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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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多事之冬,此刻我的心情依如窗外寒冷的冬季,郁闷,痛心,悲伤,还有寒凛透骨的痛。
本月12日的早晨,我永远失去了已经年迈的父亲,失去父亲那充满慈爱的目光。也许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人生经历,对于父亲的离开我没有眼泪。但深藏在心底的悲伤如一粒饱经沧桑的种子,随时都可能发芽结果。
我永远不能忘记躺在灵床上的父亲那安祥的模样,父亲苍白的遗容是我此生最难忘记的画面。
昨天,昨天那个凄冷的早晨,在凛冽的寒风中,我与两位哥哥跪在宽敞冰凉的水泥马路中央,面对迎面而来的父亲的灵柩,我们磕下他以肉体凡胎存在于人间的最后三个头。虽然这种恒古以来的古老民俗遗风并不能代表我们心底的那份悲切,但我们也只能用如此的形式来表达我们那一份永远无法释怀的怀念了。
父亲结束了他八十七年的人间之旅,他已驾鹤西去,从此以后与他的亲人天各一方。
直到现在我仍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刚刚经历一场迷离的梦镜,我甚至来不及细想发生在梦里那场浩劫的某些细节,我只能在以后的日子将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慢慢加以修补,细细品味其中的悲伤。
我没有在意在父亲离世后第二天因车祸非正常死亡的躺在他隔壁床上的那位44岁的年轻人是谁,我只是叹息人生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剧究竟应该以何种态度去面对才算是正确。现在,88岁的父亲与那位44岁的年轻人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他们永远不会了解他们尚在人间的亲人承受了怎样的苦痛和悲伤。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从古到今演义了多少欢欢喜喜的剧幕,我们置身其中,用欢笑和泪水释放了多少情感。痛,并快乐着,也许这才是人生的真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