光之处,是兰色的天空。我的心很期待的看着那亮光,因在重庆出发到现在,天空一直都是阴暗的,微雨的,我向往中的蓝天白云还是一片阴霾。终于,天开了,天蓝了,云白了。
入眼之处,枯黄的草地,点缀的白雪,零星的牛羊,奔驰在旁边公路上的成串的军车,随着深入,越来越多的牦牛也进入我的视线,不禁拿起相机,把这些个美景通通圈进小小的掌上之地。
空气好象稀薄了,气温有点下降,列车这时已进入可可西里无人区。天地一片白茫茫,刺眼的雪亮让我不得不带上墨镜。带上墨镜后再去看那满眼的白雪柔和了很多。雪,不是一般的大,咆哮着飞舞着撞向列车,让你下意识的想躲避。没有白色以外的颜色。没有树木,没有青山,没有河流,没有牛羊,没有人烟。只有列车孤独的在奔跑,在穿越,穿越那片亙远的神秘之地。在这样的景象里,我莫名的有些忧伤,感觉我被世界遗弃,天地间只留我一人。
视线里颜色开始逐渐丰富,黄色的草地,兰色的河流,白色的雪山,停留在路边的警车,还有那成群的藏绵羊和高原马。拉萨已经近在眼前。
收拾好背包,理顺激动的心情,只等到站下车,只等拥抱拉萨--我的梦想之地。
终于到拉萨了。
出了火车站,看到的是蓝天白云还有荷枪实弹的武装警察。这也是西藏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