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那段峥嵘岁月
青葱岁月里的往事,带着少年的轻狂,对未来的向往努力前行。调皮诙谐的笔调,书写那段年少的时光。瞄准人生的真目标,前行。
早就觉得,高中生活真他妈的不是人过的生活。但又转念一想,这样说不大妥,毕竟有些靠上大学的人赞扬过它。我这人呢,一向以严谨称著,所以,暂且将这句话改改:高中生活有时候真他妈的不是人过的生活。
形容高中那段时期的词有很多,我七手八脚的在词海里徜徉,一不小心就被“峥嵘岁月”砸了个着。前面说过:我这人特严谨。对于不大明白的词我从来都不放过,猛翻字典,恨不得将它的“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旁系血亲”也给查出来。久而久之,我就自行研究出了一种快捷的查字典法。至于查法嘛,赎不外传。反正就是特别快,就比如说查“峥嵘岁月”吧,我仅用了几秒钟便查到了,这使我很有成就感,所以心里就特别激动。我这人呢,又口直心快,心里想什么,嘴上就噼里啪啦的说出来了。我心里激动,于是就旁若无人的大喊了一声,啊呀,真他妈的激动啊。没想到,瞬间五十多双好奇的眼睛“唰唰”的射来。同桌老六艰难的从发霉的书堆里拿出头来,一脸迷茫的问我,什么是激动啊?那傻B的样子瞬间使我激起了一股强烈的讲解欲。我双腿叉开,头发一甩,摆了个很酷的POSE,然后耐心的给老六讲解:呃,所谓的激动就是指心脏受到刺激或者兴奋时加速跳动,并伴随着眼角和鼻孔有大量的氯化钠排除……话还没说完,就见老六又一头栽到书堆里去了,宛若一只给压在五指山下的猴子。我无趣的停止了话题。
高中生活确实挺艰苦的。尤其是我们这些差生。众所周知,老师与差生素来不共戴天。我一向不喜欢学习,所以成绩不好,这情有可原,但老六不一样,老六整天拼命的看书,甚至把过去上网和看毛片的时间也用在了学习上,可成绩依然差的要命,甚至比我还要差,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不符合进化论的。但事实胜于雄辩。我和老六一直是众多老师的眼中盯,肉中刺。老班恨不得将我们除之而后快,只是苦于没有合理的理由。但“老师”毕竟不是“老屎”见除之无望,便来了个“死罪能饶,活罪难逃”。整天鬼头鬼脑的企图抓我和老六的把柄,这使我和老六一度人心惶惶。虽然行事比以前谨慎多了,但把柄还是被抓到了。
那天早上,我和老六都起来迟了,想到老班那张阴险的脸,我和老六瞬间两腿不停的颤栗。所幸多年的经历历练了我们一手特棒的“床上功夫”,不到二分钟,我们便穿起了衣服,并叠好被子,然后朝教室狂奔而去。刚坐好,上课铃便响了,这使我和老六后怕不已。本以为逃过这一劫了。谁知中午放学刚进宿舍,就被几个鸡巴大的官给七手八脚的抬进了办公室。然后是超长的思想教育课,语气之迫切使我和老六不得不一再反思,是不是什么时候偷窥女厕所被发现了。在消耗了一顿饭外加一午休时间共计两小时零一分三十五秒之后,他们才想我和老六道出真相:原来是我和老六早上忘给被子盖单了。并要我们下午交二十元罚款。这使我和老六一度很自卑,本以为完美无缺的“床上功夫”竟还有瑕疵。因此,我和老六多次请求校方网开一面,但都以失败而告终。宿舍办为此在公告栏里写道:宿舍上赏罚分明,不符合规定的罚款,做的好的奖励日用品(男生奖卫生纸,女生奖卫生巾)。后面老六加了一句,小孩奖卫生棉。
艰苦卓越的生活使我和老六历练了一身硬本领。每天早上6点30分准时起床,梦游似的提着裤衩去卫生间小便,瞬间在水龙头下冲冲脸,冲掉满脸眼屎和满脸睡意。然后回宿舍迅速叠被子——盖被单。前后不到五分钟。然后六点四十九分五十九秒准时坐在教室的角落里等待园丁来施肥。终于有一天,老班老眼昏花,给老六施的肥多了,使老六体内顿时分泌出了大量的荷尔蒙激素,心脏迅速跳动。老六四指朝天一指,对我说,我老六从此与学习势不两立。我立刻按住老六,然后告戒他,低声点,小心让老班听到,把你老六砍成小六。
因为不再认真学习了,我和老六的光阴便狠狠的省下了一大笔,急需有另一件更加神圣的事情来填充。虽然我和老六又重操旧业:上网,看毛片,但这些都在课外,至于“校内活动”我和老六寻思已久。老六说,要不咱们也搞个女朋友吧!这正应了我那句“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一半的男人是流氓”的话,于是我们一拍即合,从此开始了长达半月之久的“物色异性运动”。
这是件异常艰巨的事情,类似于大海里捞针。不是我和老六不勤劳,问题仅仅在于学校男多女少,人均占有量还不到十分之一。偶尔运气好,才能碰到一个,虽背影之俏丽,使人不禁想入菲菲,但一扭头,能让上面的老天吓得又叫有跳,下面的老爹惊得流屁流尿。
但我和老六毕竟是聪明人。聪明人有时候是会干傻事的。这话一点不假。在我和老六物色异性半月未果之后,我们果断的决定随便找个女孩浪费一下时间。这是件非常错误的事情,类似于毛主席爷爷发动“文化大革命”。为此,我们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那就是我找到了S,老六找到了R。
说到这里,读者一定会无比自信无比坚强勇敢的说,S和R一定长得很丑吧!如果你真的这么说,那么,你错了。如果你这样说叫S和R听到了,那么——你死定了!
