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柯
一段故事,一种感悟,沧桑一世,要珍惜所有。
雨,如蝶,如精灵,灵动地,透着凉气,陪我一路,飘洒,飘逝;或是凄凄,细细,缓缓落入世尘里,泛起点点。迷蒙中,无数渴望涟漪,又若忧伤,淋漓别致。
刀是刀,人是人,却是柴刀庸人。
转过山岗,雨,骤然倾泄,淹没满地。且听那穿林打叶声,莫非是秋前昏雨?道旁幽草独怜,寂山相对,鸟飞绝,豁然断桥一处,雨犹怜惜,惶然不渡,风回云断,轻轻,雾起迷漫,淡淡,如烟如愁,倚天薄荷水远处,青霞之间,枯草一亭,屹立,上有平匾一书:洞天福地。
依见两叟对弈,遂上前观之。
当棋子轻轻落下,宁静流溢,我心随动,仿佛唱着自己的欢歌,或者悲歌,却也铿锵。
凄凉怎关风雨?落花流水,沧粟间,世间万千,有人就有江湖,莫怕难分了恩怨,哭断了梦魂,情仇恍百年,耿耿傲立,浪起千里,自是风景。
何愁衰病,何愁风翻,何愁暗雨,何愁泊无处,乱了,散了,断了,碎了,皆过了。一人行万里程途,犹似棋局,落子无悔,输赢坦然处之,抛却至于九霄云外,灯灭又明,簌簌长夜,何以无寐?千金散尽时时醉,时时醉尽千金散。人生如掌上雨,水中月,自在前方一镜中。
一局未完,感觉天久,低头,已是青苔满怀,惊,又大悟,忙起身作揖,恭敬道:“在下巧遇两位神仙,多有得罪。”
二叟住手,对眼长笑,道:“何为神,何为仙?虚无为本,因循为基,清静无为、自然顺化为宗,返璞归真而臻天人合一,修千年万年,方是正果。”
问:“但求二位垂恩,指点我修得正果,”
“虚无,只要你能抛弃一切,便是正果。”
“一切?”
“对极,对极!”
我哑然,方才所想,便是欲将一切抛弃,于是又作揖恭敬曰:“那么,我现今已经虚无,莫非我已是神仙?”
二叟哈哈大笑,却是满脸不屑之色。
我生平最厌恶这种嘴脸,以为自己高人一等,以讥笑别人为乐。
就气愤不过,大吼:“那么,你们是假冒之神!”
二位大怒,胡子白发根根竖起,齐吼:“何来黄毛小子!胡言乱语!”
我又问:“做了神仙又如何?”
“神仙长生不老,与世无争,欢乐悠哉,心想事成。”
见他们那份怒,我暗自得意的笑,就说:“世人能长生不老,不说违背了你们提倡的自然规律,只说与世无争,我不小心说了句不恭敬的言语,你们就火气三丈,此不是假冒神仙又是什么?”
那二位被说得吹胡子瞪眼睛,无语。
我又说:“神仙千年万年活下来,端是寂寞无比,长久下去,心里肯定不再将自己当作神仙,怕是早将自己看作是妖怪。”
那二位更是气愤,看情景,仿佛想要召唤个天雷下来,好将我砸进泥土,永不能再胡言乱语,刺激他们。
见势不妙,咱就立马回头就走。
只见一步开莲,二步生花,三步云覆,四步莺啼,五步蔓藤铺路。
见此,得意之余,摇头高歌:“欢乐在心,事成在人,神恼人,人笑神,弹一曲水远山高,多少悠哉烟雨中,饥也罢,饱也罢,只要莫空闲,就称神仙也枉然!”
抬手举起柴刀,却见刀柄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