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
像是给自己逃避的理由,当不该发生的发生了,不愿意发生的发生了,突然微笑告诉自己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宿命像是一种黑色的精灵,在黑夜里展翅在白昼里隐身,习惯了频繁的出现习惯了适时的离去,宿命总被人放在嘴边,可是真正的宿命又是什么?与其说那是一种宿命还不如说因为改变不了而怪罪的理由,宿命本身就是给自己逃避的理由不是吗?
我有那么一天,我的枕边一定会睡着一个,对我而言,什么都不是的人。不要问我为什么,这就叫宿命。
——我眼里的“宿命”
终于辞职,离开,重新开始了我的新生。两个星期都在装修房子,世间的纷纷扰扰一下子和我剥离了开来,一切仿佛安静得有些虚假。我开始不写任何东西,不做梦的日子。
9月11日,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上午接了成大方圆总额为30万元的一个单子,如果成功的话我能拿到约为某些人一年薪水的提成。中午的时候,我和王总也终于达成了一致,正式加盟沈阳市客居传媒,开始以一个年轻的“准白领”形象出入社会。
另一个王总,孙总,李总还有陈总对不起了,我必须选择一个我喜欢的行业从事,我愧对你们的期待,我想未来我们还是有机会合作的。我知道你们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选择一个薪水远比不上你们所给出的公司来做为我职业生涯的另一个起点,其实答案很简单——我喜欢……
别人总会问我为什么有那么多奇怪的选择,我想我说不清,我只是希望我可以简单地生活,就象现在我无法托起那么多的等待。我知道我不算一个坚强的,可以托付的人,但是我最起码知道我该去做什么,该去等些什么,该爱什么,该恨什么,哪怕一下破碎了很多的梦想,我都不介意,因为所有的梦还是可以重新来过。并不清楚自己抱着怎样的心情再次接受这个城市的凉意。天灰蒙蒙的,压抑着呼吸的畅快,大大的太阳眼镜遮盖近半张脸,这样是否就抵达我内心的安全?为何会到来,真的只为一次小小的相聚还是想证实半年前的脆弱和伤心已经消失。这里有我老去的爱情,这里有朋友在等我,这里有迷乱的夜生活,这里有很多骗局……
对于这座城市的描绘几近词穷,我和你说过,我喜欢它的纸醉金迷却当自己是个路人。心开始抽痛不已,我和很多好友说要来惟独遗漏着给你这个消息,是不敢。我的语无伦次,我的焦躁不安,我的面无表情,在某个一刻彻底崩塌。我似乎能回忆你常常站在那笑着等我的模样,又发现你还可以从身后捂住我眼睛的温暖,可惜我不能和你走到最后,仅欠下我一个人赶来回看这座城。这里要提到一个人,关心且爱护我又一直被拒绝的朋友。小小冲动和欲望或许解释不了什么,只代表寂寞的方式它无法令人承担内心的谴责。或许是因为那份觉得不可为之努力让自己远离,我的不安,虽然还是等他送我去目的地,我却不敢再正视我们之间的曾经的纯白文字。他说喜欢是个人的事情与谁都无关,那么我只会觉得难堪和抱歉。
我的故事变成灰白色的回忆章节,就像今天的天气。这里关于美术馆的气氛浓厚,我却带着压抑。朋友问,是否沾酒便会脸红。是的。我微笑,谁可知我日日买醉的模样,迷乱。我的生活平静安然,说着笑话听着音乐谈着奢侈品,而半夜我只靠着意识喝酒抽烟,我已经无法平衡生活里的部分缺失。小说的主角已经拟订不是你和我,是和你谈过很多次的他们,希望最后我写的是幸福的。
大街上的霓虹很温暖,我开始有了初中时候的部分记忆,找一盏属于自己的灯回家。同行的人已经走远,我仍然保持缓慢平稳的脚步跟随。我的状态是微笑着不动任何声色,我的忧伤和他们无关,也不能去染指他人的平常快乐。又是在上岛,选了角落靠窗户的位置。19:01,豉汁小排一份,一壶伯爵。记忆的潮水又涌上来,整个将我淹没。霓虹灯下的车水马龙,我转眼看见阳光、杂志、咖啡、点心、还有你坐在对面的笑容,在一起最后的幸福。那一切却没能被我挽留,开始陷入混乱的局面……
天色暗沉的时间点开始提早。每日踩着清晨微凉的阳光上班,带着朦胧夜色回家。日复日,年复年。疲倦,毫无力气的蜷缩在车座上睡觉,养精蓄锐。好似这些日的忙碌足够令自己忘怀一些故事,人亦没有陷入过分的悲凉气氛里。只是不停的在半夜里爬起来喝水、抽烟、看窗外的寂静。也许这样挺好,不要再想还爱着的那些混账话,没什么的。
记忆只是缠绕在神经上的丝线,断裂开来便痛不欲生。而我慢慢沉静如水的抗争属于自己的回忆,不再回头,仅是朋友。工作,努力着,唯一的动力是为了以后有更好的生活。人的好强往往会吞噬一些细软柔弱的情感,而我却如此清醒的将工作和生活分裂开来。无论花多少力气在工作上争强好胜却无力再将一些精力和聪慧放置在生活里,纯粹的生活白痴。不管最近谁对我的工作态度和做法有任何的质疑,我都抵抗着压力,正如我毫无异议的接手了现在的工作。虽然很辛苦,但是我如此坚持的挑战新的事物。
琐碎,凌乱,忙碌。这些词句似乎不说明我表面上的光线和快乐。我大笑这掩藏忧伤的情绪,这是一直依赖的方式,不愿让人看轻。谢谢一再又一再出难题的人,谢谢一再又一再与我在工作上起了冲突的人。我狂躁到毫无力气再折腾之前的感情,我骄傲到不肯在工作上服输。困难很多,没人会在我最失意最无助的时候伸出手来帮助,那么我只能孤军奋战。黑暗的斗争,灰色的微笑,似乎是很久以前的戏码,只是换了布景换了方式,而我仅仅只是利益抗争的牺牲品。
记得最后与BOSS通话之后,显得异常平静。办公室的谈话简单且明显,行与不行,各凭能力来做。我提出了自己的困境和难处,却只是一句敷衍。早就该明白这些,为了力争更加确认性的操作方式我必须得大声说出来,不管其有没有理解和赞成,他甚至不需要赞成我什么方式,只要我完全可以控制这工作。有时候误解一次一次将我陷入窘困,我选择抗争之后沉默以对。
秋天开始变冷了,工作有些辛苦,感情空白,生活凌乱到自己无力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