是的,S和R都很漂亮,有多么漂亮呢!用老六的话来说——让人一见了就忍不住想做那事。但众所周知,女人的心是和外貌成反比的。也就是说,心地越善良,人就长得越丑,而长得越漂亮的人,心就越毒辣。为此,我们尝尽了人间的辛酸,而且欲罢不能。
说到这里,肯定有人会说我夸张——真有这么恐怖的女人么?如果你真的这样说,那么我会无比自信无比坚强勇敢的对你说,你肯定没见过世面。如今世上流传着这样一句时髦的话——不泼不女人!说得多好啊!就拿我和S,老六和R来举个例子。
上星期,我和S上街买东西,一不小心碰到了个初中同学——而且还是个女同学。我上去随便和她聊了几句,S就吃醋了,而且大吃特吃。回去非让我面壁思过,但面壁也没什么,但这女人的想法总是稀奇古怪的,你猜怎么着:她强行让我戴着她的红胸罩面壁。
老六的命运更为悲惨,R是个异常凶悍的女人,传说初中时是街上有名的小混混,杀过一条街,砍过条子,吃过大麻——花,吸过——饮料和——鼻涕。虽现人已隐退,但功夫犹在。于是老六便成了人肉靶子,整天青一块紫一块的,还不得不缝人便解释是碰伤的。
为此我和老六多次商讨对策,但均以失败而告终。于是,畏罪潜逃。但终因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虽然我和老六费尽心机,但仍未逃出S和R的五指山。切最终被盘出有期徒刑三年,即高中毕业之后才可以恢复自由。
为此,我和老六常叹命运不济,并欲在文学上寻求一点安慰。那时,我们和几家杂志社的编辑聊的火热,甚至和一个做文稿生意的男人成为兄弟。一时间,我们雄心壮志,幻想迅速在文坛崭露头角。在众编辑的鼓励之下,我们信心百倍,一鼓作气,在一星期内各作稿十篇,数量之多,让众网友惊口目呆。怎奈质量不与数量成正比,十篇稿子均无处可流。我和老六大叹,天下之大,竟没有十篇稿子的容身之地,哀哉!哀呼!
见短篇无望,我们又打起了长篇的主意,适逢做文稿生意的老大打算出版一组书,并向我们放言:如果写的好,有限考虑。这使我和老六死灰般的心再度复燃。我们从床下掏出纸笔,再度进入忘我的创作之中。但一个月后,我们才发现自己真的很幼稚。本以为写长篇是件很容易的事,谁知仅坚持了一个月计三万二千字便再也懒得动笔了。
不过在此期间,我们一直在不断的学习。名家的风格,名写手的风格,我们如数家珍。我们都已经不再是初次写稿的彼此男孩,我们已经是一家工作室的签约写手。我们已经各自拥有数百名读者。我们的文字越来越受到欢迎。
恰值高二升学考试,我和老六双双落难。在校方的淫威之下,我们终于低头认罪。考虑到现实的残酷,我们双双站在蓝天下,四指朝天,发誓从此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长大挣钱娶孙燕姿。适逢S和R经过,我和老六立刻向她们摊了牌,并扬言要休掉她们。S和R同时指着我和老六的鼻子数落道:你们男人总是喜新厌旧,总是忘恩负义。
我和老六立刻回敬一句:多谢你还记得我们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