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
回忆往事,文章有生活的情趣。
黄瓜是价廉物美、营养丰富的蔬果。呛黄瓜、凉拌黄瓜、酸辣黄瓜等等,由于每个人的口味不同,吃法也各异。
那年的夏天,太阳依旧热情地照着武汉的每个角落,云彩好似避瘟神般地消失得无影无踪,太阳就这样镶嵌在整片的蓝蓝的天空中。窗外,除了汽车的马达声,只有树上的蝉儿在歌唱。它是夏天的知音,也只有它会在艳阳下高声地吟唱着夏天的赞歌。
和同事芸一起吃过午饭,我有点昏昏欲睡。“ping,闭上眼睛!”顺从地合上双眼,突然,我的双颊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凉,如同在这样的夏日里喝了冰冻酸梅汤一样的舒爽,还伴着淡淡的黄瓜清香。“黄瓜面膜!”睁开眼兴奋的叫道,我这才看见芸的脸上也贴满了黄瓜。大约10分钟后,揭下脸上的黄瓜,我们各自摸摸自己的脸儿,放佛脸蛋儿粉嫩了许多。
芸又变戏法地拿出一根黄瓜掰成2段,一人一段我们啃了起来。这时,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一张丰厚的唇、挺直的鼻梁、咪着一双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看着我们俩,原来是同事--球儿。
可能是天气实在太炎热,也许是我们吃黄瓜的样子实在太馋,球儿的眼睛一直就没离开我们手中的黄瓜。没办法变出多的黄瓜,可手中的黄瓜也没剩多少,我们正想着怎么开口和球儿说话。这时,球儿的眼皮垂了下来,忽然发出光芒,他看到了桌上那盘切得整整齐齐的黄瓜。招呼都没来得及说声,他顺手夹起黄瓜就塞到嘴里。塞满了黄瓜,球儿的嘴里含糊地念叨着:“爽口!真爽口!”足足有十几秒钟,我和芸都愣住了没说话。这反常的安静也让球儿感到意外,他率先打破沉默,一边继续吃着黄瓜,一边说:“ping,抠门了吧?我再吃一口,最后一口!”吃完抹抹嘴,他挥手转身离开。芸起身将那已被我们敷过面的、又被球儿吃了一半的黄瓜倒入垃圾桶。看着球儿那渐渐远去的背影,我和芸不再说话。我们的脸从最初的粉色变成了黄瓜绿。
……
离开武汉多年,我和芸一直保持着联系。那天,我们聊起了过去的同事。说到球儿时,我从芸的语气里知道她是将那盘黄瓜忘得一干二净了。看来那年夏天黄瓜里的秘密,我还要继续地保守着,一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