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份与网络接轨
在OICQ上与网友聊得正开心,忽然服务器的啦叭响了起来,来自GX-BS一位昵称为“B-B”的男孩请求验证身份并附加交友宣言:“I am Basketball Boy,你是小蔡吗?”——我一愣,心中那根安静的弦被拨动了一下。天!于网上游乐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等待的无非就是这一刻。
“B-B”,这网名,他缘于向来热爱的篮球,而我们的相识,也因为Basketball。那天,我初到BS城,还没开始实习,空闲得很,对周围的一切也感到陌生,唯一让我感动的,是宿舍前面球场上那个熟悉篮球每一个动作的男孩。他酷似原创明星解晓东,略长的头发,小小的眼睛,腼腆的笑容,举手投足间都让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来实习之前,也许是我太关注校园的第一场比赛,加之笔友YS也钟爱篮球吧?才会在最寂寞之时,在一个初到之地,对篮球油然而生一种铭心的偏爱。
偏爱篮球,所以爱上了男孩的第一场球赛。接下来的日子,哪怕有时只是练练球,我也注入十分热情的观看。他打球,我看球,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约定。没有言语,也没有飞鸽传书,为了一种最初的执着,我无悔地腾出时间关注Basketball,一直以为,YS会打也爱打篮球,我支持男孩就同样支持了他。直到男孩为了学业离开BS,我才明白,这个我曾以各种借口过分去关注的男孩,已成了我1999年生命中一个永恒而又美丽的亮点。
我在BS的九个余月,他两度离开到GL读书,心有灵犀这东西很邪,两次他走之前夕,我都有预感,郁闷的心境是他远行的征兆,只是当时我惘然!二度艰难的没有篮球“适应期”让我顶得很苦,那时更深深地意识到自己坚强的外表下面那颗脆弱的心已开始为他动摇。
一直以为他的第二次离开将成永别,心更乱如麻,放纵自己让思念编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网,罩住多情的心海,很多天后,心海才由灰色恢复成湛蓝的原色。以为痛也痛过,哭也哭过,不见到就可以慢慢放下了--谁知,2000年4月30日,他突从天降般从GL回了回来,当时我傻了眼,十几个钟头的车,还较落后的交通,天!他……我心疼!
他的骤然回家是弥补了我们之前没有眼神相逢的遗憾,却也牵痛了我将离BS的心,有五天吧?我的食欲下降得厉害,极像有消化恶疾的病人。自己一直无法把持,是不够成熟吧!怕大公鸡地图南方最东与最西边那段距离的折磨,俩人竟谁也没有开口道别过。拥有的,只是不舍的眼神,难受的,是那沼泽的心境。
汽车开出BS市郊,我的眼泪决堤了,分不清是友情泪,还是师生情泪,或是与Basketball Boy朦胧情感的泪。同行同学看到的,是一个哭得不成人样的我。
“这两年来,你曾在OICQ上找过我吗?”B-B阳光帅气的男孩头像又动了起来。
我找过他吗?那当然,那辛苦的“自定义查找”让我搞了不少笑话,曾有广西籍的两个“LT”(他原名的代号)成了好友后取笑我傻气的执着,他们不约而同对我发出抗议:“哪有人这么笨的?以真名在网上找人,还好臭味相投,不然不懂会残害多少纯真的LT”--My Gog!我哑言。
“你呢?”其实很多时候,人执着的东西蛮像的。
因为Basketball,我们相识,由于Internet,我们重逢,感谢先进的网络传媒,庆幸我们无悔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