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亡齿寒
你知道有种感觉叫作唇亡齿寒么?
凌乱的文字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心底纠结,看似那些若有若无的感伤那些朦胧一片的感性在指尖游离着回旋着,反反复复终会疲倦,当那些文字触及心底内柔软的神经时会有一种追逐的感觉,似乎在人与人之间追逐,似乎在爱与爱之间追逐,又似乎是在生命与生命之间追逐。欣赏这样的文字,心底最真切的呼喊与倾诉,并不知道唇亡齿寒,但看完之后似乎懂了,又似乎懵懂。问好作者。
你欠的欠你的
你有没有那么几件记不起的事儿?
你知道不知道在天空阴灰的国度里,就算眼影盖过泪光,也是子无须有?
你有没有做过几次最卑劣的行径别人还不知道?就算是你最亲最爱最知己的人也不知道,就算是你唇亡齿寒的另一半也不知道。
你的人生就是一本杂乱的账簿,你欠别人的别人欠你的,可是你又有几时敢细算过。
浪费的爱情扎成捆
当春天大雾白茫地缭绕街道的所有角落,铺天盖地的罩在你的头顶和晨曦阳光之下,虽然有点迷茫但这可否是新的一天,从新的到旧的再到蒙蒙尘尘的记忆,想起你就遥远的鞭长莫及。
当他一路向着太阳奔放,一路上女人可以像鲜花一样多,像鲜花一样把女人扎成捆,其实最后他爱的到底是那一支,他已很难去找到很难去分辨了,一样的鲜花,一样的妖娆,却已成就了不一样的他。
当雾水散去,曦日红晕着脸像花絮般一丝丝飘飘荡荡在窗户上,沁透玻璃挤进半掩着的蓝白竖格子离间的窗帘后又散进潮湿而黑暗的屋内,像幽灵一样摸过微薄灰尘的写字台后爬向像棉花糖一样蓬松的床,映耀在他侧脸露出些少许青稚脸庞,微细的毛孔有细微的莹亮。请不要夺门而进,嘘——请不要发出声音,他需要一个安静的世界,沉睡的野兽梦里却是沉睡的孩子!
梵高的天空
年轻时他总是一副无视人间烟火的样子,背靠在天台的栏杆把肘关节顶在横栏上,身下的一只脚还抖动着向后蹬在下面的栏杆柱上,头也不转地看着天空欲哭无泪的样子,像是挑衅一样抽一支皱巴巴的紫云香烟。
你放下手中的帆布口袋,把手搭在裂着微密孔隙的横栏杆上,看着几条狭长街道在一夜沉默之后是穷伸不尽的懒腰,路灯刹那熄灭。斑马线灰白醒目地一格一格冲击着眼眸,路边上红灯止绿灯起,行人相对擦肩而过,素不相识,就像你和他没有距离也可以素不相识。
他喜欢在某个阴雨绵绵天在天台仰头看银灰而锋利的天空,像梵高一样忧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洋洋洒洒打下雨点,落在天台下成片的向日葵的脸上,风雨中成片地摇晃,没有太阳他像向日葵,没有阳光他喜欢看天空,看成群结队的候鸟从东到西的排列把天空撕开一道像是裂开的伤口,从丝絮乌云的一端隐没在天际边缘的另一端。
身体发肤
夏秋更迭时地上稀稀拉拉掉满了果实,去吃饭的路上被踩烂在脚下,油腻的感觉有点恶心,抬头看这并不留意的风景时才知道那棵一直都不知道名字的大树繁茂的妆颜开始谢顶,飘着稀零的叶子在风中开始瑟瑟发抖。这让他会想起最近洗头的时候,水里面总会飘着发丝,捞在手上细看被烫染的头发还是会泛起白来,他会想想自己哪天头发都花白了掉光了是不是自己也老了,是不是黑头发也是年轻的一部分。
皮肤随之也莫名的起了鸡皮疙瘩,其实气温并不寒冷,但他确实感觉到冷了,就像看到你遇到伤心事而哭泣自己也莫名的伤怀一样。原来他的身体也可以这样跟那棵树共性,原来跟它共性的不只是触觉而是真实存在的感觉。
黑阳光
当他对一个人或者说是在意的人付出了后,迁就了后,甚至痛彻心扉地爱过了后,还有那么一张张丑恶的嘴脸砸在了他的痛处,而可以去想想那些从来都不怎么平衡的天平到底向你倾斜了多少或者向另一边倾斜了多少,而另一边一张张丑陋而恶心的嘴脸却和你欢笑地贴在了一起,原来精疲力尽的时候坐在马路边也会像乞丐一样地睡着,是不是乞丐也就是在自己身处这样的境地时就真的成为了乞丐,联想到的空间是——原来乞丐就是这样炼成的!
你知道有一种关系叫作唇亡齿寒吗?就像一路的荒凉,在你的脚下扎根,跟着你的步子迈向远方,迈向夕阳,迈向无限天与地的界限,梦里的世界野草被晨霜漱洗的枯黄后又泛百,太阳被剥去了温柔,阴着脸俯瞰着大地,向日葵早已在酷寒中成片地的死亡,来年的春天天空还是会有阳光,阳光里却没有了你自己,再抬头仰望天空时云隙间几米萎颓的阳光仓促的泄下,打在脸上也会感觉到寒冷!
尺度
你知道有种感觉叫作唇亡齿寒么?在两张热带与寒带衔接的空间里,你的世界温度会纵驰地飞速下降,我的世界冰雪地壳裂痕后塌陷,冰山会拦腰截断,颠覆的世界我还是我么?你还是你么?冰点与熔点间的夹缝世界是不是就叫作唇亡齿寒?
你知道有种感觉叫作唇亡齿寒么?在过去与现在的两张黑白镜头里,可以衡量多久的尺码是时间,可以去追究时光的东西是记忆,可以去遗憾的事物是过去,可以去变迁的事物是现在,过去与现在的刻点间那些未知的死亡是不是就叫作唇亡齿寒?
你知道有种感觉叫作唇亡齿寒么?在两张新旧面孔里,不需要去触摸就可以感知到天长地久是如此的遥不可及,不需要去追问你就可以在白驹过隙恍如隔世后知道新容颜也成了旧容颜,新的旧的都是你给的,那么你还是你吧!我好像还是我吧!那么这是不是就叫作唇亡齿寒?
看不懂时就是文字
触动神经时可以写下煽情的文字,但煽情的文字你永远看不懂,你看不懂时只觉得是文字,所以这就成了我后来的触动神经!所以你知道有种感觉叫作唇亡齿寒的悲哀么?就算眼影盖过泪光也是子无须有!
——记杂谈乱叙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