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农家
农家早已今非昔比,农家的巨大变化彰显的是社会的进步,是国家政策的正确。
上周,表弟打来电话,邀请我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并为他们拍照。我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因为前几年,表弟一直在外,我也由于种种原因已有七、八年没到表弟家了。表弟家地处偏远山区,离中心镇至少还须走六、七公里的山路。记得上次去的时候,正遇天下雨,山路到处沆沆洼洼,等到家时,已弄得满身是泥,狼狈不堪了。.想起当时的情景,我不由得又多了几分忧愁。于是我在电话中询问起路好不好走,用不用带雨靴等事来。表弟在电话中哈哈大笑:我的哥,你不用担心,你到了镇上,我开车来接你就是,包你不用走路就到我家。他的话让我半信半疑:从什么地方开车来接我?开什么车?
表弟婚期前一天,他电话告之在镇上等我的时间,地点。我们一家早早起来,收拾妥当,一路前往。坐在通往镇上的车中,表弟小时候的影子又浮现在了我眼前:个头不高,一张总是洗不干净的脸上显得有些营养不良,时常穿的蓝布衣服是补丁齐聚,脚上的胶鞋前还有一个洞,他开玩笑说那样凉快些。我当时还挺佩服他的这种乐观主义精神的。他的学习也不见得好,那时,我倒被经常成为他父母教育训斥他的样本:你看你表哥,学习又好,人也能干,我看你今后咋办哟,在我们这个穷地方,我担心你结婚都难。是啊,那时表弟家境困难,一家五口就挤在一座只有三间小屋的低矮瓦房里。加上地理条件又差,他父母的担心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一路思绪,往事萦绕。大约四十分钟,我们已来到了镇上。远远看见一对青年男女站在一辆崭新的面包车旁,不时谈笑着。“表哥,”那男子向我跑了过来,“终于把你们给盼来了。”面前的这位难道就是表弟?我怔了一会。几年不见,当让人刮目相看,他以前的形象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阳光而富有朝气的帅小伙,他风度翩翩,举止文雅。我好像在做梦,“你,你长变了。”“哪里,哪里。”他又给我们介绍起了他身边的姑娘,我已明白她是谁了。这位姑娘长得很标致,双眉好像笼罩着缕缕轻烟,一双大眼睛脉脉含情。“真漂亮,”我打心底赞叹。“表哥,表嫂,你们好。”话语温柔,说罢又拿了好些东西给我的孩子。我真的难以想象,人的变化这样大。
我们上了车,他非常熟练地驾驶着,一条平整的乡村公路像一条带子一样向前铺开。在交谈中得知,原来他自初中毕业后,便到外面闯荡,凭着在外面学的过硬的驾驭技术,现已在深圳一家贸易公司开车,一个月有五、六千元的收入。开的这辆车是前月在本地买的,并且享受了国家汽车下乡政策的补贴。“如果不是国家政策好,哪有我的今天哟。”表弟话语中满含感激。车非常平稳的行驶着,我的心却波澜起伏:是得感谢党和国家呀。
二十分钟后,车已到他们村,我记得他家是在半山腰上。这时前面一座新楼房已跃入眼帘,房前有很多人在忙碌着:摆桌子,搬椅子,贴对联,挂灯笼。“这一家也在办喜事吧。”我脱口而出,“现在农村的房子修得好漂亮呀。”“那就是我的家呀。”“你家?你家不是在半山上吗?”“这是我新落成的,上面的老房子没人住了。”我为我多年不曾踏入这“穷亲戚”家而不好意思起来。
这是一座高三层的楼房,房屋的设计别拘一格,它典雅不俗,精致大方。房屋四周是平整的水泥地面,干净整洁。几株葡萄树攀附在围墙上,给这里的小院增添了无限生机。屋外有沼气池,垃圾坑。表弟带我们参观了他们的新房,房屋装修豪华气派,与城里的房子没有两样。房间里摆放的是清一色的新式家具,电脑,空调样样俱全。在感叹中,我不时用手中的相机记录着这一切。
不知不觉,已是夕阳西下。“打鼓的来了。”院内的孩子欢呼起来。只听得雄壮激烈的鼓声从远处传来,放眼望去是一支身着红色礼服的军鼓队正朝这边走来。“这是我在镇上请的军鼓队,”表弟说,“现在农村凡是给老人祝寿,孩子满月,孩子周岁,都兴这个,当然婚迎嫁娶,新居落成更不用说了,是一定要请的。”他们跳起了优美的舞蹈,熟练的演奏把喜庆的气氛推向了高潮。然后,他们又表演了计划生育小品,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天渐渐暗了下来,这农家小院已是华灯高照,宾朋齐聚。打牌的,下棋的,唱卡拉OK的,交织成一幅喜庆的农家乐。“放烟花了,”那些孩子特别高兴。只见一簇簇五彩斑斓的烟花在高空绽放。凝望夜空,我思绪飘飞:新中国成立60周年来,祖国的变化日新月异,党和国家的好政策已让农村这片广袤的土地生机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