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
同桌在以后某个年龄段再次回忆又是一番滋味,那时的青葱,那时的快乐,那时的可爱在以后的人生里只能是一种怀念和期望再也不会重来……但是,幸好自己拥有过,很满足。问好作者。
金,我的同桌。我们的同桌生涯已有两年了。两年里,金不仅是我学习上的伙伴,更是我生活上的大姐。
金,比我大一岁,由于家庭的遭遇,使她过早地承担了生活的重担。一双原本非常美丽的大眼睛,过早地蕴藏着忧虑。金有一对小酒窝,笑起来特别灿烂。最令我羡慕的是她有一头瀑布般的乌发,经她加工后,整齐地拖在背上。她发现谁有好看的发夹,必借来嵌在自己的头发上,煞是美丽!每次进教室,金的动作最轻盈,姿态最优美,且总是面带微笑。每次遇到熟人,金总要非常客气地打招呼,并报以灿烂的一笑。在我的印象中,金是标准的女性,爱笑,温柔,美丽。
我长得和金一样高,但她比我更懂很多事。在她那里,我可以找到母性般的爱抚与安慰。金经常骄傲地诉说她所经历的事,要我叫她姐姐。常常摆着姐姐的架式,要我学她注意生活中的细节。她对多种种不拘小节,粗心大意的行为很不满。她说吃饭不要吃得太快,要等口里的咽下去再吃。又说我吃饭不雅观,都这么大了,还跟小孩似的,边吃边漏。还提醒我吃完饭,要洗干净嘴角的油,不要擦在衣袖上。虽然很多时候我很不服气,故意瞪起眼睛,不照她说的去做。但大多时候还是注意起自己的仕女形象。
金是很爱干净的,有一点点灰尘落到衣服上,她就马一要用手指弹掉。为了不弄脏衣服,金走路总是小心翼翼的,一件衣服穿几天仍是一尘不染。看到她的衣服这么干净,对照自己的马马虎虎,很是惭愧,慢慢地也变得整洁起来。
金是很精明的。上街买东西时,她总是挑了又挑,拣了又拣。在价钱上,她更是要计较好长时间,直到把价钱压到最。不少同学喜欢和/她去上街,说她会讲价。有时我问金:“为什么要这么计较呢,太不大度了,不怕别人浮于事笑话吗?”金沉默了一会说:“要是不多计较一会儿,我们是很容易上当受骗的,等你步入社会后你就知道了。”这时的金,俨然一个饱经沧桑的大人,但我想一想,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金和我都没有报自学考试,在那些日子里,大多数同学都忙于应付自考。那时的我深深地感到无聊。看看同桌金,也是一脸的无奈,还自我解嘲,不与众人同流合污。因为有那么多空余时间,我俩总是不停地变换着各种玩法,来打发无聊地时光。这样,我们第天都玩得非常开心,经常是笑口常开。
一次偶然的机会,金被她的国画老师介绍到外面学国画。从此,每个星期六一到,金就离开了我,一心扑在她如痴如醉的国画事业上。抛下我一个人重新品尝着寂寞。星期天傍晚金回来后,务必带回许许多多的新鲜事,看到她那高兴的劲头,我真为她感受到庆幸。也许这辈子,注定了金与国画结缘。我衷心祝愿金成为画中美人。每次金学国画回来,看到我不高兴,她很惭愧,很自责。于是想方设法逗我开心,把她高兴的事讲给我听。平时累了,她就跟我开玩笑,刺激一下或是到外面做游戏,玩累了,又投入学习中去,不懂的问题我们共同解决一同进步。
转眼就要毕业了,往后的日子漫长漫长,我真不知道,今后的日子我离开了金,会过上一段怎能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