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读新宁
文章笔法老到,文字流畅,赞美新宁,情真意切。一副新宁清新、灵动的画卷,跃然于字里行间。
初读新宁,是将此身置于一家小木楼里。
木楼临江,依地势而建,木板构制。小木楼在绿树环绕中,值初夏光景,四围绿意旺盛。放目远近高低,绿是主调,虽深浅浓淡不一,有的绿得稚气一点,有的绿得老成一点,有的绿得狂野一点,有的绿得婉约一点,但整体洋溢着和谐的绿意。
江面不阔,水流徐缓,水色浅碧。问其名,答扶夷江。我孤闻薄识,未曾听说,只觉扶夷二字,有点味道,其源远流长之意凸显,来龙去脉,待以后细探之。
江浪细涌,风波间处,一叶小船,轻轻摇曳。一老者,头戴斗笠,正拉网打鱼。身子一俯一仰,网上来,捡了鱼,坐到船头,悠然点枝烟,俨然桃花源中人矣。可我想,小船悠悠,自古诗情画意,然一样的春愁秋恨,一样的喜怒哀乐,外人看来的风花雪月不一定真切;真正的天堂桃源,只在人修剪过的心里,不知老者和我是否有相同的看法。
和小船构成江上立体画图的,还有几只小鸟。它们张着洁白的翅膀,斜掠而过,画几道弧,添几分生动。
江的对岸,芳草萋萋。沿草而上,是山。山腰无章法地建了几座房子,阳光里,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最近,最清晰入眼的,是一栋两层木板楼。大约有些岁月了,风吹雨打的,色泽黑里透着古重。盖在房顶的树皮,绿苔斑驳,有一种很远很老的意味在流淌,我恍然明白这里要申报世界遗产。
房前小院,树草相映。几只鸡在悠闲地啄着食,啄一口,红红的冠子在抖动。它们闲散之态尽显,一幅无忧无虑的样子;这一点,胜过人,人嘛,吃着喝着,还满腹心事。
一只鸡性起,扇动两翅,飞到木栅栏上,一目十行地看看天上地下,“哦--喔--,”一声长鸣,响亮地递过江来。
天地就有一种洗过后的幽静。
炊烟起,袅袅入云,写意着农家经典。
天边,山依着山,山牵着山。翠气流动,让人想起那句“夕阳山外山”来,只是时当午,用艳阳山外山来形容,更妥贴些,也少了那份感伤。
扶栏临水,水从何来?水又何往?
临水而感喟,人之常情,古来如是。只是有人声宏,有人气小。子在川上日:逝者如斯夫,毛泽东日:只争朝夕,伟人们声高调壮,穿时空而不减其锐,播四海而不瘦其音。而大多数如草一样的凡人们,他们临水而生的感怀,只能淹灭在时光的风尘时,如同他们的生命,草一般,悄然而生,悄然而息。
如同此时的我,思绪浩浩:人生代代,世事茫茫,心归何处?
这样语,未免消极,只想人之活法,复杂或简单,儒家或道家,各品味道而已。
初识新宁。
新宁如书,封面未启,就闻到唐诗宋词的气息;只是我笔拙,只能淡淡描之,但愿不负她的盛情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