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风雨也无晴
这几天梦变得有点顽固。一次梦到站在山脚下的一个岗亭檐下躲雨,看不到雨从天注,但是听得到雨声喧哗,雨水在水泥山路上滚滚而下,梦境就在这样无休止地雨声里苍白地延续;另一次,梦到的是老家,似乎感觉那里的房子太寂寞了,然后每家每户都在屋旁搭个棚摆着香烛祭祖,大人小孩都有些开心地在穿梭,我坐在一个可以俯瞰这一切的浮在空中的小山头上,手托着腮,梦境在平静地凝视中无声地延续。梦中的情节特别的单一,然后在单一中顽固地延续。
醒来时,往往是清晨,透过乳白色的窗帘,可以感觉到窗外春寒料峭的灰白的天空。刹那的心境犹如小鸟在浓雾弥漫的空中飞行,于是会很急切地在床头柜上寻找手机手表这些有时间标记的东西。在确切的时间刻度上心也就慢慢安定下来,开始了无绪地漫游。
一天就是如此开始。接下来的时间或者匆忙或者悠闲。
昨天在睡了一个回笼觉后,开着交响乐擦了两个小时的地板,因为喜欢。
今天上午上了四节课,是司马迁的文章,上到最后居然有点激动,不累。
下午找到了一片油菜花,有劳作的农妇高声打招呼说,来田里游玩啊!声音很悦耳,被风飘远。油菜花的香气还不馥郁,可能距离太近了。油菜花在寂寞中依然美丽着,没有蜂蝶的围绕。依然记得很久以前听过的一个故事,一望无际的油菜花地里,那个可爱的小男孩贪玩到太阳落山,结果被蚂蚁蝴蝶它们挡住了回家的路。至今依然无法理解故事的寓意,但是却依然清晰地记得讲故事人的温暖的笑容,于是对很多大孩子尽情地描述了这个油菜花的故事,收获到他们纯真的一脸疑惑,我不禁也温暖地笑了。对有些事物总是莫名的喜欢,油菜花,油菜花的故事,还有许许多多。没有理由或许更好,在心里永远存着一份相遇的愉快,自在地放下或想起。
晚上,在回家的路上,来电告知我说预送我两份生日的礼物,是我意料之外的。心里很是期待,可是到了家打开礼盒时,虽然知道礼物很重,心意更重,虽然口里一个劲地说着好,但是眼里肯定有着掩饰不住的失望,因为在礼物上一眼就看出更多的是他人参谋者的影子,而不是我的,也是他的。现在不由地对着自己笑笑,多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