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甲流来袭时
风扉全国的甲流趁着它传播途径快速的优势出尽了风头。电视上、网络上、报子上、大城市、小城市、偏街、小巷到处都有它肆意任为的身影。人们谈流色变,出门都需要带着口罩。H1N1的绯闻已经居于榜首。尽管它肆无弹忌,我还是没有把它放在眼里,好像自己是个局外人,与这些传染病无关。
也许就是我对它的轻视,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悄悄地偷袭了我的身体。
开始还只是简单地咳嗽,一位朋友还关心地问:“你烧不烧,要是烧要24小时内上医院。”
我和他开玩笑说,没事的,不是甲流,放心吧,它不会光顾我。哪会想到,我无意,它却有情,在我身体里开始繁殖它的子孙们。
到了下午,症状开是明显,高烧、咳嗽、眼痛、四肢酸痛,无力,咽痛等等,一系列症状在我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我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虽然在床上不能动弹,心里还是想着该吃饭了,我不吃,孩子要吃啊。幸好我们吃食堂,不用自己做,要不然,女儿该饿肚子了。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让我女儿离我远一些,不能让我的该死的甲流飞到了她的身上。
到了吃饭的时间,我想从床上挣扎着起来,女儿饿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得带她去食堂,我肚子也饿了,虽然没味口,但不吃饭怎么能赶走这个可恶的家伙。
这时,女儿走过来轻声地说;“妈妈,你躺着吧,我去食堂吃饭,然后给你端回来你吃。”
“你行吗?”说实话,我当时确实也起不来了,看来这是唯一的办法。
女儿临走前我还千叮万嘱地交待她多吃饭,一定要吃饱了在给我端饭回来。她扬一扬手:“哎呀,知道了,妈妈,你就不用担心了。”
话虽如此,我怎么会不担心,怕她没我在会不自觉,不吃蔬菜,还怕她在路上把饭盒打翻,她一贯地粗心大意。
担心着担心着,我又昏睡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听见女儿的声音:“妈妈,吃饭了。”我睁开眼睛,支撑着坐了起来,香喷喷的四季豆,炒肉丝,还有热起腾腾的番茄鸡蛋汤,望着女儿那懂事的神情,我幸福地笑了,女儿真的长大了。女儿还说:“妈妈,我吃了两碗饭哦,不少吧。”
“嗯,不少,你是妈妈的好孩子。”我眼里有感动的晶莹。
我的老公是一个不太会体贴的人,在我的印象里他好像没有全心全意地照顾过我一次。
于是我在我的QQ签名里写下:“生病了,关心我的人在哪里?”这么一句话。
晚上他打牌回来,我还发着高烧,我只说了那么一句话:“我现在觉得很孤独,也很需要你,女儿在这个时候也很需要你。”我想,他会懂的。
他真的懂了,在家照顾了我两天,虽然饭做得不合味口,衣服也没洗,但我还是感觉很好,因为有他陪在身边,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他会及时叫我吃药,会及时帮我倒上一杯盛满温情的水,会在我无聊的时候和我聊天。这就是我想要的,因为有他和女儿,我感觉得幸福。
病终于好了,人有时候拼命去找幸福,其实幸福就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