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草丛生,杂语芳菲
飘逸的笔端,流露出作者满腹的惆怅。文笔间看出作者善感的情绪,清水般流淌。
我总能感觉到世界的荒凉,在繁华的最中心。我总能够从容地打着瞌睡,在喧嚣的最中央。我把自己抬升到一定的高度,用一颗悲愤地心俯瞰人群,在寂寞之上。
想着办法让自己开心,在云端快乐地舞蹈。我极平静地抒发着曼妙的感情,韵律天成,让干净的长发横扫天地间所有妖媚的缠绕。
说到底,这个世界根本看不到我的骄傲,它只妄想用它的漠视让我的才华吐血。
我与这个世界之间存在着一层玻璃片的隔阂,它让我清楚地看到了这个世界,又硬生生地把我们隔离开。我冷静地看着它泛出的五色光芒,却只能捕捉到一丝丝灰黑的影像。
像奏一首哀伤的音乐,用一把冷色的琴弦去伤害冷色的琴面。冷的不只是音乐,伤的不只是琴弦琴面,在冷色的残阳里,一扇窗口伤害了一个懂得忧伤的人。
当飞鸟乘着夕阳落到我的枝头,我感觉到的不是千山万水,不是风雨兼程,从飞鸟的瞳孔里我看到了绿色,以及绿色背后黑色的枪口。
我把我的油墨疯狂地涂抹到我的西墙,我要用我的色彩对抗即将到来的黑暗。我不惧怕我的单薄会招致失败,我只想让我的色彩无所顾忌地疯狂。
夜晚如期而至,容不得半点阻拦。我对着静谧地月夜冷笑,我要比你还要冷。只有让你体验到我的体温,你才会明白,你对我的漠视的所得,是你最大的羞辱。
我总能感觉到心灵的召唤,在麻木的神经里。我总能够准时地激活我自己,在死去的边缘。我把自己抬升到一定的高度,用一颗悲悯的心俯瞰人间,在寂寞之上。
我所逃避的正是我最想得到的。我狠心地远离,只为正真地靠近。我从脚下的地点出发,绕过整个儿的地球,多久之后才会出现在你的背后。
我远离人群,却获得独享世界的机会。我抛弃了所有人的火辣辣的眼睛,却获得了一颗如镜似水的心灵。
如果说是四月,我宁愿独步在晨曦中的小河边,让河水浸湿了我的鞋。唯有在清冽的抚摸下,我才能明白存在的疼痛才是自然。
看风筝在风中静默,以定格的姿势宣布飞翔的永在。我知道,一切妄想都是徒劳,天空的高度不是不适合翅膀,而是唯有绳索才是想飞的法则。
阳光在草叶上的跳跃,给予了这群生命以诱人的命题。我走过去,与它们一一握手,我不想说些什么,只想对它们淡淡地微笑。
时光横流,创造了一个个港口,我坐在港口的向风处,把破旧的背包扔得很远。看着远去的船只,听着生锈的汽笛,做着一个水天一色的白日梦。
你走来告诉我这个世界的花儿都开了。我摇摇头又睡了。我不想睁开眼,不想推开窗,我只想躺在我的臆想里发芽,让无边无际的花朵嫁我以芬芳。
只有我不睁开眼睛,我才知道这个花开的世界有多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