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校庆同学会记事
2009年10月6日乘万中50周年校庆之际,高86级1班部分同学借此机会在万州小聚,在此将小聚所历所欢与同学们分享。
金秋十月,丹桂飘香,阳光灿烂中,迎来了深圳的王永捷、吴萍,广州的张迎春,洛阳的范晶,成都的陈德全,重庆的陈云海、王家林、郑丽、谭家斌9位同学,与万州的部分同学共22人欢聚一堂,请来了班主任李代明、夏增荣、马兹礼三位老师聚餐叙旧,共庆母校庆典。
10月5日
下午1:00,最后一批到万的同学到达太白宾馆后,大家来不及洗去旅途的风尘,团坐在一个宾馆房间之内,一边品评着范晶从洛阳空运带过来冬枣的香蜜,一边等着还未到达的本地同学,欢声笑语不时在房间爆响。更有那同级二、三、四班个别同学的到访,引来一阵阵惊呼声划破疑惑的眼神,然后是热情地拥抱或是有力地握手。
下午5:00过,同学们加上初83级3、4班的8位同学一起乘巴士车到江南第一城吃晚饭,5瓶新花瓷、4瓶长城干红以及若干啤酒后,大家乘兴在江南滨江大道漫步两公里多。江北的灯光倒影在长江里,被初秋的晚风扶摇得飘飘欲仙;习习江风吹拂着大家的脸,丝丝凉意沁人心脾;仰头望那天上最亮的星辰,同学们笑说分不清北斗与金星;东升的皎洁明月虽过了中秋两天,肉眼看上去仍是清清亮亮,兔闪娥舞。那近处朦胧的路灯和那闪亮的流星灯,将一长路的同学和老师照得影影约约。平常都忙于生计与所谓的休闲,还真没有那样美妙的心境与离别了20多年的同学一起饭后散步。
就在久未如此徒步的脚丫板感觉有几分酸痛时,巴士车及时停在了眼前。跨过长江二桥大家又回到了滚滚红尘中,来到阳光歌城,震耳的音响将大家送到了火热的夏季一般。《选择》、《萍聚》、《同桌的你》、《山歌好比春江水》、《别让我一个人醉》、《祝福》、《壮志在我胸》、《为了谁》、《朋友别哭》、《人在旅途》、《北国之春》、《天路》、《白狐》、《朋友》、《东方之珠》、《真心英雄》、《但愿人长久》、《知心爱人》、《一剪梅》、《千千阙歌》,一首首老歌唱得人神情激昂。那陈德全一副扑克走遍大雅室,给每个同学展示了不亚于刘谦的扑克魔术,11:30以一曲难忘今宵结束,各回各的窝,正好休息。
10月6日
早上8:00,在刘红带宾馆同学去吃完杂酱面后,兵分两路,一路由袁枫带队奔老万中和十六所,美得范晶、王永吉、吴萍开心不已。另一路由蒲承明带队到万中参加庆典,以班级名义捐了5000元钱,领了20份纪念册。在老师学生的热情引导下,来到震耳欲聋、人潮涌动的庆典会场,李老师将我们接到他们方队的旁边坐下,倾听85岁老校长陈思泽演讲我们曾经东借西读的、到处躲地震和危房的故事,还有那些与我们不太相关的万中辉煌,观看了学生们精心编排的大型团体操舞蹈,感慨万中硬件的今非昔比。
庆典结束后大家来到2006年5月4日同学聚会时栽植的桂花树下。尽管在茂密的桂树林中,找了半天才凭其他同学和老师的记忆找到那颗掉了牌子的树。尽管种下时我没有参加,但我知道一定没有认错。因为在整个树林里,其他桂花已开过谢完,但唯独那一颗正开得艳艳的,叶子也比其他的更绿、更密。于是为它重新挂上了刘洪程为它专做的铭牌——高86级1班纪念树(2006年5月4日),一个个同学还在它的树阴下留影纪念。
中午时在五桥鸭棚子两批人马会合后,请来了夏增荣老师共进午餐,同时2班、4班的部分同学随后也来到鸭棚子,似曾相识的面孔,在以袁枫为轴心的几轮酒下来,记下了几个人的名字,更多的是象从未听过一样。
将送7位课任老师的礼物放到万中后,下午1:30,巴士回到主城太白岩下,一大群人徒步开爬太白岩,虽不见毕业那年全班同学爬太白岩的景致,但那时的一个个片断大家都记忆深刻。从人造九曲八拐的水泥梯爬上徒峭的岩顶上时,一个个脸色红润,男男女女比喝了二两小酒后还要精神。远处长江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如一条暗白的灰毯缓缓流动。连续三天登上太白岩的谭家斌不住地感叹只可惜没了前两天雨后的初晴下,看远处绿绿的山,清清的水,蓝蓝的天,还有那悠悠的云。
