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伤口发笑
捂着伤口发笑,用淡然的心面对所有的乐与悲,这是简单的生活,也是平凡的幸福。
题记:从一家医院到另一家医院,不是飘一族。
最脆弱的人,便是捂着伤口硬逼着淌过了一条河。坚强是做给旁人看的,其实骨子早已融化了。她们不喜欢在医院里转悠,因为医院里有太平间,冰冷冰冷的空气,还有哭泣的一双双眼睛。单就这些,早已转变了她们对医院原始的信任,医院不能拯救一切。握手术刀的医师,说不定是上辈子欠下的债务。打针管的护士,说不定是前世的情敌。开药方的官人,说不定是隔壁仇人的十八代祖宗。恐惧医院里的一切,那全是上辈子来索人命的魂魄。
最感性的人,便是读着辩证唯物主义而打瞌睡的讲师。授课只是摆摆架子,其实瞌睡状态更能教育人。教育最大的好处是预防犯罪,讲师的“一切高雅理论”不过是对犯罪行踪的加冕。传道,便是对中庸、孔孟的辱没,虽然现在不需要先贤的恩雅。授业,便是把草根伎俩发展到极致,越草率越完美。解惑,从一个谜团行军另一个谜团,一辈子都难分清楚生活的意义,如此木讷。
最坚强的人,便是咬紧牙关把自己不喜欢的菜吃下去。捕捉生活的真谛,便是从事自己不喜欢的职业把它变成喜欢,嫁自己所爱的人最终变得平淡,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把它变成生命延续的慧根,唱自己喜欢的歌最终静静哑舌,如此简略。没有合伙人,自生自灭的火花四溢。其实,坚强的后盾是把一件件不合身的铠甲,努力的披在自个儿身上。别人怎么劝也劝不了,硬是要上战场去展示巾帼姿态。
最理性的人,便是哭泣着寻找生活的理想。理性来源于对乌托邦的挑战,对柏拉图的亵渎,对耶稣的唾弃,对神话的践踏。最终还是对自己精神状态的威胁,要理性干脆就放下陶醉。理性的臂膀,是挑逗现代社会的裹布,越缠越紧,越紧越缠。理性,首先是汹涌澎湃的大红,过后便是回归于一种高雅格调的灰色。理性,在追求中安详离去。原来,都是一批感性的人努力从事理性工作,教会下一代人怎么做到理性。
没有伤口,便缺乏真实状态的笑,让利剑狠狠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