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
在我的心中哟,有一道美丽的虹,在无知的岁月里,几度的出现。迷惘的人群中我依旧寻找,找回岁月中流失的那一抹虹,还有那逐淅消失的一丝纯真。灵动的语言,让人仿佛回到了纯真的童年时代。欣赏!
我梦到天边,有一道彩虹,在泛白的东方,几度的出现,洗过的天空,没有一丝的云彩,那梦中的虹仿佛仿佛对我诉说着一个久远的故事。
齐秦的歌穿透了我的梦,穿梭进了我的记忆。
记忆中的那个小山村哟,那个几度让我欢喜让我悲愁的小山村,因为时间的久远,被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薄纱,模糊了。然而那道在我寂寞的岁月中悬挂在天边的一道七彩的虹呢,已永远地,永远地烙在了梦的心空之上,那绚烂的色彩,偶尔掠过心湖,一闪,竟再也捕捉不到它的真实了。
延绵而来的梅雨季,持续不去的闷湿,常常伴随着持续不断的雨啊,让我的内脏深处拥塞着霉菌般的沉闷,逼人而来的是郁闷而荒凉的情绪,就在最后一滴雨啪挞一声打落在地上,我的目光开始滞留在天空,我痴痴迷迷地找寻着,找寻着孩提时为之雀跃的虹桥。多少年了,整整二十个春秋了吧,积聚的雨水漫过河堤,又退回去,又漫溢出,又退回去,往往复复,温柔多情为江南人会被那抽丝般绵长的雨击垮了。如果,记忆中的那抹虹出现在雨后的天空了,诗情的人哪,也就不会诅咒着同样隐着情调的雨了。就这样期待着、希冀着虹的骤临,它却仿佛永远消失了,消失在童年的天空之中了。
“下雨喽,下雨喽。”我和伙伴们伸着小手迎着空中的雨点儿,兴奋地嚷着。厚厚的尘土被雨击得扬起了尘烟,我们奔跑、追逐在微扬着尘雾的雨中,耳边雨击大地的嗒嗒声夹杂着大人唤孩回家的叫喊声。长期干旱的气候使我们渴盼着来自天空的洗礼,伙伴们耍雨的喜悦远胜于躲雨的欲望,奔啊,在雨中;逐啊,在雨中,我们的笑声和空中的雨相击撞了,雨点被撞得止了止,又迅速地打在我们身上了。
这里的雨总是不得猛去得疾,天又放晴了,空阔的天,泥泞的地,清新的风,淡淡的香,一群泥猴般跃动的村童,怎样的一幅乡土风俗画,还有那,雨后悬在空中的一条七彩带。
我们止住了嘻笑,望着那彩色的桥。“那是天上仙女们走的小桥。”“不,奶奶说,那是牛郎织女相会的桥。”“不是,不是,外婆说,牛郎织女相会的是七月七日的鹊桥,是喜鹊们搭的桥。”
伙伴们争执着,我呆望着悬挂在空中用色彩拧成的桥,心中潜入一个感伤动人的神话故事,外公曾经给我讲过的。我没有也不会见到人间的那座鹊桥,倒宁愿相信牛郎织女能在这座虹桥上相会了。就在同伴们的吵嚷声和我的注视下,那虹桥一点一点地开始淡去了,淡去了,天空又恢复了浑然一体的蓝。
在我的心中哟,有一道美丽的虹,在无知的岁月里,几度的出现。迷惘的人群中我依旧寻找,找回岁月中流失的那一抹虹,还有那逐淅消失的一丝纯真。