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支烟

caoyu630613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9-17 21:58 责任编辑: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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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都想给老大——最后一支烟,一个曾经让我迷惑不已,落寞不勘的网名,写一些脆弱的文字;一直以来,我都好想问一问他到底是什么让他想起那么一个烟雾弥漫的名字,而我是想不到的,这我是知道的。

我不是一个十分擅长使用文字的人,可我却是迷恋文字近乎疯狂的那种。文字周围的缺口,有时就像我波动的灵魂,时常有一种吞食的震撼。

文字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它是有灵魂的,也是有感情的。而我恰恰又是那种把握不了文字,控制不了感情的一类人。我的心里也有一点东西,但写出来之后,就会有点阴冷潮湿的味道,像是长在黑暗角落里长出的青苔。其实我也希望自己写出来的东西能阳光灿烂朝气蓬勃的,然而我做不到。

每当看到迷迷茫茫的烟雾时,我就会想起最后一支烟。一个拥有优美而伤感青春的人却处于一个多情而而孤独的年代,一直以来,他以烟为入口,又以烟为出路。

大多数朋友总是说最后一支烟是一个没有忧伤的人,手中拥有大把大把的幸福,甚至有时不懂得珍惜而大肆挥霍。可是,只有我知道,他们看到的只是他明朗的一面。

或许他也是希望自己明朗的一面被别人看见吧,毕竟快乐是可以共享的,而忧伤则不。忧伤是嵌在心里不可名状的灼热,不可言说,能说出来就不叫忧伤了。有时候,我试图把自己对他忧伤的恐慌告诉最后一支烟,可是张着口却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只有摆摆手,以“你不会明白的”收场。这或许就是嵌在我心中的那份忧伤吧,不可言说。

我不知道他是否和我一样也经常写字的,听说写字的人是会生病的,寂寞会逐渐从皮肤渗透进来,直至填满每道骨头的裂缝,直到溶进所有的血液。如果这是真理的话,我真的宁愿把自己多余的文字代替他满是小孔的皮肤,满是裂缝的骨头,和红得可爱的血液。

我喜欢黑夜中的万家灯火,它们总是给我安定温暖的感觉;可是我又害怕黑夜破空而来的车灯,我怕得要命,举起手来遮住自己的眼睛,很是无助。而我想知道的只是黑夜到底又给了最后一支烟什么样的感觉,他也会像我一样既迷恋灯火又害怕灯火吗?

我不了解他,从小到现在都是,这我也是知道的。每当想到这些,我的心里就会漫延着泰山压顶般的空虚感。

一个人总是下意识地靠近一些和自己相似的人。我的心一直以来都是朝着他的心跑的,因为我们都是寂寞的。

我的朋友很少,也许会少到全世界的广告牌砸下来都砸不死任何一个我认识的人的地步,如果认识的人就算朋友的话;而让我真正愿意去爱,敞开自己的灵魂去接纳另一个灵魂的人就少得让我有点胃疼了。

我不是很高傲的人,只是寂寞的时候会傻傻地仰望天空。

一直以来,我总是认为天空是最寂寞的东西,它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没有人可以听到它的倾诉,也没有人可以向它倾诉,它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站着,偶尔闪电,打雷,下大雨,闹闹脾气。

我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看天,看很久,傻乎乎的样子,总想透知在云朵的背后到底藏匿着什么。

而他,最后一支烟,却总是固执地认为世界上最寂寞的是柳树,在明媚的春光里抱着满怀白色的心事,抖落在空气里,随风飘,随风荡,一点一点寂寞地白。

有时候我就会想,也许他的前世就是一株小柳树吧,站在孤独的风中,放出大团大团大把大把白色疼痛的寂寞。

我习惯放学后就回家,然后躺在床上发呆,手中拿个装满清水的杯子,喝水时,听见自己的喉咙发出寂寞的声响。我的寂寞是在清水的灌溉中成长的。

最后一支烟习惯下一班后就去酒吧,手中拿个装满烈酒的杯子,喝酒时,听见杯底无数泡泡破裂时的无助。他的孤独是在烈酒的浸泡中成熟的。

我出生在一天的末尾,在出生之前就已经经历了二十四小时的沧桑洗礼,所以注定流离失所。

最后一支烟出生在一天的开始,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发生,像个纯粹的白胚,很是容易破碎,所以注定感到不知所措。

我们都是在感到寂寞的时候就会仰望天空的人。望着那红通通的太阳,银光光的月亮,望到日月无光,望到天地结合,望到脖子酸痛,望到眼中噙满泪水,望到心中爬满惆怅。

寂寞也是很有个性的吧。有个性的东西会有人喜欢,可是不会有太多人喜欢,这我是知道的,所以我的寂寞是默默无闻与世无争的。就像我染了很久悄悄变长的黄色头发一样,我总是小心翼翼地照料它们,总是舍不得把它们剪掉,我仿佛把它们也当做了我灵魂的一部分。我知道我是离不开它们的,因为我需要它们。在我寂寞的时候,它们就会快乐地垂下来遮住我渐渐模糊的双眼,然后悄悄地告诉我:这世界你不必看得那么清楚的……

快乐吧,最后一支烟。你没钱你没车你孤独你流浪可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