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烟写在寂寞和出走之间

韦伯三世 散文 爱情滋味 2009-11-07 11:12 责任编辑:隐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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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坚强的背后也许是别人无法看到的哀伤,深埋心底,开出颓败的花朵,弥漫,却只有自己知道。

我要出走。

是太痛苦的活着的灵魂,总问一些奇怪的问题。失眠,抑郁,是一直纠缠着的。我想念一些人与我的过去,想念爱情的味道,却不敢轻易的爱上别人。因为知道,一旦去爱了,就要有万劫不复的惨状。太容易,太竭力,我的爱让自己冰冷。

不怪谁。或者,一开始一个人会很爱我,然后慢慢的就要离开我,我知道。内心的灵敏和清醒,总认为是多余的气氛,它往往搅和得人心惶惶。夏天,男人,或者,把赌注押下去的时候,没想过要有怎样的结果。所有的纪念,是他让我笑得那般如孩子一样的纯洁。似乎忘记了,在哪一天,我曾笑过。

女子消失在夏天的黄昏。再也没有一个字的问候。我的思念,我的痛苦,我的泪水,都在黑夜里一个人背负。我是太懦弱的人,太小心的把自私藏起来,然后不赠于他人任何的感情。我似乎看见自己最最冰冷的面目。我在想,想很透彻的问题,人生,盲的究竟是道路,还是生活,抑或只是所谓的感情。

我开始变得愚蠢。以至于别人说我是小孩子,觉得很适合。我是傻子,所以没有人要了。笑得没心没肺,水化掉了惟一的装束。

没有人告白。没有人来爱我。没有人来对话。我把自己封闭。是可以承担一切,或是承担不起时候,学着对自己微笑着残忍。

有一首歌,《鸦片玫瑰》。似乎,爱只是我心中的艳红玫瑰,而我从不是那让人上天堂的鸦片。在寂静的环境里一遍有一遍的放,一支又一支的把烟吸进肺腑。我微笑,疼痛到只能蜷缩在角落里想念和两个女人的戏剧。我们都已经不再是年少轻狂的人,也不再能回到寒风凛冽河水边,抽自己买的烟,白塔山。

想去个地方看望傻与草。在现实与梦想的边缘我失去惯有的清醒。某些年的最后时间,在黑暗窄小的酒吧,有点肆意酒精灼烧身体里的任何器官。太累,假装单纯可见的笑容,结果是自我戳伤。醉了,黑夜里的人影,感情里的狂乱,没有理由迎接该有的快乐。

她拥抱我,亲我的脸颊。嘴唇上有烟草与酒精的香。这个女人的放纵与漠然。她比想象要冷,比意识中要单纯。好喝的果味啤酒,仰头喝入咽喉,它刺痛我的胸襟。这种酒,似乎与酒精毫无关系的液体。

一根接一根的吸烟。一年以前的寂寞,瞬间出现于脑海。一个流连于酒吧、梦境的孩子,内心的狂热一点点冰冷。有一种醉生梦死的境地,我只选择逃亡。一座城,一条街,一个人,无处可走的落寞。草有哀伤与惆怅,不仅仅是无法与人交流的困倦,而是与我同样有心灵深处的一个影子在操控恬静生活的恶魔。

有人曾说,你是我的全部,我淡笑。亦有人说,你是冷血动物,我微笑。似乎想起天使与恶魔的纠葛。矛盾着互相撕杀。那是一个幽暗场景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依然懵懂无知,始终恍惚。在这里似乎呆得太久,却不曾深知,这样一座陌生的城市带给我的是怎样的喜悦。我很坚强的过活,却有无尽的忧伤在字里行间描绘。要一个借口来停息我的漂泊,要一些学识来弥补过失。

我很努力的控制不安分的情绪。手指开始变得狂乱无章。似乎只有爱上烟,才会令手指不那么空旷。看一本书,池莉写给众人的生活札记,读给外人听的历史。我不明白她是怎样的女作家,吸引眼球的只是她起了《熬至滴水成珠》。

抽烟已经很久。我习惯性地容纳自己沾染叫寂寞的东西,害怕,惶恐会紧随其后。抽烟,是因为手指寂寞;寂寞,是因为你不在我身边……

我要出走。走走停停,却告诉我,无处可去的概念。

夜,我会坐上去别处的列车看望熟悉的陌生人。他们或者未曾谋面,亦是那么清晰可见的在我面前展现。应着内心某些强烈的慌乱错杂的情感,我选择躲避。有些寂寞我担当不起,有些疼痛我忍耐不了,所以需要出走。

假期。我计划过很多次,最后的决定是一意孤行。无论爱的人说有多么的担心,我依然坚持。一直考虑就沉默的消失那么些天,安好回来以后,在说明。可是惧怕这样的举措会另其心情难受,或对本身存在矛盾的感情带来更强大的灾难。因为在乎这么一个人在生活里的位置,即使不我说我去做什么,我要的是什么。或者,对于这样一份感情时候,我考虑甚多的是家人的观念和我的想法。

悲欢离合,喜怒哀乐。种种的种种,都将在列车带我离开的时候结束。我希望后一天,是新的开始,新的快乐。沉默。是我经常性的自我反省,我的坚强后面是满地的哀伤。所有人似乎只看得见表面,无法进入我的灵魂深处。就算身体之间缠绵的纠葛,却不曾在灵魂上有所牵扯。这些都不算悲哀,在个人理念认为是比较乐观的。我不会爱上一个与我有共同哀伤灵魂,或者,可以说他是外面世界的“天使”。

答案是否定,非常坚定的。即使在更多小说里,更多文字里讲述的是裸露的肉体与感情,然而某种环境里是虚构的。谈过恋爱,与人同居和看见妓女与某人赤裸相对,那些无尽的忧伤,都是可耻的东西。

所以,我只能把烟写在寂寞和出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