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情
广播传递信息快速、准确,融各科知识与文化娱乐于一体。它可以边走边听,边做边听,边睡边听,让你在休闲中得到享受,得到宽慰,得到知识。它是消除疲劳、陶冶性情、鼓舞精神、消遣娱乐的最丰富、最便宜、最方便、最灵活的工具。人生有广播相伴,的确很美好!问好!
广播是我家三代的好朋友,从20世纪50年代到今天,我家三代人都视广播为生命,把广播当作如同油盐柴米一样重要的、不可一日缺少的生活必需品。
早在50年代初期,父亲刚刚参加工作,那时他在小学教书,母亲在农村种地,父亲在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收音机,听中央台的新闻广播。从早晨6点到7点,他一边听广播,一边准备早餐。晚上8点的新闻联播,他也是每晚必听的。有时候,心情忧闷,还听听京剧、歌曲什么的。在50年代,父亲每月只有30多元的工资,除了伙食、供家里零用和抚养儿女之外,已无剩余。他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只是爱看书,爱听广播。那时,农村里还没有电视机,也没有电,晚上都是光煤油灯。一所农村小学只有七、八个老师,学生都是走读,下午4点多钟放了学,学校就空荡荡的了,有几个住在本村的民办老师也回家去了。晚上,留在学校的只有父亲和另外两个公办教师。在一所空荡荡的小学校里,晚上异常的寂静冷清。父亲在一盏昏暗的煤油灯下做教案、改作业,周围悄无声息,好象特别的冷寂。他为了给自己增加一点气氛,就把一台小半导体收音机放在桌边,一边听广播,一边办公,这样就感到不冷清了,而且还感到自己的工作与祖国和人民联系在了一起。收音机里娓娓动听的话语一句句温暖着他的心,好象在与他交谈,他把收音机当作了自己的“知己”,与广播朝夕相伴,广播与他结下了不解之缘。
20世纪60年代“文化革命”时期,父亲受到了残酷的迫害,被下放到农村劳动。我也在上山下乡的狂潮中,因为停课,高中没有读完,就下放到农村了。我与父亲都在生产队劳动,那时的农村相当艰苦,我们全家六口住着两间小黑屋,我们每年的口粮只有300多斤稻谷,常年吃不饱肚子,在生产队干一天活只有3角钱工钱,农村里又没有电,没有文化生活,没有人身自由,真是度日如年啊。在那种艰难困苦的日子里,我们父子熬过了10年多。我们真不敢想,那种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我们回忆起来,我们家那时只有一台伯父送的收音机算是最值钱的东西,这台收音机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陪伴着我们,给了我们力量,给了我们信心,给了我们勇气,让我们不感到寂寞和冷清。广播对心灵的渗透,对精神的鼓励,对生活的调剂,对知识的积累,作用是相当大的,她鼓励我们去追求明天,追求美好,我们终于从绝望的“泥潭”中艰难地爬了出来。我们要深情地道一声:广播,你好!
现在我的父亲已经80多岁了,他早已退休,现在他仍然每天陪伴着收音机,每天早晚坚持听新闻,他还爱听戏曲和相声。我已在教育战线工作了20多年,我也是把收音机当作了自己的朋友,我还养成了边听广播边写作的习惯,因为听广播不比看电视,可以不耽误工作,我的爱人也有边听广播边做饭做家务的习惯。我的儿女在外地读书,那里宿舍里没有电视,他们只有利用早晚的点滴空闲时间,带着一个袖珍收音机,戴上耳机,听听新闻或歌曲,他们常常利用收音机听英语广播。
广播没有图象,不及电视直观;不留文字,不及报纸可以反复阅读。但广播有着其他媒体无法比拟的特点:它不需要电,不需要特殊设备与安装,可随身携带,伴你走到天涯海角,不需要花费很多钱。它可以随时随地倾听到来自北京、来自全国,乃至全世界各个角落的声音。它传递信息快速、准确,融各科知识与文化娱乐于一体。它可以边走边听,边做边听,边睡边听,让你在休闲中得到享受,得到宽慰,得到知识。它是消除疲劳、陶冶性情、鼓舞精神、消遣娱乐的最丰富、最便宜、最方便、最灵活的工具。它对于我,对于我家三代,都是一日不可离开的东西,是我们全家的最好最知心的朋友。
战斗在广播战线上的工作人员,我要向你们道一声谢,你们辛苦了,祝广播越办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