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率的人
坦率的人坦率的文笔,用灵魂写作,亦或用生命写作,才会写出感染人心的作品!
一
这段时间社会上流行着一种病毒,被这种病毒感染的人,气管里多痰,总是不停地好咳嗽,咳嗽得肺和胸腔里各个部位都挺疼痛的,而且扁道体还发炎、红肿,嗓子嘶哑。患上这种病毒的人,别说吃东西的时候嗓子挺难受,就是平时连咽一口吐沫嗓子都不舒服。
社会上的病人这几天突然之间多了起来,那一些大大小小医院里的买卖当然也就格外红火这么一阵子了,那些经济收入原本就不算低的缺德大夫和护士们口袋里的钞票,也就自然而然的合情合理地又多了一些。倒霉的事情是,这几天我也成了这些病人当中的一个积极分子,吃了好几天的药,也不见好转,又打了好几天的吊针,才算是慢慢地好了起来。
我身上的病毒现在是没有了,可我平白无故地受了一阵子罪不说,还让那个熊大夫多坑人了好几百元钱,觉得挺憋屈的慌。我自己的病是好了,可我身上的病毒却神不知鬼不觉地又传染给了我的妻子,弄得她的嗓子红肿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天天连吃药带打针的,折腾得她难受了好多天才算是痊愈了。
我的病毒是空气给传染上的,是挺自然的事情,这怪不得谁,谁让我整天大大咧咧的,什么事情也不在乎,天天忙活于一些有头又无尾的工作,自己的身体本来就弱不禁风,还三天两头地去应酬酒场,接触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我不被传染上这种时髦的病毒这就奇怪了。
我自己得了病,自己受罪这是活该的事情,但我妻子身上的病毒,我认为就是前几天我们俩频繁的爱抚,尤其是在常青树酒楼包房里,我借着酒劲热烈亲吻她的时候把她给传染上的。我让妻子受了这好几天的罪,尽管是无心的,可我心里总是觉得对不起她,因为她身上的这种病毒,本来应该是能够避免的事情,现在我却眼睁睁地看着她不舒服,什么事情也帮不上她的忙,心有余地而力不足,爱莫能助,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这种病毒虽然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疾病,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情,但这几天以来却搅得我心里不安宁,想东想西的想了许多事情,想得我直头疼。
情爱也得讲究点理智,否则的话,好事也可能转化成为坏事情。情爱,是一个人发自心底的,是很自然的这么一种人性的真情流露,是祝愿、是给予、是创造幸福的神灵,而不是强求、贪婪和制造痛苦的魔鬼。如果我早早地控制住自己的情感,我妻子就不会遭受这几天的罪。如果以后因为我自己的狂烈爱恋,导致我妻子真的患上什么严重的疾病,给她带来什么身心的痛苦,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我就不配来爱她,因为爱是一种发自心底的责任感,得用自己的心灵去真切地爱护对方,这才能算得上是一个男子汉。
二
昨天晚上,我在家里洗完澡,半躺在沙发上品着咖啡,有滋无味地看着电视剧,突然间,曲阜的陈代先生打来了电话。我和这个素未见过面的文学研究、文学评论家相互客套了几句话,陈代先生就直奔主题,坦率地指出了我作品中的一些不足之处,简要地说了一些他的写作情况和处世之道,然后他就直言不讳地对我说:“我觉得哪一部作品值得我去写评论,即使作者不来找我,我也会去写的。作为一个搞文学评论的人得有良知,我向来就不喜欢说假话、说空话、说胡话,特别讨厌社会上那些整天就知道追逐功名利禄的御用文人。过去,为了朋友们的情谊,给朋友们捧场,我是违心地给几个朋友写过几篇文学评论,但那一类文章,以后我是不会放到我自己的集子里面去的。这两年来有些人找我给他们的作品写评论,我一篇也没写,得罪了一些人,我宁愿得罪一些不自量力的人,也不能再违心地乱提笔了……”
我听了陈代先生在电话里的这一些自白,以及他对文学创作的一些看法和他从事学术的心态,我挺高兴的。因为我听到了一个人的实话,听到了一个人的真心话,听到了一些有文学分量的话。这样坦诚,有学识,有思想的人,在我的周围不算多,这样的朋友,值得我用心地去结交。
我放下陈代先生的电话之后,便起身到书房里打开了电脑,看了看他博客上的几篇文学评论的文章,虽然还不能说是从心底开始欣赏他的学识了,但感觉着他对文学历史的研究,对文学作品的评论,确实是有着他自己独特的不同凡响的见解。他的文学造诣挺深厚,文学评论水平挺高,他的确是一个不俗气,不势力,有自己思想的男子汉,因为文品如人品。
文学不是功利性的东西,它是人性的自然需求,它是灵魂的自由坦露,它是精神的无畏追求,它是生活的美丽享受。共同的人生希冀,共同的生活心声,这可能就是我和这个陈代先生一聊如故的原因,但愿以后我们俩会成为一种君子之交谈若水似的朋友。
我不是什么专业作家,充其量,我也只不过是一个网络上的自由写手,闲着无聊,自由抒发情感的小市民。我新浪博客上的作品,能引起文学评论家陈代先生的关注,我心里还是挺兴奋的。我的作品,不值得陈代先生的关注,更不值得他以后用心的来写什么评论。说实话,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请陈代先生给我的作品写什么评论,更没有想过要借他的社会声望,来抬高我自己的社会分量,我根本也不需要什么社会舆论来捧场,我的文学功底浅薄,我也没有写出什么好的作品来。我之所以喜欢写作,不外就是抒发自己心里头对生活的感触、感悟,发泄自己这矛盾的人生观念,说出自己灵魂上的一些困惑而已,我的写作境界还是挺低俗的。
我的写作没有什么社会功利性,我的写作追求的是“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似的这么一种人类灵魂的体现。率性而为,心里想什么事情,嘴上就说什么事情,手上就写什么事情,我不会刻意地去追求什么写作技巧,什么社会主题的,我不会去迎合什么社会形势,迎合什么读者群的。但是,这并不等于我自己不努力去学习什么新东西。多读书、多学习、多思考、多总结、多写作,这也是从古到今喜欢创作的人所要走的一条路。
三
我从心里希望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亲朋好友都能够读懂我这一类双重性格的人,但不会去乞求谁来读懂我。我希冀我和我妻子的情爱,生生世世,天长地久。这可能吗?我希冀我写出的作品,老少皆知,流芳百世。这现实吗?
真诚的用自己的心灵对待自己的情爱,是做人之根本;坦诚地用自己的心灵来写作,是人生的快乐。情爱、写作,并不完全是我的经济生活、政治生活的需要,而是我的灵魂需要,我的生命需要。情爱,爱的真挚,爱的坦诚,爱的深沉,这才有味道。写作,写出人的多重性情,写活人的灵魂,写出人生的真谛,这才有情趣。情爱是缘分,我说不清楚;写作是悟性,我道不明白。但我还是固执地认为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是讲缘分,讲悟性的,任何事情都是勉强不来的,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一个人活着,不论是做什么事情,生活的目的性、社会功利性都不要太强烈、太执著,还是无为而有为,顺其自然的为好。在这个矛盾重重的现实社会生活里,为了心中的人生梦想,不断努力地去进取,别整天有事没事的来浪费这美好的光阴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