沿着岩顶宽宽的石路下坡上坎,大家口干舌燥时看见一农家乐后再也迈不开逐渐沉重的步子,欢呼般地走进坝子,主人热情地搬椅抬桌,招呼大家坐下歇习。五分钟不到,两张自动麻将桌,一个扑克桌就安排停当。于是哗哗的麻将声,几家欢乐几家愁的战局就拉开序幕,只有扑克桌上不时传来王永捷和范晶的“杀、杀”声。
时间老人在牌局中总是走得很快,5点下山回到宾馆,取回订做的通讯录发给大家,张迎春回房间取了他看电视的儿子,大巴车就开往长江边。一群人会合了李老师送来的马兹礼老师,6点过来到游船上吃晚饭。酒晃菜晃人晃,原来是船在晃。
傍晚天际的余辉渐渐褪尽,灰白色逐渐被黛青色所替代,两岸华灯初上,夜色迷朦中,行船于8:00开始缓缓驶离港口,在大家的欢呼声中,沿着江岸在长江二桥和长江一桥间游了一个来回,寻找着万安桥、胜利路等旧址,西山钟楼在夜色中耀眼的灯饰工程让同学们的相机不停地闪动。柔柔江风吹拂着大家的脸庞,虽有几丝凉意,同学们却兴致盎然,感受着那江那水那岸上的山,还有身边人深深的同学情谊,感慨这次回万州来不虚此行。
两个小时后大家在宾馆的茶楼里不约而同地集体学习校庆纪念册上的一张张新老照片和文字,读着我们20多年前的历历往事。最后不知是在谁提议之下,话题接到据说上次同学会在重庆做过的游戏,转向了当初上学时每个人是不是有朦胧的异性故事。
这一开闸可不得了,挡都挡不住的故事,被一个个兴致勃勃地抖落出来,曾经年少无邪的痴狂经在场人解读后逗得大家捧腹大笑,笑弯了腰杆,笑出了眼泪,笑痛了肚皮。在袁枫同学的主持和大家的支持下,采取诱供和逼迫的方式,执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政策,坚持人人过关的方略。游戏一直玩到半夜2:30才散场。
10月7日
曲终人未散,万州本地同学回家后,住在宾馆的外地同学除了陈德全第二天要驾车回成都没有参加外,其余人睡意全无。接着前面的话题一直聊到天亮。当四个本地组委来准备送行时,一个个脸红眼肿,但却没有疲态。
范晶同学从回万州第一天就一直叨念着要吃本地的凉粉凉面,于是专程买了本地最出名招牌店“程凉面”的凉面凉粉。几个女生在中饭开饭前开心地抢着吃,剩的一点点凉粉末末服务员要端掉还被范晶拦下倒在自己的碗里一扫而光。中饭吃的是五谷杂粮汤,王家林因在岳父家吃过,下午还要开车带范晶和吴萍到重庆,只喝了一杯茶。王永捷和张迎春是下午4:30从万州直飞广州,不赶时间就放开喝酒。那一顿饭真的成了送行酒,是那几天中吃饭喝酒氛围最好的一次。席间任朝辉给她们夹菜时一句“这一别,不知哪天再相见!”的话引来吴萍、王永捷、范晶和任朝辉的集体哭泣,离别的泪水浸湿了纸巾,浸润了在场每一位同学心底那根深深的同学情弦,一向口龄伶俐的袁枫也变得语无伦次,毫无章法。啤酒喝了一瓶又一瓶,一杯又一杯。最后在轮番合影的欢笑声中结束午饭。
贤妻良母的范晶忘不了万州的泡菜,就在任朝辉和袁枫陪她们在新世纪商场买泡菜时,与一个高86级1班同学会的心结、万呼万唤始终不出面的人物——周红不期而遇,据说她正和老公一块逛商场购物。
下午3点在太白宾馆挥手送别两车,一车往重庆,一车往机场。致此,本次同学小聚会正式落幕!
几天来的舟车劳顿,多部分同学仍是尽心而归。虽然其中有的同学夹杂几分惆怅与伤感,但主流仍是欢声笑语。袁枫同学说得好——只要外地的同学还愿意回来,就是我们这次同学会的成功。
我们期待下一次的同学再相聚,虽不能预期是那年哪月,但相信心还在,梦就在。随着年岁的增长,阅历的丰富,在红尘之中打拼的我们,同学之间那纯纯的情谊一定会是我们相见的唯一内因和唯一动力。
青春流逝,友谊长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