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我不再眺望梦幻的城

独舞忌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11-14 18:18 责任编辑:水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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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读来有一定的厚度,笔调黯然低沉,看似痛苦实则通策的慨叹,感慨之余能够给人灵魂的触动,富有概括性。

彼时。我隐藏在自我搭建的坟墓中,一座座废墟将我掩埋。彼时。某人可将我救赎,带我走出自闭的井。可否还能继续相信:只要面对大海,便可春暖花开的神奇咒语?与此之联想,是冰冷的铁轨给予他的灭亡。

两种极端地意指,千万种无端地猜测。

原来,春天离死亡距离如此接近。

【我不想被世界同化】

我离奇的念想不知从何时何月便开始永无止境,欲收却更加张扬。打字的速度永远赶不上思绪的节奏。当我跟很多我已经很信任的朋友说:我想去疯人院想去孤儿所想去监狱想去法院想去教管所,有些人答应带我去而我的男朋友却说我有毛病思想有问题。我开始不语。原来,我是如此与众人脱节。想去那些地方,只是想看看这些人是如何生活。我无心去骚扰他们正在休息的灵魂。只想去看,如果可以,还想去听他们的故事。

我想用笔为他们绘画。从没看不起一个不正常,和犯错的人。因为我经常被认为是此类。我只想,走进他们,聆听他们,也许我们会有共同语言说我们世界里想说的话。

很多人,说我有毛病,说我不正常。我曾在个人签名这样给他们希冀的答案:事实证明,确实如此。众望所归。

看《挪威的森林》,恍惚的直子错乱的她。那里说:假如你不想进精神病院,就要心胸豁达地委身于生活的河流。永泽对渡边说:“……需要的不是理想,而是行为规范。”直子在矛盾的这一端:彻底地把自己封闭在自我中;永泽在矛盾的另一端:彻底地掌握在现世中游戏的规则。自我与现世的规则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完全分裂,水火不容。

我只是不想被同化。

当我拥有自己的想法时,无数个人出来指责我的错误。他们觉得我是狂妄的,我是自大的。我没有按照他们接受的传统、观点所做,于是我就是错误的。看这个似是而非的论点。到底是我错了,还是我必须要被世界所同化?符合所有人能够接受的观点和看法才属正常?学校、老师、父母,甚至朋友,都在扼杀他们的孩子们的思想。告诉他们不能做这个这个不好这个不对,稍微有些偏差就被认为有毛病。为什么我一定要循规蹈矩地做所有人思想残骸的奴隶?都喊着创新等有人创新时却全都在劝诫着扼杀。这个世界衍生着许多不公。正所谓真实,所谓真相,就是我们必须所做的,根本没有改变的余地——那些已经继承下来的条条框框。

我不懂。疯人院、监狱、少管所之类的地方,为什么想去看看就要被认为是有毛病?大多数人恪守着不变的成规。的确。很多时候,我自傲地看着人们不知为何忙碌的身影。见到领导的卑恭哈腰,漫无目的地喝酒交友。琐碎的生活让很多人并不快乐甚至厌烦,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追寻的到底是什么。他们,盲目地可悲。

在他们看不上我的同时,我却也在嘲笑着他们不知所措的可悲。

【也许,我和疯人院,只有一步之遥】

也许,我一边跻身正常人的行列。一边,又被灵魂所拉出。也许,我是那样的桀骜不驯。我不服于别人盲目的错误的指正。你们正确的观点与传统,与你们内心的茫然与无聊也成正比。这个世界完全可以做对很多,却通通互相同化。说同样的话,办同样的事,听同样的歌。何时,拿着无数钱却不会花,空虚的可怕;何时,拿着权利与威望却并不充实,人人远之;何时,有了老婆孩子陪伴,天天上工,却依旧孤寂,才开始反思,为何如此?我还缺什么?

大多数人,只看到别人的错误。他们不惜全力大加指责,而看不见自己或悲或耻被忽视的惯性。其实,这个世界,经常很讽刺。当你在嘲笑我的错误时,我却反过来又在嘲笑着你的无知。由此,对对错错,便没有了标准。

不能妄下结论,说自己坚持的一定是对的。——总会有人说你错了,你那么做才是对的。我们听惯了别人的劝告。却始终不可倾听自我内心真正的想法,越来越背离初衷。

“我们都是一个个未成型的侏儒,在迷雾中梦游,找寻着,自己的清醒。”

【前世,我是否骄傲地过分;今生,才被贬为平庸?】

某人将我从废墟中拉起,我本满心欢喜,因为终于有人从角落中给予我以救赎。

但,他却说:这里冰冷。走吧,去那五彩缤纷的城。

我的目光渐渐褪色。反问:缤纷里几多离索?还不如一个人的清幽飘逸绝尘无烦恼。

他说:活在世间,终究要跟人打交道。不可这样固执地自我拷牢。

我挣脱了他的手,眼前的碎发挡住了冰凉的脸颊。转身而去。

每个人有要找寻的生活。城里喧嚣又多变,人们醉生梦死的神态挂在脸上。为钱,为活。失了本真失了自我他们缺失灵魂我们,没有共同语言。

我骄傲于我的绝尘,我骄傲于我的自傲,我骄傲于我的傲世。但我,深陷于此。便是罪。因为今世,我知。我知有可大隐隐于世的仙人,他们的潇洒而快乐的活着;我知我小隐隐于朝的被动与无用。于是,今世,如再有人将我拉起,告诉我:我带你走。但我既没有钱,也没有势,我们将平庸一辈子。我亦可激动地抬头,把手稳稳地放入他的手,跟其走。

现代,没有陶渊明的桃花源,有个懂你的人,有个不求繁华富裕品味的人,即使在繁闹的城中生活,也是持久的幸福。

其实,我亦是愚蠢的一类。我在自己的创新中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