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峦耸翠
文章简洁,要旨集中。文中多有张力语言,思绪也能有所延伸。常与山水游走,让我们的灵魂不断接受洗礼,于善有加。
车疾驰着前去,山风袭入车内,透过车窗向外张望,便看见了远处的巍巍高山,经受着岁月沧桑的洗礼。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有女人洁白乳沟般诱惑的山与山之间。
和友人下车后便被清新的空气击败了,停车处是一平台,四周皆山,覆盖着红的、紫的、绿的各种植物,被秋天打造着。回望来时的路,已然在山与山之间隐没了,又抬头远望,一条白云飘于空中,飞舞着招手。一切的一切,使我们忘了自己是来游山玩水的,却如一只待飞入丛林的小鸟般在此栖息着。
寻路上山,一条山道向上延伸着,看不见尽头,路的两侧,是树。有李子树,桦树,柏树等等,层层叠叠的,色彩斑斓。目所能及处,全然是大自然的艳妆,飘过的云彩装点着蔚蓝的天,容纳着我等的造访。沿路上去,台阶上有绿痕斑斑,而庙宇破败的墙上又有苔痕在爬走,岁月冲刷的种种痕迹和大自然力量的伟大总是在不经意间侵入我们激动的思绪,我们开始担心,担心我们是否有足够的思维空间去接受此山说蕴藏着的无尽的魅力。
山上多树,故而小路便也多了起来,友人们不愿冒险,于是乎我便寻得一小路垂直而上。他们拿着相机游玩而上,我只身便跃入了高大的树木中了。
铺于坡上一层层的树叶,一脚踩下去,难以知晓大地在哪,只能感觉到每年落叶的积淀,以及它的腐朽。今年的落叶上还沾着前两天的雨水,故而小道便不止于小,更显滑了起来,于是给我的上前制造了莫大的困难,不过还好,山是丰富的,坡上不知谁砍得树枝到处都是,我便捡了一根适中的做拐杖只用了。这是一条从山的胸膛上前行的路,无台阶可落脚,亦无扶手可为掺扶,只有脚底的滑,手中的拐以及头顶及周身的枝条,种种的阻碍,使我想起刚进山时看见的色彩斑斓,而现在我正在这色彩斑斓中。
向上行走时,时不时脚底打滑,大山像是要把我送到坡地一般,然而却总是我抓住了树枝或上坡时捡的树枝留住了我,就这样我便艰难的向上爬着,而这般的艰难,却激起了我的斗志,便大声吟唱着太白的《蜀道难》,不料友人闻听,便大声唤我,原来一直以来只是树木遮住了我们的视线。于是像山与山的守候,我们不见其人,只闻其声,只闻其诗,不亦乐乎!如此片刻,友人的声音又融入大山了,我也专注于上山,因为自我上山许久,始终未见出路且路始终如一。
山还是那么博大,我亦看不见阳光,郁郁葱葱的树木笼罩着我酸软的身躯,周身的树枝瞬息万变,招呼着我这个不速之客。然而路总是有尽头,艰难的走了一段时间后,我终于看见了光亮,寻着光亮前去,拨去阻我的荆棘,慢慢地我上了有台阶的道路,刚拿着拐棍歇息,上来了一位背背篓的修行道士,看见我的模样,问我是不是从那小路上来的,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他甚为惊讶,说我不应从小路上来的,因山上常有石头翻滚而下,易伤人,我言未曾遇上,算是万幸,他便向上行去了,我则驻于山边,望着山与山的交融,感受着拂面的凉风,等待着友人。
当我们且玩且走至山巅时,已然双腿酸软了,可是当我们一览众山小时,伸手扶苍穹的感觉占据了心灵的困倦,我们望着无边的山群,那如一的色彩奇异的群山静立几千年的岁月,为一个个问天的游子提供着坚实的肩膀。
触及此景,友人均有感而发,或感生命短暂,或言生之伟大,或叹于人生。总之,语言随着秋风进入大山,融入天空,被岁月轻轻地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