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老还乡

张美灵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10-14 13:27 责任编辑:真善美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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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六十年的风雨前程,六十年的春华秋实,迎来祖国六十华诞的时刻的同时,爷爷也退休后,回到阔别多年的故乡,看到故乡翻天覆地的变化,有无数感慨!

爷爷是党员,我从小就受爷爷熏陶,对中国的奋斗史甚感兴趣。爷爷出生在1949年,每次他跟我讲述他的成长故事的时候,都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出生在1989年的我,甚感幸福。

小时候,教书的老爸一手牵着我,一手指着中国地图:“孩子,你知道这象什么吗?我摸摸脑袋:“这不是象我们家的大公鸡吗?”“对,这就是我们的祖国妈妈。”长大了,老师指着地球仪,教我认黄河、西藏、长城、北京……才使我知道了黄河就是祖国的摇篮,青藏高原就是脊梁,长城是动脉,北京是心脏。而我们都是母亲的孩子,大家同是华夏子孙。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亲的是妈妈,最爱的是中华。

金风拂丹桂,盛世谱华章。2009年了,60年,光辉岁月弹指挥间,60年,中华大地沧桑巨变。我们伟大的祖国迎来了她的60岁生日。而爷爷也六十岁了,到了退休的年龄。而我也步入了二十岁的行列,已经享受了两年的大学生活了。爷爷终于带着我和爸爸回到了他阔别了几十年的故乡。

时间大跨步进入了二十一世纪的2009年。三月下旬,在一个春雨蒙蒙的日子里。

小汽车在奔驰。绿色。还是绿色。无边的绿色中,有时会闪过一篇绯红或一方金黄——那是大片返青的麦田中盛开的桃花和油菜花。温暖的春天从中国的南方走来,开始用生命的原色装饰中国北方的大地了。

绿色中飞驰的小车急速绕过一个抛物线似的大弯道,把弧线内的一座巨大的废弃化工厂甩在后面,重新转入笔直的路面,在平原上继续向南飞奔。道路两旁晃过一排排青杨绿柳,那枝叶被雨水洗得油光鲜亮;成对的燕子翻着低掠过雾气腾腾的麦田,用它黑色的灵巧的剪刀裁剪密密麻麻的雨丝……爷爷沉默地坐在车内,对原野上的一片春光并不特别在意。他不是诗人,也不是旅客,看来无心观赏者撩拨人的飞红流绿。他合上眼睛略歇一歇,又慢悠悠地抬起眼皮,把头转向车窗跟前。探头向窗外一看,黄色的平原,屋舍树林,土地河流,飞快地落向车后。道路旁柳树青青,阳光透过绿柳射进车窗,将淡绿色的影子照在他的身上。他两手恁着窗,嘴上轻轻念着:“快啊!真是快啊!三十年时光眨眼间就溜过去了。如今快六十了,才回到到家啊!”

春雨刷刷的下着。透过外面淌着雨水的玻璃窗,看见河西走廊的祁连山下的平原、白杨林、乡村和市镇,百野烟波,都笼罩在白茫茫的春雨中。一夜春雨过后,城市的空气少不了怪味道,而这里,大院里鹅黄嫩绿,姹紫嫣红;小鸟在树丛中发出欢愉的啁啾。这个天地里已经是春天的一片繁荣景象。天空完全放晴了,东边的太阳正从一片农舍后吃力地爬起来。

爷爷在南方那个大城市里生活久了,一段时间,以为开始慢慢的淡忘他那远方的家乡。他来自大西北的河西走廊,那是一处环境不及人们心理上遥远而荒凉的地方,但凭着祁连山的雪水,那里宛然一片绿洲。生活在那里的二十几年,故乡的珍贵只是生活的场景,因此还未能真切地感受到,然而当他成了异乡的游子。漂泊在外的时候,回忆之中,那故乡的一切才慢慢清晰而生动起来。那里的天是高的,让人在地面上行走总会有一种通透自由的感觉;天是蓝的,云是立体而纯白的,加上地平线上那种嫩绿,时常提醒自己是大自然中的一部分。不像在那个大城市,在钢筋水泥的森林中行走,常常觉自己想是一只只会工作只会呼吸的机器。

在故乡的时候,每日清晨似乎都是在鸟叫声中醒来,暖暖的太阳照在身上,即使是在冬天,听不见鸟叫,受不到暖日,也时常在睡梦中听到家人“又下雪了”的惊呼,然后看到白茫茫的世界,沉醉一会儿才慢慢起床。那样的清晨在大城市是不多的,总是闹钟刺耳的鸣叫或是楼下的嘈杂声把自己从昏睡中叫醒,然后在脑海中盘点好今天要干的一二三件事,然后沉重而无奈地起床。故乡的景观是天然的,而都市中的所谓的景致都是人造的。故乡远处和近处是蓝的天白的云和绿的草,而都市中的视线总被奔忙的人群遮挡,缝隙中看到的颜色是灰。

在故乡上学的那段日子里,学习的背景也是美得惊人。他所读的那个中学被一个巨大的植物园所环抱,因此背书和上自习的时候经常三五成群地在和桃树下,坐在细细的沙石上你问我答。后来考上大学去了那个南方的大城市,然后留在那儿工作,一去就是三十年。三十年的漂泊生活后,那与纯洁、友情有关的生活都成了回忆,直到有一天他以为将他们忘记了。

爷爷搞不清这种淡忘是因为忙碌还是因为麻木。这种淡忘似乎停留了很久,直到今年退休后因无聊参加的一个聚会忽然重新唤起了他内心沉睡的故乡。那天同在那个城市的仅有的几个老友都来了,有老朋友在的时候免不了回忆。就在那个时候,提起那些人、那些事,一切都不同了,他决定了,一定要回去,回那片被遗忘的故乡。

