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国的声音
邻国的声音尖锐而迷离,充塞着五彩缤纷的喧嚣,流淌着淅淅沥沥的飘渺,像一座变幻不定的幻城,在思想中摇曳。文字意象突兀,情绪曲折迂回,有些意识流的味道!欣赏!
透过一点点光亮,我窃到了虚伪,丑恶,假惺惺;偷到了扯淡,敷衍,轻漂漂;我看到了生与死的纠缠;感受到了希望与绝望的混淆。听到了地上,天上与梯子上的不同声音;闻到了清醒,沉睡和昏厥时的异样的反映;也摸到了人之将死的温情善言;更希望生命之初出生牛犊的豪情壮志。透过这一点点光亮,我在想。
没人诬陷我,可耳语我的为什么总是多那么一两句?也没有太多的埋怨,不过似乎谁在逼我承认错误。可能,我真的有那么一点点错误。也可能,没有错,只是在做一种选择。当我把过往一天一天的翻开,轻轻的拂拭,依然还有些许光亮,那些光亮啊,该能做分解,说有关于我,有关于我的故事和辩护。可是有人听么?会有人听么?怎么可能会有人听呢,我那些孤独和孤立的日子。好多天,好多次,我都梦见我长了好几张嘴。那些肆意疯狂的演讲,震撼着广场,震惊着整座城市,包括周围的山峦,河流。
清晨,我还是起的很早,习惯俘虏我,把每一天照常度过。那太阳,那云朵,那风儿,那鸟儿,那整个季节,那随之而来的收获,一切都不属于我。我也高兴过,不知道对着谁,也突然冷却起来,也不知道对着谁。当偶尔悄悄的说话,当偶尔也眉飞色舞,当只有别人看得见,而我全然没有知觉,这是对着我,这会儿真是对着自己,那不是梦了,那是真的,真的,把自己置身于智慧与愚蠢之间,置身于清晰与懵懂之间,最后把自己化做蕊儿,随四季飘荡和消亡!
那是一个自由的时代,自由的世道。可是,那真是给大多数人的礼物,给大多数人的幸福。我不是,我没有,自由绑在我的腿上,而枷锁抓紧我的心,我的心没有自由。责任和爱卡在肩头,于是被屈服。整个人被淹没。渐渐的就要溺死。于是,自由成了美好的向往,一种苛求。白灰和老黄瓜混淆在一起,那是偏方,那是极其顶用的刀口药,那是老祖母留下的。美好的和管用的东西真是该嫡传的。可对于我的心痛,管用么?
那铁锹,那土壤,那粮食,那秤砣,那良心,那魑魅,那票子,那环境,那新欲,那邻居,那喧闹,那生活,那江岸的徘徊,那国度的差异,那家庭的召唤,那责任和爱的延续,那偶尔听到的不一定是道我的言语,那一两次异样的眼神,那环扰的关切和唠叨……我死了,我彻底的死了,我被生活淹没。
那天,一只候鸟掉我胳膊上一点垃圾,我看着,看着,一直看着,我真的要死了。没人诬陷我,可耳语我的总会多那么一两句。也没有太多的埋怨,不过似乎还是有人在逼我承认错误。可能,我真的有那么一点点错误。也可能,没有错,我只是在做一种选择。把自己置身于智慧与愚蠢之间,置身于清晰与懵懂之间。最后把自己化做蕊儿,随四季飘荡和消亡。
天又黑了,偷隔壁的一点点光亮,我在看,我在听,我在想……有几人这样陪我?不再做死前的挣扎,我不想再重活一回,不敢想从房子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