一瞬间,爷爷仿佛被电击了一样,故乡的一切都回来了,那草香,那小河里潺潺流水的微弱声响,那绿色,那高高在上的白云、蓝天还有昔日亲人朋友的笑脸……他终于知道,故乡一直在他心中,现代人在城市中、工作上的奔忙会淡化和掩饰一些什么,但在每个人的心中都保留着少年时代共同拥有的那份绿色……

春雨的旷野里,天气是凉的,但爷爷的心中是热的。他那还很健壮的身体,站在这阔别了三十年的家乡的小街上,他的心这时已回到祁连山下的贫困农民那里去了。他站在小山丘高处,看着老乡们低矮的房屋,比石羊河里的水浪还要低。只要夏天雨下大一点,河水往外一溢,就可能把这些房屋冲掉。老乡们积攒了半年的力气,就得淹进深深的河水。想着,眼眶汪满了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滴在衣襟上。

六十年的岁月,不短,但对于年轻的我来说,确实很漫长。但是爷爷那一辈人确实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了。六十年前的沧桑,六十年里的巨变,六十年后的辉煌。回首,看着走过的脚印,看着取得的成就,爷爷感到从未有的高兴激动。当“春天的故事”演绎成一个民族富裕的神话。没有谁会怀疑”改革开放“声音的穿透力和震撼力。这声音像春雨洒向神州大地的每一个角落。当“走进新时代”演绎成一个民族走上小康的神话。没有谁会怀疑“三个代表”思想号召力和向心力。这思想像春风化雨般渗透每一个中国人心。当“科学发展”演绎成一个民族走上强国的神话。没有谁会怀疑“科学发展”理论凝聚力和执行力。这理论像春风飘向56个民族每一块土地上。六十年,您是多么不平凡啊!我亲身经历和见证了您那坚忍不拔、勇往直前、披荆斩棘、所向披靡的精神;见证了您那日新月异、兴旺发达、繁荣富强、振兴中华的历程;见证了您那历经磨难、大智若愚、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的睿智;见证了您那忍辱负重、敢于负责、敢于反省、励精图治的勇气。六十年坎坷,六十载奋斗。一首气势恢弘的壮丽乐章在神州大地回荡。这乐章如此动人,如此扣人心弦,听之让人心潮澎湃!60年是历史的一个点。是新的起点,是生命力的展放。60年啊!真的是辉煌的展示与沉重的回味。

爷爷故乡虽然不是有名的地方,但依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爷爷说,小时候的故乡走到哪里都是土路,下雨时候的那个泥泞的土路,把鞋子占的都是泥巴。还有就是刮风的天,那灰尘刮的我们的眼睛都挣不开。随着改革开放,故乡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以前是泥泞的土路,而现在是高速公路。站在公路边,看着车来车往,我感觉自己特别的幸福。我为祖国骄傲,我为祖国而歌唱。我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渴望,因为我坚信,祖国的明天将更加的辉煌。是呀,老板姓的生活提高了,脸上也多了一份笑容。

早晨起来,天气晴好,碧空万里无云,空气清新,感觉一些都是那么美好!望着校园里高高飘扬着的五星红旗,我喃喃地说:“亲爱的祖国,我爱您!您的13亿儿女都深深地爱着您!”1979年的春风吹遍了神州华夏的每一个角落。正如改革开放的窗口由一个小渔村发展成一个大都市,神州大地正发生着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最深刻的变化。春天令中国大地繁荣富强。深圳速度,珠三角速度,长三角速度。我们看繁荣的霓虹灯日夜闪烁,看到了前进的高速路弯延曲折,看到了城市建设的光彩灿若银河……中国用一个个事实证明了“春天的故事”。风雨彩虹,霜浓叶红。一个老人的声音改变一个民族的面貌。富裕的声音遍递华夏,传向世界,遍至宇宙!

当世界7%的土地成功养活世界上22%的人口时;当香港、澳门如约回到祖国的怀抱时;当唐古拉山传来隆隆的汽笛声时,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正向世界传递着强大富裕的声音。美国的自由女神听到了,巴黎的埃菲尔铁塔注视到了,英国的白金汉宫感受到了。声音如此响亮,乐章如此高亢,感情如此激昂!青藏“天路”修上了地球之巅,神州“飞天”实现了千年梦幻。绿色长城蜿蜒在北疆前沿,三峡电站照亮了半壁江山。百年奥运梦想,圆梦今朝。体育的盛会、文化的大餐如约相聚北京,相约在2008不平凡的夏天。文明在这里交汇,智慧在这里结晶,历史在这里驻足。一幅巨制的画卷展示着东方文明的博大与精深。一首“我和你”唱出多少中华儿女的心愿与豪情,世界正聆听着中国,中国正感动着世界。北京欢迎你,国人开放的胸怀犹如开放的国门!微笑成为这个民族的明片,志愿者热情周到的服务赢得世界的赞誉。赛场上,中国健儿用行动诠释着奥林匹克的精神与真谛。鲜艳的五星红旗一次又一次冉冉升起,激越的《义勇军进行曲》一遍又一遍在人群中传唱。当中国代表团历史性的以金牌51奖牌100傲视群雄时,北京沸腾了,民族沸腾了,世界也为之沸腾!

国庆节那天,接到爷爷从家乡打来的电话,分明听得出爷爷的激动。相信爷爷告老还乡的晚年会过得更幸福,相信祖国的明天会更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